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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沉重,如果仔細算的話,丁童是不是也如此。
一開始離開時的決心,在一點點的消磨,丁童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惡化,他甚至害怕出去,害怕路過報亭,害怕路上聽人提起,曾經如日中天的大集團在一點一點的蕭條,那個被稱為“商場新秀”的年輕總裁竟然焦慮勞累到臥病在床,以及槍火走私犯逃脫法網之類的訊息。每當丁童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心就如千金石般重,他有時甚至想馬上回到易銘的身邊,告訴易銘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離開,然而這種衝動一次一次覺醒一次一次被抑制,丁童知道,一旦這樣回去他就會掉進無形的地獄,易銘犯罪的嫌疑是早已確定了的,只差證據,那個時候他要如何進退。想想這一切,是不是太過於自私了……
“你就這麼愛他嗎?!”末北近乎於在對夏藤怒吼。
這麼多天以來末北實在忍無可忍了,他不明白自己心裡是怎麼了,但是看到他為了照顧易銘不吃飯,就是會生氣,當夏藤又一次把他端去的飯菜,放到一邊,一下也沒動的時候,末北一直壓抑著的怒氣,才終於爆發了。
“你如果要發瘋的話出去發,不要吵到阿銘。”夏藤的語氣冷得刺骨。
“我發瘋了?夏藤我告訴你,發瘋的不是我,根本就是你,他不愛你你知不知道?他都病成這樣了,嘴裡還一直喊著那個什麼冬羽和瀾生,他心裡根本就容不下你,你卻為了他連飯都不吃,這樣守著他,你覺得值嗎?”末北已經什麼都顧不得,這些話聽上去好像都是關心夏藤,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語如連珠一樣,一句一句對著夏藤怒吼。
“啪!”氣氛忽然格外的寂靜,夏藤的一巴掌拍在末北的臉上,實在讓末北措手不及,一時呆愣在原地。
“你說的沒錯,他不愛我,就算是我賤好了,但是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種話呢?再有一次的話,我會用你的命來償還你今天這些話所應該得到的代價。”如同訴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易銘坐了回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好,我知道了,我記住了,你有時間就把飯吃了吧,你不是想這樣陪著他麼,跟他一樣病倒的話你要怎麼陪著他。”說完轉身離去,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明明夏藤話已經說得這麼絕情,嘴巴還是不聽使喚地說出關心他的話。難道正如夏藤所說,他們都是賤人麼?明明什麼也得不到的。
後來的幾天,末北跟往常一樣準備好飯菜,端進易銘的房間裡,雖然擔心但是依然什麼話都不說,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末北不知道,每次他轉身的時候,夏藤的目光都會同時移到他的身上,手緊緊按住胸口。
一切都不願承認,一切都太過於朦朧,於是慢慢地陷入這片混沌的境地,不清楚,不明瞭,更加不能自拔。
第三十八章
曾經跟易銘在一起的某個時候,時間過的很快,然而現在卻度日如年。丁童只能靠藥物保持短時間的睡眠,不是夢到那些雜亂的場景,就是夢到易銘臉色蒼白的站在自己面前而後又默不作聲地離去,接下來心臟的部位會不住抽痛,直到丁童痛醒,只是那種疼痛感仍然會持續很久,丁童就蜷縮在被子裡知道天亮。
易銘醒來過幾次,但是意識都很模糊,時間也不常。夏藤因為易銘一病不起的原因,脾氣變得暴躁,換了很多個優秀的醫生出診,檢查結果也都跟之前的一致,只是一直沒有見好。夏藤在公司裡火氣很大,幾名員工主動遞交了辭職信,夏藤意識到長時間這樣下去的話,很有可能造成各個部門的人員缺乏,所以收斂了許多,儘量保持曾經的風度。給易銘看病的醫生如果不是因為高額的薪酬,根本就無法忍夏藤時不時的責罵。夏藤依然食寐不安地守在夏藤的床前。
夏藤在市區了以往的風度,對很多人大發雷霆,但就是不會責罵末北一句,想起末北的夏藤,會變得格外茫然,無法掌握分寸,因為夏藤竟然不知道與末北對視的時候自己的心情是什麼,只知道有一種強烈的氣壓聚集在胸口,感到難受的時候,夏藤會很自然地移開視線,只有末北轉身離開的時候,也只敢抬頭看著那背影,然後心裡又有一種不知名的感覺溢上心頭。
丁童的連迎向窗外帶著餘溫的光,夕陽西下。今天去買菜的路上,丁童聽見從他身邊走過的老人說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等待太陽落山竟然如此漫長,好像自己已經蒼老了。他已經放棄了逞強,在秋風刮過臉頰,窗簾飛揚的一瞬間,他就放棄了。他時時刻刻都想念著那個叫易銘的男人,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這麼漫長的時間裡,與其不斷承受著心一點一點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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