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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亂跳,她師父玄機老人 ?'…99down'他是怎麼知道她出了事?他是不是有法子救她?念及此處,心臟跳動得更加厲害。
“玄機前輩快請進,這裡就是養義宮,清君在裡面,受了……很重的傷……求前輩救她。”雖然素不相識,雖是第一次見面,或許因為他是何清君的師父,是她最親的親人,他竟覺得突然有了希望,有了依靠似的,竟然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劉勻澤臉色微變,長嘆一聲,道:“老夫昨日心神不寧,便卜了一卦,算到她有一生死大劫——果然是出了事……”大步流星地進了養義殿。
令狐薄隨即跟著進殿,快步將他引入內室。
劉勻澤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何清君,急奔過去,掀開錦被看了下她的傷口,放下棉被,伸指探向她腕間,驚訝地“咦”了一聲,轉頭問道:“她體內有股很強的真氣護住心脈,是誰給她輸的?”
令狐薄道:“是本王。”
劉勻澤上下打量著他,只見他鳳目狹長,面目雖然極為憔悴,卻看得出甚為俊美,身形挺拔修長,一身的貴氣,自稱“本王”?
“你這小子又是誰?”
令狐薄一怔,道:“本王…。不,晚輩是令狐薄。”說著看了何清君一眼,心裡補充一句,他是她不日將大婚的未婚夫
劉勻澤再打量他一番,喃喃道:“令狐薄…。這個名字倒是好熟悉,是誰呢?”
若非現在實在沒心情,令狐薄眼睛該抽搐了,南宛還有不知道令狐薄是誰的嗎?“前輩,莫管晚輩是誰,只要告訴我,清君…。還有救嗎?”說到後來,他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劉勻澤頗為奇怪地看了他片刻,道:“老夫便是算到她有此一劫,才趕著進宮的,若是無救,我直接來給她收屍就是了。”
令狐薄聞言狂喜之下,竟然喜極微泣,顫道:“真的?!前輩不是誑晚輩麼?”
劉勻澤更加奇怪,“老夫誑你作甚?再說你倒底是什麼人,我徒兒的死活跟你有何關係,竟讓你激動至此?”
令狐薄怕延誤救治何清君的時機,顧不上答他,反而問道:“怎麼救?前輩,求你明示,便是拼了性命,本王……晚輩定也要將她救回。”
劉勻澤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哦”了一聲道:“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徒兒了?”
令狐薄也不否認,看來這位玄機老人不問明白是不會救治的,她是他的徒兒,他不著急,自是斷定她暫時無性命之憂,便索性坦言:“前輩,晚輩是清君的未婚夫,今日剛求皇上為我們賜婚,年後便會大婚!”
劉勻澤雙目直勾勾地盯著他,“未婚夫?這丫頭怎地不長記性,又挑上這種貨色,早就告訴她,好看薄唇的男人靠不住,非要在同一塊石頭上摔兩次麼?”
令狐薄微覺尷尬,卻又極為著急何清君的傷勢,便道:“前輩,這些事情咱們回頭再說,眼下最重要的如何救清君,求前輩明示。”
劉勻澤看看他再看看何清君,怎麼看怎麼不相配,但想他說得也不錯,配不配的,還得等救活清君才能做打算。“我樂山的內功心法,會在五臟六腑受到重擊時,自然應激,將所有內力聚集一起護住臟腑,清君的傷傷及心臟邊緣,換作旁人早已命歸西天,而她卻一直吊著口氣,便是這原因。想救她也不難,就是要找個內力與老夫相當的人,一起為她運功療傷。”
令狐薄大喜,也不謙虛客氣,趕忙自薦:“晚輩內力應不在前輩之下,我和前輩一起為她療傷。”
“你?”劉勻澤睨他一眼,道:“若是如此倒是適合,我瞧你是純陽內力,倒有幾分跟當年的邪魅狂人了,小子……你不會是童子之身吧?”
令狐薄終於忍不住想抓狂了,清君,你平時都是如何跟你師父交流的,為何在他心急如焚之時,他的心思卻總是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上?他令狐薄是不是童子身很重要麼,清君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吧?
“前輩,晚輩是邪魅狂人蔡北劍的徒弟。”令狐薄嘆口氣,無奈地道:“前輩,現在可以告訴晚輩如何為清君療傷了麼?”
劉勻澤見他一直在催促,便道:“我這徒兒一時半刻還死不了,你別怪我老頭子囉嗦,有些話咱們得說清楚,若是你與老夫一同為她運功療傷,我們兩人可能都要折損一成內力,才能完全護住她的心脈,你願意麼?”
令狐薄不假思索地道:“莫說一成內力,便是武功盡廢,舍掉性命,我都願意,前輩莫要再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我們快為她療傷罷。”
劉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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