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就像我相信表哥,現在我自己所處的位置讓我很是尷尬。
等個公交等到日落西山。上車竟空無一人,司機得了路怒症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逢車必罵,要咒得路上別人車毀人亡,全家死絕。陳雲傑和我沐浴在司機的罵聲裡,就像被灌了五百通笑話一樣,聽著那慘絕人寰的話十分鐘後,我們艱難的捧著笑痛的肚子下車。
如同安兜,新安一樣也是發展打工經濟的的小鎮,這裡有不少著名的廠,比如海滄柯達,正新輪胎,以及其他大量勞動密集型的電子廠,一到晚上人頭攢動,舉步維艱。
“好多美女。看著就飽了,真是秀色可餐。”陳雲傑說。
我沒心思看美女,我認為她們根本就不美,因為他們又不是我中意的物件,我冷冷的說到:“好多恐龍。”
“別倒胃口好不?”
“飯都沒吃,胃裡沒東西怎麼倒。”
走在新安的街上,我們嗆得夠慘,兩邊密密麻麻全是燒烤攤,整整齊齊像等著檢閱一樣,所以通街的煙氣裊繞十分浪漫,當然這是針對煙癮夠大的人,他們在這裡可以得到充分滿足。
隨便找了個攤,點了些雞翅雞腿,要來些韭菜豆片,開了兩瓶啤酒,狼吞虎嚥的吃起來。我很少飲酒,酒這東西我是不喜歡的,我在乎清清醒醒的感受自己的世界的喜怒哀樂,我不讓我的生命有酒精而發生模糊,就像眼鏡的樹脂片容不下芝麻大的油汙,那樣我就不會覺得自己看不清這個花花世界。
我少到夜市來,更有機會坐路邊攤的小桌小椅,總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吃東西會格外的不合適,渾身不自在,這不是我在講究。就像陳雲傑吃的如痴如醉的模樣,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路過時打心眼的笑話他。
“沒想到這個攤的烤肉這麼爛生意卻這麼火,這不成正比啊。”我望了望周圍,已然賓客滿座,老闆樂得嘴都忘記閉,以至於口水無門自流的程度。
“你說什麼!”陳雲傑暫停了一下他的誇張動作。
“看你那吃相,老闆都把你當廣告使了。”我笑道。
“你說什麼?”他的表情無辜得天真。
“沒什麼,你吃你吃,我飽了。”
“老闆,來五串韭菜,一個茄子,豆皮四竄,要暴辣。”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我尋聲望去,是個惹眼的美女。那女子正撈著自己的髮絲往耳朵後面別去,露出半邊臉,是齊腮的短髮,卻不像髮廊裡剪的,有些隨意,跟□□的頭型並無多大區分,一雙單眼皮的眼睛,顯得整個人古靈精怪,玲瓏的小鼻子。微噘的紅唇。頸子上帶著根白色的項鍊——也許是珍珠的,黑白條紋的T恤配黑色短裙,腿格外的修長,腳上穿著高跟涼鞋,總體效果亭亭玉立,看了讓我頓生邪念。我認為這女子只應T臺有,不該大街來。
旁邊的另一女子長髮披肩,表情若有所思,雖不及說話女子的身高貌美,卻也是長得讓人憐愛楚楚,尤其是她的耳環,給她平添了不少魅力。
“美女,你就不能來點肉。”老闆猥瑣的問。
“不能。”長腿妹說罷便往我們所坐的桌椅邊走了過來,問我,“能坐不。”
“能。”我點頭,然後臉上一陣燒。我從陳雲傑的對面搬到側面,騰出位置給兩女子,這樣長腿妹坐我對面,另一個女子坐我旁邊。一股特別的幽香幾秒鐘之後便佔據著的我周圍,把遺世獨立的陳雲傑從燒烤的肉林拉了出來,那一刻陳雲傑和長腿妹四眼相對,分別如兩尊蠟像般足足定了五秒。
“妹,我好想辭職,”另一女子憂心忡忡的說,“那男的好煩,老是仗著是組長的侄子的身份常來煩擾我!”
“姐,就那色狼啊,現在誰吃他那一套。狐假虎威。以為自己多風流瀟灑,常常遭車間搔首弄姿,擺弄肌肉繡舞技,就他那樣殘廢都比他強,也不照照自己的尿液,還成天拈花惹草,早晚被人砍死,那天再讓我看他擾你,我一定一腿要他斷子絕孫。”長腿妹批得某人體無完膚,聽得陳雲傑是膛目結舌,想不到長得這麼溫柔的女子可以這麼生猛,感覺世界的母系氏族即將到來。
“我姐夫得是什麼人,他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要剛強有剛強,要溫柔有溫柔,要人品有人品,對我姐是絕對服從,還得有事業心,家財萬貫,名揚四海方才配的上我這柔情千萬的姐,”長腿妹極力討好她姐,“姐,你就別不開心了,大不了發到工資妹妹我請姐姐去吃一頓大餐,海鮮?去環島路?好不好?”
“就你那點錢,買化妝品都不夠。”另一女子擠出半絲甜笑。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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