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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即便除去這層因素,清昭還是很不安心。她總覺得事情似乎並不會這樣結束,她有種隱隱的不好的預感,彷彿會出什麼大事,只是她也能感覺出再多東西來。
大概是想太多了吧。
清昭揉了揉腦袋,想。
林天闊看見了她這個細微的動作,貼心地道:“你不舒服?”
清昭看了他一眼,道:“噢,沒有,只是有點怪怪的感覺。”
林天闊於是回頭對眾人道:“我先帶清昭回房。”
林宰相點點頭:“去吧。”
118.柳亡
沒過幾日,清昭那“不好的感覺”竟得到了印證。
……在所有人預料之外,原本在廢后大典上看起來平靜不已的畫橋,居然尋了個空子,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刺上了寧妃的肚子。
事情是這樣的。
因為畫橋的行為,乃是謀害皇嗣,即便那皇嗣是她的,那也是謀害。
而本來按規矩,這是死罪,只是皇帝念著舊情所以讓她苟且地活著了,再按規矩,連楚家都是要受牽連的,但是看在寧妃的面子上,是不可能會動楚家的嘛,只對楚紗的父母兩人做了警告,讓楚越和劉燕先聞愛女逝去,再聽聖旨降臨,實在很令他們憂愁。
畫橋自是被打入冷宮了的,蓮香也沒能跟著她,而是被髮配去了洗衣房,做些苦活,畫橋便只有一個煙柳手下的小宮女伺候著,說是伺候,倒不如說是監視,而且還沒給她好臉色看。
畫橋在冷宮中住了幾天而已,便覺得寂寞難耐,而且一想起自己從前將被封為皇后時以及被封為皇后那日的風光模樣,她便更是氣惱萬分,於是心中的埋怨與日俱增。
當時煙柳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她尚和皇上調情調情的非常開心,只等著懷孕之後確立後位了。
畫橋進冷宮的第五天之後,皇帝和別的大臣們外出狩獵,這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但是煙柳留在了宮中,而且她最不明智的是,她去看了畫橋。
皇帝曾告訴寧妃,自己沒賜死畫橋,是為了給寧妃一個面子,但這幾日寧妃日日哀嘆說皇上的皇嗣居然就這樣沒了多可惜什麼的。皇帝越聽也越覺得畫橋實在太過分,本來沒什麼的怒氣也逐漸升起。直至狩獵的前一日,他對寧妃道,若是你有機會便去尋得慧妃,將她……若是你下不去手,便算了吧。
寧妃怎麼可能會下不去手?
她可就是怕斬草不除根這件事,於是皇帝一去狩獵了,她便獨自一人帶著一瓶上好的酒去了畫橋那裡,這酒,便是當晚楚紗飲掉的酒。
畫橋看著寧妃笑盈盈的臉,心中憤怒非常,一時間氣憤之下,把酒打翻了,然後回了自己屋子。
寧妃倒也不生氣,因為她本來也就沒想過要真地讓畫橋喝下這杯酒——用嘴說讓畫橋喝下去,畫橋不會聽;用強逼地讓畫橋喝,自己的力氣還指不定有畫橋的大呢。何況她怎麼可能為了讓一個勢力盡失之人死去而破壞自個的形象?
她要的,便是畫橋這般惡劣的態度,如此她就有藉口再跟皇上訴說委屈了。
雖然未免狠毒,但是卻也是不得已,畫橋始終是一根刺,若是不除掉,即便那刺軟了,也讓人不舒服。
懷著這樣的心思,寧妃準備離開,只是她萬萬料想不到,此刻畫橋在屋裡一個人,手中卻握著一把小小的匕首。
那匕首,本是她準備用來哪一天自己過不下去的時候,自殺用的。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卻可以派上別的用途。
畫橋恨寧妃和清昭,這是大家心中都有數的事兒,但是此刻畫橋對她們,尤其是對寧妃的恨意,已經遠遠超過了那種“我想要你不好”的狀態,而是“就算同歸於盡我也要讓你死”的極致想法。
所以,她此刻已經進入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狀態,她只想要寧妃死,想要寧妃痛苦,想要她不能再這樣張揚跋扈的面對自己……哪怕,這代價是配上她自己的性命。
畫橋緊握匕首,鬆開,然後再次握緊。
寧妃料事如神,每次出謀劃策,似乎都很準確地可以料到對方的心思與可能的動作,然後做出相應的判斷。
那是因為她常常會把自己代入對方,想象如果自己是別人會如何做。
就好像來之前,她猜測畫橋會把酒打翻,然後怒氣衝衝的進屋子。
她料到了這一點,卻沒有料到畫橋接下來的動作。
因為畫橋已經是被逼到死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