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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我們說好,如果被發現就一起逃,逃不掉就一起死
,誰也不許獨自擔當。三十分鍾後,我收到他的手機簡訊,說他已從另一出口離開,叫我在
約定的碼頭會合。”
“我趕到碼頭,等到天亮,也沒有見到他的人影。打電話到蕭氏,總機卻說他已辭職。
那時我便知道,他已經遇難了。”
鍾洋將臉深深埋進雙手中,我想他是哭了。
我輕輕的說:“你要為他報仇,所以找到我。”
“是。”他抬起頭看我,“但這一次我決不會再錯,我將不惜生命保護你。”
“那個人,他叫什麼?”
“他姓顧,叫顧天真。”這個名字自鍾洋口中說出來,是一種傷痛。
我的臉色有些蒼白。顧天真,是我在MIT唸書時的學長,高我一級,有一張斯文的面孔,
叫外賣時常常多買一份熱狗給我吃。
我不知怎麼安慰人,沈默一會,尷尬的轉移話題:“那個……暗中監視我的人叫杜重,
我發現他意圖入侵世豐網路,會不會是你們警方派去的人?”
鍾洋想了想,說:“蕭氏內部的確有人一直向警方洩露機密,但絕不是警方的人。此人
行事非常詭秘,從不肯現身,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還是女。既然你說那個杜重並未成功侵
入網路核心,那就應該不是同一人。”
我心裡一驚,想不到鍾洋這樣仔細,一下子聽出我故意混淆的語意,於是假惺惺的感嘆
“原來有這麼多正義之士。”
“正義?”他冷笑,“誰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最大的可能就是蕭氏自己在商業
上的對手。”
我好奇的追問:“除了警方,還有人想扳倒蕭氏?”
“呵,太多了,蕭氏幾乎控制整個東南亞的經濟命脈,在歐美其勢力也不可小覷,許多
企業只能在它的軋製下苟延殘喘,早已對其恨之入骨。”
“誰有這個能力想要螳臂擋車?”
“這個……”他停頓了一下,略微猶豫著又說,“最大的可能,是嘉業。”
說到此處,他便不肯再繼續。
我想起在業務部看過的報告,嘉業一詞出現的頻率的確很高,不禁來了興趣。
知名的大企業,資料很容易便能找到──嘉業為岳氏家族產業,雖是華裔企業,但卻在
北歐的荷蘭起家,財力雄厚,與蕭氏不相伯仲。岳氏膝下有一子一女,皆無意管理家族生意
,極少見報道。
過了幾天,我作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去見蕭飛:“蕭少爺,我探聽到警方的秘密,你要怎
樣獎勵我?”
蕭飛處事不驚:“那要看你的情報值多少價錢。”
我神秘兮兮的靠近他:“蕭氏泰國總部可是有一個叫顧天真的?”
蕭飛愣了一下,反問:“他怎麼了?”
“我探聽到,他其實是警方的臥底。”
“哦……”蕭飛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但他去年已經辭職了。”
我暗自咬牙,什麼辭職,分明是你將他殺害了!
我擺出失望的表情:“可惜,我還以為是新聞。”
蕭飛捏捏我的臉,微笑著說:“的確已經過時了。”
“那麼嘉業呢?我自鍾警官那裡探到,蕭氏內奸似乎同嘉業有關?”
蕭飛眼睛一亮,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按熄在菸灰缸裡:“一定是嘉業!近年來他們不斷想
向亞洲拓展,都被蕭氏阻礙。
我撇了撇嘴:“可我看業務部報告,卻是蕭氏在歐洲的貿易因嘉業而屢屢受挫。”
“的確。”蕭飛也不得不承認,“兩家皆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欲拔之而後快。”
我不以為然的說:“即是如此,你不如直接叫人幹掉他們,何必如此煩惱?”
他笑起來:“小安,想不到你也夠心狠手辣。”
我謙虛的擺手:“哪裡哪裡,我只是依蕭公子一貫作風推論而已。”
他並不生氣,只說:“蕭氏雖靠黑道起家,但這些年也在極力擺脫不良形象,只這不是
一蹴而就的事,卻總被人抓住把柄。”
我暗自冷笑,有你這個納粹在,蕭氏這輩子怕也漂白不了!
“而且,”他繼續說,“蕭氏與嘉業的聯絡千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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