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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雲壁周將人拉坐到自己的腿上,抱在懷裡安撫著,抬頭看著左青,“刑傲會找我,除了左青的事還能有什麼。”
“他說了什麼?因為我為難雲老大了?”左青撐起身子坐直,不免緊張的抓著被單。
“沒有,只是想讓我替他開口解釋,你這幾日如此決絕,他著急。”雲壁周心裡還記掛著關於秋亦溪的事,便不想拖拉著,一開口便轉達了刑傲的意思,“他想說,婚禮是為你準備的,瞞著你是想給你驚喜。”
左青愣了一下,垂下眼眸,揪著被單不說話,嘴唇緊緊的咬著。
“什麼婚禮?”秋亦溪顯然迷迷糊糊。
“我想,左青是因為查出刑傲在準備婚禮,而又得不到解釋,加上左青之前說過,刑傲一直在防他,所以他誤會刑傲是想跟別人成親,所以才會把自己折騰了又來折騰刑傲,惹得刑傲到現在不得不開口讓我替他轉訴。”靜靜的陳述著,雲壁周看著左青一下子明朗許多的臉色,知道自己估得不錯。
“所以說,全是一場誤會?”秋亦溪算是明白了,好笑的轉過頭看著左青,“我說左青,你這次可把自己栽了,沒弄清楚就瞎折騰,自作自受了。”
“刑傲現在人呢?”不理秋亦溪的調笑,左青抬頭問著。
“他回碧血教了。”
“回。。。。。。回去了?”一把掀起被子就下了地,左青緊張的跑到雲壁周面前,“你說他回去了?我呢?我怎麼辦?他放棄了嗎?覺得我無理取鬧所以放棄了嗎?是這樣嗎?”語無論次了,左青只知道現在刑傲回碧血教了,他被拋下了。
“左青,你冷靜下來,刑傲只是暫時回去,不多時便會再回來,他說過,他到時候只會帶你走。”看著左青這副模樣,雲壁周已經不難想到,當時他跟刑傲是怎麼溝通‘婚禮’這件事的了,只能說左青真的是自作自受啊。
“什麼時候回來?”左青想了想,又惶恐的說,“我不是他最重要的是不是?我還沒原諒他他就先離開了,他不在乎的嗎?”
看著左青幻得幻失的模樣,秋亦溪撫額,“左青,你現在好好的去休息吧,刑傲既然說他會回來,他就會回來,你不必這樣。”說完起身,拉著左青,將他按臥在床上,強硬的逼他好好的躺著休息,替他拉好被子,就拉著雲壁週迴他們自個兒的寢屋了。
剛進了屋子,雲壁周便緊緊的抱住秋亦溪,將頭靠在秋亦溪肩上。
“怎麼了?很累嗎?還是刑傲做了什麼?”秋亦溪緊張的欲扒開雲壁周,卻被抱得更緊了。
“亦溪,”雲壁周低啞著聲音,說道“亦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從未跟我提過?”
秋亦溪愣了一下,偏著頭靠著雲壁周的頭,想了想說,“壁周想知道什麼?”
“你的身世,”雲壁周拉開兩人的距離,眼神複雜的看著秋亦溪,“亦溪,你從未跟我提過你的身世,除了你的人,我對你的其他一無所知。”
沒有想到雲壁週會突然問起關於身世的問題,秋亦溪愣愣的看著雲壁周,“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以前怎麼不問?”
“告訴我,你的身世,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亦溪。”雲壁周還是直直的看著秋亦溪的臉兒,他想要他親口告訴他,意義差別很大。
“你知道了,是吧。”秋亦溪垂下眸子,轉過身背對著雲壁周,“既然知道了,又來問做什麼?”那個身世都快被自己遺忘了,若不是雲壁周提起,他可能一輩子都守著不告訴任何人,而那些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除了那個地方的人外,再無人知曉。本來以為可以忘記自己是從那裡出來的,本來以為。。。。。。
“亦溪,”自身後將人攬在懷裡,緊緊的,雲壁周用嘴唇蹭著秋亦溪的墨髮。
“刑傲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身世?”秋亦溪不解的問,雲壁周跟著刑傲出去,回來便問起,定是刑傲說的,那刑傲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亦溪,”依舊是喚著愛人的名兒,雲壁周靜靜的等著秋亦溪自己開口。
知道身後的人那股子犟脾氣上來了,自己不說的話,怕是不放過了。嘆了口氣,“你真想聽我親口說?”回應他的,是身後人更緊的力道將他固在懷中。“隱世谷,我是從那裡出來的。我孃的丈夫是隱世谷的谷主,秋辰。此人對於武學已經到了痴狂的地步,當年娘嫁給他的時候,明明同在谷內,可是有時候卻是大半年都不見到他一次面的。娘本來愛著他,可是後來久而久之,便失望了,看清了那個人眼裡是沒有自己的。”頓了下,得到身後人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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