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1/4 頁)
簫和以為他真生氣,便也說不下去了。
他的嘴賤是有自知之名的,當然,還有自私這一說。
兩人伴著涼風習習繞小區周圍跑了三圈,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然後宋凱跟他回家,在樓道里等他拿東西出來,接著連再見都沒就走了。
簫和覺得自己沒做錯,能夠理直氣壯地面對任何人;而宋凱又生的是悶氣,不樂意坦白,憋著憋著,簫和在他心中的階級地位便又下了一臺階,從不值得一提變成了可以無視。
第二天回學校把手帕還給班長的時候果真鬧了不小的轟動,班長眼眶裡轉著淚水說不出話,倒是身邊的幾個女同學幫忙數落宋凱的不是。
簫和躲在自己班裡悄悄看著,聽到後面越來越傷人,就管不住手腳衝出來回敬了對方一句,“宋凱從沒說過他喜歡班長啊!你們憑什麼不依不饒!”
班長一聽直接“哇”的哭著跑了,而他們班的女生卻又圍上來一片,和簫和對峙起來,“那宋凱拿班長東西藏那麼久做什麼,不是有鬼嗎!”
“這就叫有鬼的話那你們東西被小偷偷了,還能怪小偷暗戀你的錯?!”簫和冷笑著噴道,毫不客氣。
宋凱拉他的胳膊想要算了,簫和瞪他一眼:“算什麼算!得講清楚,不然你要背黑鍋!”
宋凱奇怪自己背黑鍋關他屁事,昨天不還等著看笑話麼。
“你別鬧了,我跟班長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現在你一鬧騰等等又要進辦公室,煩不煩。”
簫和鼻子一澀,倏地狠推了一把身後的宋凱,“你什麼意思?我幫你倒成了我的不是?”
宋凱沒想簫和會生氣到紅了眼,可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沒辦法收回,只好愣在當場。
簫和心裡更是不平,生平第一次做好人卻被別人冤枉,難過的打碎牙往肚裡咽,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對這個世界真絕望了。
聽著身後女生越罵越兇,宋凱這才意識到原來簫和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心裡除了對不起還有點變化,他開始覺得或許簫和根本沒表面上演的那麼壞,他只是演得好。
演得好就得受委屈,但宋凱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演。
晚上跑步的點到了簫和果然沒來,宋凱就跑他家去找人道歉。
這事兒縱然有千千結也得及時解開,不然他們沒朋友做,以後大概也會老死不相往來。
簫和爸媽還沒回來,他開門見到宋凱的時候微有怔楞,繼而板著臉說:“我以後不跟你去跑步了!”
宋凱沒說好,踢了鞋子不請自入,跑他屋內盤腿坐下,“你在做作業?”
簫和沒回答他,想趕人走,“都說不跑步了,你來幹嘛!”
宋凱拿過他數學本瞧了會兒,然後用鉛筆圈了個地方,抬臉說:“這地方錯了。”
簫和彎腰奪過作業本看了一遍,之後一腳踹上宋凱的大腿吼道:“錯你媽的,我算了三遍肯定是對的,趕緊滾。”
宋凱一把制住他的腿往膝蓋戳,扯手讓他坐下來說話。
“我跟你道歉來的,你別那麼兇。”
簫和抽了抽嘴角,真是個馬後炮:“沒用了,你把我打死了然後跟我說對不起你覺得有用嗎?”
宋凱不同意他的觀點:“你不活著嗎,活著就有用不對嗎?”
簫和癟癟嘴,不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於是在他身邊坐下,放好作業本問:“剛你說哪兒錯了?”
宋凱見他有意撇開話題,只好嘆了聲寫給他看,“你公式用錯了,這邊不是等腰三角形是正三角形。”
“額,那是他圖畫的不好。”簫和總有理由能不讓自己受罪,訂正了題目,又把人晾在一邊。
宋凱好脾氣的跟他交涉:“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你那天說好不管我的,我今天震驚的也好是有理啊。”
簫和用手指甲把橡皮捏下一腳,往宋凱身上扔,答非所問:“你知道學校直升考嗎?”
宋凱聞言就覺得沒勁,搞了半天還是這種話題,“知道啊,怎麼?”
簫和拉過他的毛巾扎兔子,嘴上問:“那你打算去嗎?你有名額吧?”
“考應該會去,不過我爸媽說要是中考有把握就自己決定。”
簫和心裡打了個小算盤:“那你教我數學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啊?”宋凱沒反應過來:“幫你什麼?作弊不幫,代考不幫,其他可以說說。”
“幫我這期末考試拿到班級前十五!”簫和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