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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不放棄地繼續說道:“我看他們是一對,那你一個人的話,就交個朋友怎麼樣?”
秦裕朗的眼神往李尚致那裡看去發出求救訊號,可惜李尚致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專心和曲遠楓進行著某種交換唾液的活動。
見秦裕朗不抵抗,男子的手開始放肆起來,向秦裕朗的胸前伸去。秦裕朗叫了一聲,手中的酒就直接潑在了男子的衣服上。
“你找死啊你!”男子的臉爆紅,破口大罵道,五指就要揮向秦裕朗的臉,卻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抓住。
熟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讓秦裕朗猛地站了起來,“我看你才是在找死。”
君以睿嘴角一抹冷笑,手中微微使勁,就聽見男子喊痛的“啊!放開!”
秦裕朗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君以睿一甩手,男子討饒地離開後,趕緊上前問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還應該在國外嗎?”
“這話是不是該我來問你啊?嗯?”君以睿理理自己的衣服,“我提前回來想給你個驚喜,你就在這裡歡迎我嗎?”
李尚致在這時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站起來圓場道:“君少,是我把小朗朗叫出來的,你還是別怪他了。”
“你愛和楓去哪就去哪,別搭上我老婆行不行?而且他遇上麻煩你都不知道幫一下嗎?”君以睿沒好氣地從桌上拿過一杯酒一飲而盡。
秦裕朗有點尷尬,他拉拉君以睿的衣角,“那我們先走吧。”
君以睿看了看一臉堆笑的李尚致,拉著秦裕朗就往外走。
剛走出酒吧的門,君以睿就立刻把秦裕朗壓在牆上狠狠地蹂躪起他的嘴唇和脖頸。
“我很想你。。。。。。”思念的話語在唇齒交融間融化,君以睿反覆在自己迷戀的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不管在什麼地方,他都要把他牢牢地擁在懷裡。
漫長的一吻結束,秦裕朗快呼吸不過來,靠在他的懷裡大口喘著氣,才想起來這還是在公共場合。
他剛想推開君以睿,就被抱得更牢,“怕什麼?”
秦裕朗的臉還是很紅,他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君以睿的手臂一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送你的。”君以睿隨手把一個小小的方盒扔到秦裕朗眼前。
秦裕朗好奇地接過,開啟來的時候他驚呼一聲:“戒指?!”
君以睿撓撓頭,“好看嗎?”
秦裕朗突然笑得前仰後合,他指著君以睿,開口道:“你這是在求婚嗎?這麼不正式啊?”
君以睿佯裝生氣地把戒指奪過來,“不要算了。”
“好了,你送的我就喜歡。”秦裕朗好笑地抱住君以睿,討好地把手伸過去,“幫我帶上吧。”
君以睿小心地把手中這個簡潔大方的銀戒戴在秦裕朗左手的中指上。
“這只是想證明你是屬於我的,秦裕朗,我告訴過你,我會給你一個讓你一輩子都難忘的求婚。”君以睿溫柔動情地在他耳邊說著。
秦裕朗踮腳在他側臉頰上吻了一下,“只要是你的求婚,都會讓我難忘一輩子。”
君以睿撫摸著秦裕朗手上的戒指,他不能說這枚戒指裡他特地叫人安上了全球定位功能。
他不能允許自己有一天找不到他,就算他天天在他身邊,他也絕不會放鬆對他的佔有慾。
君以睿把秦裕朗的左手拿起來,看著依舊靜靜呆在他手上的戒指,猶豫著回答他:“其實,我在這枚戒指裡安裝了全球定位系統。”
秦裕朗的手一顫,“你說什麼?你送我這枚戒指給我,就是為了時時刻刻知道我的動向?”
君以睿沒說話,拉著秦裕朗回到車上,還沒發動車子,鑰匙就被秦裕朗拔了出來。
“你說啊,你其實就是時時刻刻想要監視我嗎?”秦裕朗生氣的樣子有些恐怖,紅潤的臉色變得稍白。
君以睿一把抱住他,“我只是不想失去你的訊息,一秒鐘都不想。”
“君以睿,我不會離開你,所以你不用這樣來知道我的訊息。”
“我會很沒有安全感,對不起,秦裕朗,因為我很愛你。”
秦裕朗的眼淚浸溼了君以睿的肩頭。
火車站臺
秦裕朗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前,月光柔和地透過落地窗照到他的腳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很不安,或者說是恐懼。這一個星期來,君以睿不斷地外出,直到凌晨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