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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那裡一樣。
“是因為她?”
佛洛爾感到諾恩的手指穿過自己的頭髮,在後腦勺上一陣摸索。此前他只被兩個人這樣摸過腦袋,一個是他的母親,另一個是約瑟夫。他的手指很冷,既不溫柔也不纖細,動作也不是在撫摸,而是在從他的頭上拔去什麼東西。
不是頭髮,而是她留在他腦海裡的觸手。
他的手每一次拽著觸手的殘片離開,他都覺得大腦裡的餛飩在縮小。
“她把我的記憶都看了一遍,把我的頭腦攪得很亂。有些我自己都無法回憶起來的記憶也被她喚醒了。那是……”
“是什麼。”
雖然諾恩的語氣永遠缺少起伏,但佛洛爾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他很少在他敘述的時候插話,也不會提問,這次卻是一個例外。
雖然很難從諾恩說出的短短几個字裡揣摩出他到底為什麼提問,佛洛爾這時候模模糊糊想起自己並沒有真正看到的拉維德和諾恩之間的對話。
諾恩一次都沒有提起過米奧麗卡的名字,像是出於什麼奇異的忌諱。
當他們第一次遭遇這怪異的深淵之花的時候,他指點諾恩進行攻擊,但看起來,諾恩遠比他跟了解他們的對手。
這種瞭解不是來自於書本,甚至不是什麼口耳相傳的繼承,而是實戰。
看上去就像他曾經真的和這些深淵生物作戰過一樣。
因為自己的這個念頭,佛洛爾的心臟“砰砰”跳得很快。
在這個時代,有誰可以和那些傢伙作戰?
“我也不知道……很模糊……”
佛洛爾不想讓諾恩等太久,但是也不想說出自己真正看到的。
在他的心底有一面安靜的湖泊,湖面已經結了冰。
他曾經被米奧麗卡拽到湖面上,看到裡面的東西。
另一個他捧著一口箱子,沉睡其中。
那口箱子也許是金屬製的,也許是木質的,重要的是那其中的東西。
米奧麗卡正是被那口箱子裡裝著的東西吸引而把他當成了一個與眾不同的獵物。他也能聞到其中甘美的氣息,但是他又懼怕開啟它。
為什麼要害怕?
在醒過來之後他也問過自己,但是沒有得到答案。
即使想要碰觸那個盒子,他也能從手指尖感到戰慄,這種感覺卻是十分真實的。
佛洛爾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這個盒子面前感到巨大的恐懼。這是讓他無法產生反抗念頭的可怕壓迫,讓人感到自身之渺小的龐大之物。那是……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諾恩的身上蹭了起來。
這是他抵抗困擾的小手段。
諾恩的身上有人的氣息,和現實相聯絡的溫暖氣息,能把他從內心深處的湖泊邊上拉回來。
就像他在斯佛蘭見過的那樣,這個小個子的身體雖然看上去銷售,肌肉卻很結實,是鹿一樣看起來靈巧卻很有爆發力的生物。
他在他的麻布襯衣下面摸到了繃帶,緊緊纏繞在腰部的面板上的繃帶。
這讓他的疑惑暫時平息,同時另一種心情湧現。
如果連這樣一個原以為你冒著生命危險的人都不相信,你就什麼也沒有了,佛洛爾?泰林。
他對自己那麼說,然後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先回去休息然後吃午飯吧,我沒事了,倒是你還需要休息。”
諾恩把手從他的腦袋上撤了回去,佛洛爾站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割捨從他身上得到的體溫。雖然少,畢竟很溫暖。
風從東北方吹過,三月已經走過一大半的時候,微風中的暖意和花草的香氣越發濃郁。佛洛爾在原地跳了兩下,皮靴在石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這些遺蹟的石材大多不錯,但是在西斯勒沒有任何人敢於把這些彌爾頓時代的石頭搬到家裡,唯恐從這個覆滅的古老帝國上沾染到什麼。
“怎麼了,在想什麼發呆?”
諾恩還是坐在原地,佛洛爾不得不低頭問他。
他無法看到剛才映在諾恩黑色眼睛裡的東西。
就在他再一次陷入自己內心深處的時候,在這片林中空地上,有人回應了他。
諾恩能看到那傢伙蒼白的手從地下掙扎著升起,試圖回應諾恩心底的呼喚。
那是……
他站了起來,選擇和佛洛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