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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地將手中的青銅酒樽舉了舉,“相國盛情,穿銘記在心。”
隨即又一仰頭,又一次將樽中的水酒全數喝光。
韓子高也舉杯。
酒過三巡,賓主相宜,在席的眾人漸漸放開胸懷,開始三五二群的私下相交杯盞交錯。
“君遠道而來,須將此酒喝完,莫不如此,便是嫌這酒太薄,嫌此處肉糜不膏。”
孟嫵打聽到此時的人性情豪爽,說話行事直來直去,講究得是一酒方休,連勸個酒都拿話噎著你,不喝也得喝,不然你就是瞧不起主人家,瞧不起敬酒的人,和蒙古人有得一拼,進了人家的敖包,敬酒不可不喝光,不然就是瞧不起人家。
饒是孟嫵有些酒量,也喝得有些暈乎乎,這時代的水酒比不得現代的高度酒,就和脾酒差不多,但是請試問若是你被人灌了一大罈子脾酒,你會不會暈……
孟嫵腹脹如鼓,臉紅如霞。
狐釜斜睨一眼,眼光落在大口喝酒,來者不絕的孟嫵的身上,不由的皺了皺眉,這小兒怎地如此蠢笨,平時的伶牙俐齒去了哪兒了,別人強灌的酒難道不知道婉言謝絕,一概不拒,全都喝了。
狐釜悄悄地靠近孟嫵,好心的提醒道:“少喝些,不想喝可以不喝。”
孟嫵抬了抬眼皮,嘟喃著:“子推不是說敬酒不可不喝。”
狐釜翻了下白眼,落在某人眼裡仍是放電。
“桃花眼,莫亂放電,你又不是本姑奶奶要的那盤菜。”孟嫵帶著幾分醉意小聲嘀咕。
狐釜雖然聽不太懂這小兒的胡言亂語,但大概的意思還是聽懂三分,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小兒,胡謅什麼……”
狐釜低叱。
這一叱,讓孟嫵一驚,立刻明白過了,頓時冷汗冒了出來,自已喝了點小酒就胡言亂語起來,禍從口出啊!一不小心將現代的詞語放了出來,還本姑奶奶的自稱。
這樣她豈不是自洩身份了。
“說了什麼!?我說了些什麼!?剛才我什麼都沒說啊!”孟嫵故意瞪起杏眼堅決不承認她說了些什麼,很無辜也很無賴的樣子。
“呃!我只說過我是個男子。” 孟嫵的眼珠定定對著桃花眼,意有所指。
然而,狐釜對著這樣水波粼粼的雙眼,心卻不由一悸,桃花眼一滯,隨即便微微向上一挑,上身微傾,便挨近了孟嫵,他朝她的耳洞吹了口氣,讓孟嫵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阿嫵,只要是美人,我通吃。” 狐釜呲出白牙邪乎乎地低語,桃花眼忽閃忽閃地似是拋著媚眼。
傳說中的男女通吃,孟嫵遇到了極品。
而這位極品偏偏是數度相助與她的同僚。
遭遇典型性性搔擾……
孟嫵很想一巴掌扇飛這個笑得一臉曖昧的桃花眼,但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不是他人,是天天能見著面的同僚。左右衡量了一下,還是不要撕破的臉皮為好,孟嫵深深地做了個深呼吸運動,將這口氣吞入腹中,羞惱的臉色便緩了下來。
然,在這一刻間,其實狐釜也突然慌了,慌的是這小兒惱了,若是經不起逗,真得要惱了他。
原本伸出準備摸上一把可愛的小臉蛋的手也兀自僵在原地,“咳”狐釜清咳了一句,方才掩飾性地將手收回。
“孟小子,少喝一些酒,你乃童子,不喝沒人強迫,主家不會介意的。”狐釜難得一本正經的關心一個人。
“諾。”孟嫵低低地應了聲,趕緊側身幾步,離這桃花眼遠一些。
然後低低地幾不可聞地咒了句:“死狐狸。”這樣,孟嫵才覺得心情好些,覺得自己總算稍稍解了點惱意。
她終究是惱了我……
不對!我幾時在意過女人的態度……
狐釜強笑的眉眼卻帶著幾分悵然,在熱鬧的相府中竟顯得有幾分失魂落魄。
“韓王到,夏姬夫人到。”寺人唱諾。
相府中的眾人不約而同的一呆,剛剛還暄鬧無比,轉瞬間鴉雀無聲。
韓王攜夏姬夫人突然而至,眾人均沒有心理準備。
“韓相國,這……”趙穿雖驚訝,卻只是略略詢問。
“恐是君上一時興起。”韓子高坦誠相告。
若是說韓王駕臨是專程為了公子穿的,他韓子高身為相國又為主家為何又能事先不知情呢!
所以面對趙穿的質疑,韓相本是至誠君子,公子穿又不是傻子,一昧的掩飾只會讓貴客反感,
只能選擇坦誠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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