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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你在上面搗鼓什麼。”底下葉雲桑開罵;破壞了一肚子傷感的情緒;他飛快的跑上了樓;剛好看到這滑稽的一幕。“哈哈哈哈……”扯開嗓子大笑;剛剛落下的眼淚非常不雅觀的從鼻樑滑下。“摔交了”曾誠覺得很惱火;面子上很是過不去。悶聲低應,又想憑藉自身力量來個徹底翻身。可到最後還是得假借他人之手順利起身。
“衣服都溼透了,要洗澡是不是?” 扶起曾誠;葉雲桑本能的幫他脫衣服。按說這個邏輯沒錯。在別的父子間也算是常有的事。可在這對父子之間情況就很微妙了。“我自己脫。”曾誠開始激烈的反抗;全然不顧自己光榮負傷的左手和左腳。“你小子;吃毛了。”用力一拍曾誠的腦袋;葉雲桑非常氣憤。他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展示父親慈愛細膩的一面;可這傢伙卻完全不配合。思索了片刻後;忽然又頓悟開來。這小子不是害羞吧。想起上上星期看電視上那個青少年專家分析的如此這般;葉雲桑對自己的猜測有了一半的把握。
“嘿嘿……”開始奸笑;趁曾誠一不留神之際一溜扯下了他的運動褲。
曾誠瞬間楞住;揮舞的右手在半空頓停。他在思考;自己的手是不是該擋下去,或者把褲子撩起來。可他思考的結果沒有出來;葉雲桑的結論已經出來。
“真的長大成人了啊!”這是句感嘆;帶著父親的驕傲或者說是男人間的欣賞。目測著曾誠的尺寸;葉雲桑感動之餘不免有些失落。原來;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兒子長大了;自己;自己是不是也快老了。
沒有繼續感嘆;葉雲桑脫下了曾誠的上衣。這個過程中;曾誠沒有反抗;他還在思考;是不是該任由其發展下去;因為他直覺自己的呼吸有點緊。“我…我自己洗。”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曾誠好不容易擠出了這句話。“洗什麼洗;你自己能洗我就不上來了。”不容分辯;葉雲桑拿起了一旁的香皂。朝曾誠的前胸抹去。
這個動作;讓曾誠顫抖了一下。
他的眼光從側面滑過了葉雲桑的髮旋又飄向了天花板。
浴室裡燥熱了起來。曾誠不敢說話;光喘氣就已經夠他受的了。而葉雲桑則是繼續專心致志的為曾誠抹香皂。片刻過後,葉雲桑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兒子那個男人特有的海綿體在持續膨脹並且越來越有堅硬的架勢。
“你小子在胡想些什麼。”他抬起頭,很是疑惑的望著曾誠。曾誠沒有答話;他分明感覺到自己已經汗流浹背而浴室外閣樓上轉動的電風扇又是如此的枯燥。再次舔了舔嘴唇;曾誠順著自己的小腹看了下去;他看到了自己那個萬惡根源精神萬分的佇立著同自己打招呼。
“轟!”腦子裡有根弦突地斷掉了。
汗水莫名的揮發;激情莫名的洋溢;而情緒也莫名的失控。
沒有片刻的猶豫曾誠翻身壓下了葉雲桑。
葉雲桑還沒從方才的疑惑中回神。眨巴著雙眼失措的看著這個突然壓住自己的兒子他忽然之間感到了一種恐慌,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恐慌。但兒子這個極賦爆炸力的火熱身體還是讓他感到很不好受。“阿誠;你小子壓著我幹嘛?”氣勢洶洶的吼了句;葉雲桑開始在曾誠的身下掙扎。但;掙扎也只是徒勞。
因為;血紅了雙眼的曾誠死死的壓住了他的手腳並且不顧一切的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11
“嗚……”
空氣凝固;或者說靜止。父子兩人交錯的舌頭在口腔裡十分不幸的迸出了血花。眼珠與眼珠死命的對視。而口腔則暫時不能表達任何情緒。
說到這裡我們有必要闡述一下葉雲桑的心路歷程。其實,上次曾誠和佳佳的接吻他根本沒有忘記;非但沒有忘記反而是記得特別的牢固。只不過當時他不太能理解這叫做什麼。後來諮詢了一下後院的兼職教育專家老王;才知道這個行為叫做同性戀行為。
據老王事後回憶;當時葉雲桑聽完他的學術演講後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操了根板凳就準備往家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安撫了下來。老王告訴葉雲桑,這件事可刺激不得;你兒子不一定是同性戀;但你這麼一刺激不定就真給整成是了。可這番話完全沒能唬住葉雲桑;按照葉雲桑的理解;甭管什麼同性戀不同性戀只要他一頓板子下去;保管立馬轉彎。
這個理論直接刺激了老王的權威;他很嚴肅的表示說現在曾誠正值高考;若你影響了他的心情考不上大學怎麼辦。聽完此番發言後;葉雲桑的怒火平息了。他覺得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考大學重要。所以,此事就擱淺了;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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