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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凌軒跟柏嵐真的好像,他越來越多次把他們重疊起來了。
邵凌軒催促著把他趕進電梯,門才關上,文森特就從走道盡頭的房間裡出來,叫著他的名字。
“車就停在樓下,對方已經到了——時朗呢?”
“他不舒服我讓他回去了。”邵凌軒眼皮也不眨一下地撒謊,經紀人剛張開嘴就被他瞪住,“反正他也不能喝,去了不是掃興嗎。”
文森特想了想,他有影片在柏嵐手裡,還真不敢對時朗太過分,既然邵凌軒搞得定,那就他一個人去也無妨。
“那走吧。”
時朗鑽進柏嵐的車後還下意識地朝樓上張望。
“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時朗這才收回注意力,衝柏嵐一笑,“餓不餓?”
“這話該我問你吧,是不是一聽說晚點有大餐就乾脆什麼也不吃了,你這樣不行,會搞壞胃的……”
柏嵐又開始喋喋不休,每當扯到時朗的身體問題他就會沒完沒了,時母跟他比囉嗦
都要稍遜一籌。
“我有吃兩塊餅乾墊底。”
“這還差不多。”柏嵐發動車子,與此同時時朗眼尖地看到邵凌軒和文森特從電梯出來,上了停在他們對角線盡頭的另一輛車,兩個人都沒有坐前排,意味著車子裡還有其他人,文森特曖昧地圈摟著邵凌軒的腰……他們真是要去談工作細節?
時朗有些起疑,但又不想掃了柏嵐的興致,只好選擇相信邵凌軒一回。
次日時朗睡了個懶覺,送柏嵐上飛機後直接去會場,三點有個見面會,這是時朗和邵凌軒第四次以組合形式來接受一群媒體的採訪。
兩點五十五了邵凌軒還沒有出現,見面會不得不延遲到三點半,但是三點半了仍不見人,又不得不改到四點,主辦方頗有微詞,時朗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是組合見面會,不是他個人的,他也不能代表邵凌軒啊。
三點五十,邵凌軒總算到了,陪他一起來的是文森特。
文森特把所有人叫到一起頤指氣使地道了個歉:“凌軒不是故意遲到,是路上出了車禍,本來我讓他不要來了,但他覺得這樣不負責任,所以從醫院出來後還是第一時間趕往會場。好了,開始吧。”
時朗皺著眉頭看向邵凌軒,邵凌軒脖子上綁著復健帶,略帶歉意地朝他眨眨眼。
休息時候邵凌軒動作僵硬地擰開一瓶礦泉水,一支吸管體貼地出現在他和瓶子之間,邵凌軒掀起眼皮看了看,笑道:“謝了。”
時朗幫他插好吸管,看了他半晌,忽然開口:“其實不是車禍吧?”
“什麼?”
“昨天文森特讓你幹什麼去了?”
邵凌軒摸著脖子:“談工作啊。”
“還撒謊!我看得出來……”邵凌軒突然朝他看過來,時朗嘆了口氣,“昨天為什麼讓我先走?”
邵凌軒笑著說:“你跟柏嵐約好了啊。再說你去了也沒用,真的。”
“那你也不用一個人……你可以拒絕吧!”
邵凌軒平靜地旋上瓶蓋,問他:“你是不是經歷過?”
時朗一窒,邵凌軒追逼著:“是不是?”他看時朗沉默,笑了笑:“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做得到,我也做得到。”
時朗真懷疑他們談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凌軒,我始終不明白,你為什麼非得進這個圈子不可,你又不是沒得選擇,不喜歡做醫生你可以去做律師,做工程師,設計師,就算你立志做演員,也不是非得和人發生關係……”
邵凌軒打斷他:“我不是要做演員而已,我是要紅!”
他說:“我美國那邊的學籍可
以保留一年,在這一年裡我一定要紅給我父母看!”
時朗驚訝得不知說什麼才恰當:“難道你憑這樣出人頭地了你父母就會為你感到驕傲?”
沒想到邵凌軒不以為意,淡淡一笑:“那我不管……反正我從來都不是她們的驕傲。”
時朗愣了半晌,突然間發現了他和柏嵐的相似之處,他們都是那麼迫切地急於擺脫自己的家庭。他神情柔和下來:“脖子怎麼弄的?”
邵凌軒意外地看他一眼,有了點撒嬌的神色:“其實是肩膀啦……拉傷。”
時朗詫異什麼姿勢會傷到肩膀,但不便細問,只是叮囑:“下次不要了。”
“知道啦,囉嗦!”邵凌軒嗔怒地瞪他,不耐煩的語氣配上與之相反的欣悅眼神,讓時朗不禁又一次把他和柏嵐混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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