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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著扇子,歪著頭看他,十分的紈絝:“是麼。”第十一盞燈上面寫著:明月當空人盡仰。
慕容玖摺扇拿在手裡,思索了片刻,淡淡道:“月當空,‘明’字損月則為‘日’;人盡仰,‘仰’字無人是為‘卯’,日卯合而為一個‘昂’字。”
她看向老闆:“我說的對麼?”
老闆愣住了,讚歎道:“公子,真是絕了!”向外走了幾步,招著手朝大街上喊道:“各位父老鄉親,老朽在此等了五年,今日終於有人猜到第十一盞燈謎,諸位在此作證,如果這位公子猜對第十二盞,老朽就把家傳的紫玉佩送與這位公子。”
說著,真從懷裡掏出了一方手絹,一層層開啟,果然見裡面是一枚精緻的玉佩。紫玉本就稀少,再看這玉質地溫潤凝華,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街上的眾人紛紛圍了過來,擊掌叫好。
慕容玖環視了下眾人,對老闆淡淡道:“即是家傳的玉佩,就該好好的留著。”
老闆聽了直襬手:“公子有所不知,老朽一生愛謎成痴,若今日公子能解開這十二道燈謎,別說是家傳的玉佩,就是要老朽的命也無憾了。”身子一列,伸手:“公子,請!”
慕容玖走向了第十二盞燈,只見上面寫著:“相聚西湖邊,淚別斷橋前。夜半更聲起,新月掛枝頭。”
只是一句簡短的詩,沒有任何的提示。
圍著觀看的人越來越多,老闆大聲唸完後,在一旁道:“公子能輕易解開前十一盞,這一盞想必也難不到公子吧。”
慕容玖靜靜的看著這盞燈,淡淡的眸光緩慢的眨著,看了許久都沒有出聲。圍著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良久才見她轉身,不大不小的聲音道:“抱歉,我解不開。”
老闆一聽急了:“怎麼會,公子你再看清楚。”
慕容玖低著頭,神色中竟幾分倉促和狼狽,急於逃離人們的視線。邁步剛要離開,就聽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這是一個地名。”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白衣公子走了出來,一襲雪緞長衫,外面攏著銀灰的紗,袖口衣襟及腰間的玉帶上都繡著銀色的流雲,腰側掛著凝白溫潤的玉佩,長髮用碎玉冠綰起,長髮散落在身後。衣物飾品好,人的模樣更是好。
紀如卿看了眼慕容玖,又看向了老闆:“對麼?”
老闆點頭,欣喜道:“這位公子,你知道?”
紀如卿走近了,低著頭,目光淺淡的看著慕容玖,溫吞的聲音:“在這等我。”邁步走到了花燈旁。
“相聚西湖邊,淚別斷橋前。”紀如卿緩緩的說:“西湖為水,‘相’字加水是為‘湘’,夜半子時,枝頭取木合為‘李’,加新月就是‘季’字,‘湘’與‘襄’同音,‘季’與‘濟’同音,這個地方便是濟襄城。”
慕容玖背對著他,神色淡漠,袖中握著摺扇的手微微收緊,又聽那老闆抖著嗓子喊:“絕,絕妙!”緊接著,圍觀的人群也爆發出一陣掌聲。
老闆躬著身子將紫玉佩呈給紀如卿:“公子,老朽心服口服。”
紀如卿推了推他的手,搖頭道:“我不要這個。”
老闆急了:“願賭服輸,公子這是要陷老朽於不義?”
紀如卿看著慕容玖,見她背對著自己沒有一點反應,才又看向老闆,指著他手中的那團紅線道:“老人家,可以把這個給我麼?”
老闆猶豫了片刻,點頭,一邊給他解同心結,一邊問:“這同心結價錢還不值一文,公子要它作甚?”
紀如卿只是微笑,卻沒有作答。邊上圍著的眾人也都漸漸散開,慕容玖背對著他站在那裡,看著對面的石橋,上面大紅燈籠高掛,光影倒映在水中。
老闆解下了枚同心結給他,紀如卿拿著那枚同心結走向了慕容玖,遞給她:“物歸原主。”
慕容玖接在手裡側首端詳,半晌才道:“這位公子好生奇怪,放著上好的紫玉不要,偏要一文一個的同心結。”
這是自長樂宮出來,紀如卿第一次再見她,沒有林公公在身邊照料,她果然瘦了許多,單薄的像是一張白紙。臉色似乎比那時更蒼白了一些,甚至還有些病態。
他不知道慕容玖為什麼要把林公公送走,也不知道林公公是怎麼答應離開帝京。但是,在冥冥中,他卻隱約感覺到了不安。
紀如卿靜默的看了她良久,慕容玖嘟著嘴別過頭:“這位公子如此盯著在下看,莫不是被在下的美貌打動了?”
聞言,紀如卿展顏一笑,站在她身邊,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