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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的陷井。
越十五也跟著勸道:“聶相,我們回府,這宮尚且不入了。”
聶冒有些動搖,猶豫不決。
“聶相還不入宮……”一位宮人匆忙地小跑過來,連額上的汗都來不及拭,便衝著聶冒等人吆喝。
“獨候相國一人爾。”宮人強調,就等他過去,請不要耽誤燕昭王入殮大禮。
罷了!若誤了燕昭王入殮禮成,讓其不得早日入土為安,他自已這一輩子便不能原諒自己為了莫須有的不安,而不去為如兄長般的昭王靈前祭奠,如此他便成不忠不義之徒……且說死者為大,燕後再想對自己不利,也不太可能在其夫燕昭王靈前動刀兵,大不了待到先燕王入土出靈後再慢慢收拾自己。
聶冒這樣想,留下隨行眾人在宮外等候,慨然入宮。
剛走幾十步,在宮道上行了不到百米。
“嘎吱、嘎吱……”沉重的宮門響了,響得異常地讓人心慌。
聶冒一回頭,便看見這宮門以極快速度閉合了。
“咄!為何關門?”原本目送聶相入宮的眾隨從立即喝斥著,抽出劍衝了上去,無奈這宮門閉合甚快,等相隔一段距離的諸人反應過來衝過去時,已然閉合,無法衝進去了。
宮內的聶冒一把揪住那領著他進來的宮人,同時也冷喝著這是為何。
而那宮人卻猛搖著頭解釋他也不知,渾身駭得如篩糠般,此時他那敢透露出一絲不好的訊息給煞神般的聶相,哪怕一點點,不光他要人頭落地,連宮外的家人也要跟著死光光,那個燕後和那個獨孤右相狠毒的很,他很怕,真得很怕……
“聶相乃一國相國,燕國權臣,怎麼為難起一位宮人呢!?”瘦臉上有著一雙白仁多於黑仁的眼瞳,身披白麻的五旬老者撫著唇下的幾縷稀疏山羊鬍,出現在聶冒前方不遠處出言譏諷,此人便是獨孤右相。
聶冒暗叫一聲不好,這原本前番日子被他與諸將嚇壞了的老賊如今敢如此與他直面叫板,一定有所恃仗了。
“獨孤右相,本相要為先王入殮,不想在此磨費時辰與你多費口舌。”表面依然鎮定如常的聶冒睨了右相一眼,甩袖放開那宮中寺人,一副不屑與奸臣多搭言的樣子,昂頭就想越過獨孤右相往設為靈堂的宮殿走去。
“站住,你去不得了。”當聶冒越過獨孤右相百米左右,剛拐彎,離靈殿不遠處,獨孤右相便在其後出言喝道,“諸君,此時不現待到何時……”
立即前後左右的樹叢中出現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他們人人帶著甲兵,對聶冒呈包圍之勢。
聶冒定睛一看,這些人均是先王在世時,他主政時為了大刀闊斧的變革時政所得罪過的一些守舊勢力。
他明白,燕王駕崩,他們前來與他算舊帳的。
他冷冷一笑,這些大燕國的駐蟲們,早該將他們一一除去,如今留成禍害了。
“獨孤右相,數年前遣家臣扮成盜匪殺人越貨搶得齊地富商數萬金,可用得趁心乎?”
“吳國尉,欺男霸女,奪人莊園數座,安心苟活否?”
“左上卿,陽亞卿……”
聶冒當眾一一公佈這些人的罪狀,言之鑿鑿,毫無虛言,每一條都能夠上燕國斬首以上的死刑律法,說得那些氣勢洶洶的圍堵者們面紅耳赤,啞口無言,氣極敗壞均有之,偏又無法反駁這些事實。
聶冒冷笑著指著這些人,又指著身後的燕王靈堂:“爾等當以罪臣之名跪伏在先王靈柩前伏法請罪,而不應站在此處冒充忠臣良將。”
“咄!聶冒,莫要用律法壓我。如今在這宮中我獨孤氏便是律法。”獨孤右相氣極敗壞地直哆嗦,鐵青著臉指著正朝他不斷嘿嘿冷笑著的聶冒,聲嘶俱厲地喝令:“快……快……諸位還看著什麼,趁著其獨身一人,孤掌難鳴,還不速速將此獠斬首,此日不除,他日必將反噬我等。”
這群人一聽,覺得有理,這聶相再氣勢懾人,也只不過一人爾,頓時覺得氣壯起來,親自操著刀劍領著甲兵衝了上去。
聶冒見此番跡象,知是不能善了,早便暗抽出劍來。
驟然,寒光一閃,劍頭連挽三個劍花,此時的他立即將劍揮向衝得最前的三位甲兵。
“噗、噗、噗”血花濺起,劍尖全都正中那三人的眉心。
“撲騰”那三位甲兵頓時栽倒在地,氣息已絕。
“好歷害的劍法!他乃劍術宗師。”吳國尉駭然大叫,這世間能一連挽出三個劍花的且又一招內連中三敵的只有宗師級別的大宗師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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