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夜靜靜地守在漆黑的童話房間內,他看了看夜光手錶,十二點了,今夜那個鬼魂會不會出現呢?他有些焦躁,陽臺傳來陣陣寒風,他裹緊了衣服靠在牆上聆聽著室外的風聲。也不知道餘風查的怎樣了,想給他打個電話,又想到今天兩個人慪氣,撥出的號碼又結束通話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像個孩子似的因為一點吃的就雀躍興奮,自己真的就那麼渴望別人的關心嗎?還是,只是渴望餘風的關心呢?為什麼這個人總會牽動他的心,把以前理智的自己變得如此無法捉摸,為什麼自己無法剋制的要一步一步靠近這個人,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還是隻是拿他當做朋友?朋友和情人的界限又是什麼?石夜滿腦子的疑問,他困惑,他迷茫,是不是自己被餘風那些齷齪思想感染了,他想到這苦笑不已,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石夜立刻警惕的躲在陽臺側面。一陣金屬的旋轉聲後,門吱呀的一聲開了,沉緩的腳步向陽臺這邊走來,石夜的心緊張的跳動著,他透過窗簾藉著月色模糊的看見一個穿白衣的人影向這邊晃動,越來越近,石夜等他來到陽臺,猛的撲了過去,一下就壓在那人身上,用一根木棒抵在那人的腰上;“別動,否則開槍打死你!”那人還驚魂未定的喘息著,石夜一把拉起他,用棍子捅了他一下;“去把燈打著!”那人乖乖的走到牆角按了開關,石夜把早備好的繩子綁住那人的手,這才把他的身子轉過來,長長的頭髮遮住了他整張臉,石夜撥開了他的頭髮,一張鬍子拉碴的臉頓時顯現出來,石夜用手揪了一下那人的頭髮,頭髮順勢掉下來,石夜;“為什麼戴假髮穿成這樣出來嚇人?你和童話什麼關係?”那人沉默不語,石夜;“我知道,你覺得童話死得冤,可是你要報仇也得用正當手段!裝神弄鬼解決不了問題!”那人終於開口;“正當手段?你覺得這個社會行得通嗎?”石夜;“怎麼行不通?畢竟還是法治社會!”那人長嘆一聲;“法制!無法無制的社會!”石夜;“你叫什麼名字?和童話什麼關係?”見那人又不吱聲石夜繼續說;“我是一名私家偵探,我叫石夜,我和同伴餘風已經查出童話很有可能是他殺,我們一定抓住兇手,不會讓她白死的!”那人終於忍不住抱頭痛哭;“你們為什麼不早點來?為什麼?為什麼不保護童話?童話,我可憐的童姐!”石夜見他哭得痛心,心也不由得難受起來,等他稍緩解了情緒,石夜搬給他一張椅子,讓他坐下。那人閉上淚眼輕輕的喃喃著,像在訴說又像在回憶;“我叫陳豪傑,是童話資助的貧困大學生,今年二十一歲,我從小就無父無母的,是奶奶一手帶大的,幾年前,奶奶去世了,那時候我正好考上了大學,我沒錢交學費,學校又不允許我半工半讀,所以我打算放棄,這時一批畢業的大學生來我們這說要支農,我們村長可憐我,把我推在他們面前說;“幫上不起學的大學生算不算支農?如果算,這就有一個!”當時他們都沒吱聲,我知道上大學一年的費用最起碼也得3萬,對於他們剛畢業的學生來說是很困難的,我根本就沒打算要他們資助,可是這時一位漂亮的女生站出來,她那天籟的聲音我至今也無法忘記。我記的很清楚她說;“我替他交,只要他上進,無論他學到什麼時候,哪怕考上博士,只要不是出國留學,我都能替他付。”我看著這個女孩,臉圓圓的,一雙清澈的眼睛,像我們村後山上的泉水,然後她對我笑著說;“你好,我叫童話,以後有困難就找我好了!”我不相信這個社會還會有這麼好的人,可後來我信了,她不僅替我交了全年的學費,還給我一大筆生活費,我一個大男人接受一個女人的幫助本來就覺得丟臉,還讓她養我,這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我拒絕她的好意,說自己會打工養活自己,她卻說只要我能好好讀書,這些錢算是她先借給我,以後要還的。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表面雖答應她可我還是偷偷跑出去趁休息打工,我當時就是覺得我不能讓她看不起,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也是孤兒,雖然被收養了,可是養父母已不再世,我想我們也是同病相憐吧,我們都沒有手機,她只是偶爾的過來看我,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書信來往,這種方式雖然老套,但我喜歡,因為這些信件我可以隨時拿出來翻閱,這裡面記錄了我們說過的每句話,我發現我開始喜歡每天看她的信,晚上躺在床上幻想著她說每句話時的神情,我覺得我愛上了這個比我大5歲的女孩,我暗自發誓我決不辜負這個女孩,我每天除了更努力的學習外,便是加緊時間打工,我希望我有一天能像一個真正男人那樣為她遮風擋雨,有一次,她來我們學校找我,我見她很開心,就試探著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喜歡什麼樣的?她紅著臉說沒有,只要能體貼點的就行。我很認真的對她說,童話,等我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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