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2/4 頁)
那個莫名失控的夜晚之後,商天玄開始忙碌。早晨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往往已經冰冷,晚上不過午夜他絕不會出現。
也開始有老師來教我各種禮儀,只是來了兩天以後就有人來告訴我不用再繼續學了。一日三餐飯桌上只有我一個人,像是突然回到了母親剛剛不在的那段時間,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我開始整天整天的呆在畫室裡,商家少主都忙得不見人影,商家家主就更是蹤跡全無,連帶著商家夫人也不出現了,我也就一直找不到把戒指給他的機會。至於商家小少爺,一直都沒有回來過。我想,這必定與我有莫大的關係,是我,讓他有家不想回。
正月初六那一天有人來找我,他說他姓鄒,是商家的家庭醫生。我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上樓換了衣服和他去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摁著手上止血的棉籤,微風吹過帶來足夠的涼意。過了那段時間的降溫,這個城市又開始熱起來了。抬頭看一眼被建築分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我開始想念小橋流水人家的故鄉。聽說,雙生子的基因重合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不知道我和商天玄可以有百分之幾的重合。
有手放上來,身體條件反射的緊繃,腰上的手停頓了一下更用力的扣緊,脊背感覺到有身體貼上來。在商天玄的身邊我總是容易情緒化,為我種硃砂的師傅曾經對母親說過,我福薄命薄,當修身養性。現在,怕是已經毀得差不多了。
有些事情不能解決無法面對,那逃避就是最好的辦法。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可以用微笑來粉飾太平。所以當商天玄在我睜眼的時候帶著孩子氣的微笑用模模糊糊的聲音和我說早的時候,我閉了閉眼嗯了一聲。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他不急著要我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為什麼那天我們回來後他一字未言只是安靜地摟著我入睡,即使他知道如果他想我多半無法拒絕。
更令我不安的是,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哥舒,今天和我出去好不好?”
“去做什麼?”
“試禮服,今天晚上父親會召開記者會。你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去露個臉就可以回來了。”
“嗯。”
“頭暈?”
“…有一點。”
身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知道他已經起來了。躺了一下我慢吞吞的爬起來去洗漱,商天玄問我要不要喝杯糖水我搖搖頭說不用了。穿衣下樓,才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等我們吃早餐。許久不見的商艾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停頓了一下在餐桌前坐好。
難得的,如此團圓。放在我和商天玄面前的是小米粥和兩碟鹹菜,商夫人和商艾的是西式早餐,而端給商家家主的卻是和我一樣的餐點。不同的是,那小小的碟子裡的是綠色鮮脆的薄片,晶瑩剔透的樣子。我看見他穩穩地下箸,那動作彷彿都是一種懷念。嵌著碎鑽的指環在無名指上泛著細碎的光芒,商夫人手上也有一枚鑽戒,看起來與他的是一對但是我知道我手上這一枚才是它原來的伴侶。他手上戴的明明是男戒,為什麼母親手上的這一枚也是男戒?是誰背叛了誰是誰先放的手還是,他們從來都沒有相愛過?
量身定做的衣服很合身,純黑的西裝明明標著某個國際品牌,我摸了摸感覺布料的手感很熟悉。商天玄從試衣間出來手裡拿著兩條領帶,他的西服款式和顏色都和我的一模一樣,只是他的肩比我寬腰收的比我少。他看見我的領帶後立即選了一條和我一樣的繫上,我幫他把壓到的衣領翻好。我知道站在旁邊的店員一直在看我們,只是被看得多了,我也學會了無視。
“需要改麼?”他問我。
“不用。”
我看著鏡子中幾乎分毫不差的兩個人,突然生出一種我們是分別相處於兩個世界的四個人的錯覺,鏡中的人可以重疊,一旦我轉身,現實站在我身邊的人樣貌就與我無關。他的每一寸在我看來都是與我不同的,我也是一樣,所以我們不會淪為彼此的替代,也不會迷失而後成為對方的附庸。我們能夠相遇,現在能站在一起,至今為止,我都覺得這是一件多麼神奇的事情。
跟在我們身後的人把衣服拿去幹洗店,從電梯裡出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子與我擦身而過,身後跟著捧著一件衣服愁眉苦臉的男人。“林總,您再考慮一下?這個品牌一定會給我們帶來不可估量的利益,而且新的品牌的推出也有利於…”我聽到那個女子憤怒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來,她說,“你聽好了,我再說一遍,不,賣!”然後從男人手裡把衣服拿到自己手上轉身進了電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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