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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敢欺到家門口,原也是不應受禮遇的,只我承蒙祁堂主多年照顧,不能不還這個恩情,”玉雲卿說到次處,幾近咬牙切齒,“從此你我恩斷義絕,下次再見,便是刀劍說話了!”
他舉步將房門開啟,竟是再也不願瞧祁君傲一眼,祁君傲看看他,又看看玉參商,突然自顧笑了起來:“小七,我從小到大就沒贏過你,果然…我不如你。”他說著從懷裡拿出那株紫靈芝,甩給玉參商,道,“他身子不好,日後…就拜託了。”
說罷,祁君傲再不說什麼,竟是揚長而去,玉參商接了紫靈芝方向對玉雲卿再說什麼,卻發現他已經是靠在門邊,彷彿所有的生機都被抽走了一般,沒了靈氣,玉雲卿一陣擔憂,輕聲道:“阿卿……”
玉雲卿輕輕閉了眼睛,似乎是緩過神來,站直了身子,淡淡道:“我是玉家宗主,你既然奉我為主,下毒出手我希望沒有第二次。”他且說著便是將玉參商也請了出去,重重的關了房門,這樣的夜裡,竟是再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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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擎蒼大半夜地被祁君傲從屋裡拖出來喝酒,雖說已是暖春三月,但屋頂的夜風依舊吹得急,有幾分涼意,他無可奈何地喝酒禦寒,揚眉道:“怎麼了?才去一趟玉家便是魂不守舍的,瞧見小七了?”
“瞧見了,還被他擺了一道。”祁君傲仰頭躺在臨風閣的屋頂上,嘴角依舊是那般玩世的笑意,未見得有什麼悲喜,不緊不慢地續了一句,“阿九…他現在怕是恨死我了。”
任擎蒼聽聞此言,不由坐直了身子,沉聲問:“出什麼事兒了?”
祁君傲不願多談,擺擺手自嘲道:“自作孽,不可活。”他說著灌了一大口酒,又是將空酒罈子揚手甩出老遠,夜幕中清脆的響動惹得不平堂的守備一陣騷動,祁君傲瞧也不瞧,仰頭倒了下去。
任擎蒼雖不知到底如何,也只此事怕是不能善了,在一旁陪著喝酒,不著一言,過了許久,祁君傲方才緩緩開口:“此番,我還瞧見鳳尾公子,亂世聽劍樓說其人深不可測並非妄語,不平堂輕易不要干犯鳳家。”
這並非祁君傲素日的脾氣,任擎蒼皺眉應了一聲,又聽祁君傲續道:“以小七的志向,必不止在玉家,若是玉鳳相爭,自然最好,若不然,兄弟們退回秦川,料想蘇以漸也不會為難你……”
“小五,說什麼混賬話。”任擎蒼訝然聽出祁君傲後事一般的交代,不由得勃然大怒,厲聲喝止,“少在那邊沒出息,這些年是誰琢磨著找小七算賬,這方才一個照面,這是什麼鬼樣子!你欠小七的不成!”
“秦川寨欠他的,”祁君傲突然輕輕一嘆,似是無奈似又是染了幾分悵然,“他娘是正經人家的千金,差一點做玉家的夫人,不比得我們這些人有娘生沒爹養的,這一點便是老寨主也覺得對不住他娘倆。”
任擎蒼倒是不明他為何提起這件舊事,輕輕一嘆,苦笑道:“咱們這群人,還說這些話做什麼?當年他娘被蘇以漸的衝散了到了寨子裡,老寨主不明就裡娶了做壓寨,自然沒有放回去的道理,若是被玉家知道了,那還了得?”
“可是…我總覺得欠他的,”祁君傲搖搖頭,苦笑,“每次見著夫人,我都才明白,我們這群人便是一群土匪山賊,見了小七就更覺得矮了一頭。所以凡事都讓著他,漸漸地也就讓成了習慣,現在想來竟是一次也沒贏過他。”祁君傲側頭望向任擎蒼,嘆了口氣道,“這些年,我同兄弟們說的是會替小九報仇,可真的對上小七,卻到底連一絲的把握都沒有。”
“小五,我說…這事兒和你有什麼關係?”任擎蒼苦笑著搖搖頭,“老寨主同夫人的事兒,我們誰也沒瞧見,不過以訛傳訛罷了,那孃的,又不是你搶了玉家的老婆!”
“我知道,可這麼多年的習慣卻改不過來。”祁君傲苦笑著揉了揉額頭,閉目道,“小時候總想著咱們兄弟幾個的情誼還比不過什麼玉家不成?咱們對小七,哪個不是掏心掏肺的?知道見到小九死了……我才知道,他到底是玉參商,和我們是不同的。”
作者有話要說:默默地發現,虐小傲很開心啊
16
16、終話 。。。
作者有話要說:簡單來說呢,作者表示要坑了這篇文章
TO玥玥,好吧,其實偶知道你早就有心理準備,你看今年你生日偶寫了這麼多字,你也夠本了對不對;
TO認識的朋友,好吧,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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