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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一緊,粗喘一聲,便欲直搗黃龍……
便在這緊要關頭,屋頂傳來一聲長嘆聲:“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何清君嚇了一跳,身子急忙彈起,推開令狐薄,將衣袍拉回胸間,顫道:“是司徒意!”
令狐薄原本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被人硬生生打斷,那臉色,那怒氣可想而知!今日明明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卻也波瀾叢生,被這一撥又一撥的人攪得無法洞房!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目射殺人的光芒,索性將衣袍披在身上。
身形一晃,便沒了蹤影,片刻後,屋頂上傳來掌風劍氣的激烈打鬥聲!
何清君只作未聞,斯條慢理地將衣服一層一層重新系好,然後取了玉環將秀髮束起,將鳳冠置於櫃中,這鳳冠是很值錢的,她笑,不能讓人順手牽羊去,那她損失就大了。伸手取了短劍,忍不住輕笑,令狐薄當真是氣得不輕,不過,這種情形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暴怒如獅吧。
這個司徒意與令狐薄素來不對付倒不假,但是令狐薄回朝攝政已有近四年的光景,哪還有閒情逸致管江湖上的恩怨?事隔四年,司徒意卻突然在令狐薄大婚婚禮上出現搗亂……她惡劣地笑著,她不認為司徒意對令狐薄感情深到,願意被他壓在身下,這樣那樣……嘿嘿……
司徒意的出現,必定另有原因!
可是是什麼呢,一個江湖人而已!拍拍額頭,當今四國似乎已經牽涉進好多江湖人了……
房頂上打鬥聲不止,院裡侍衛吵雜著,觀望著當今世上兩大高手交峰,嘖嘖讚歎聲,不時響起。
何清君拖著大紅喜袍出房,院裡到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屋頂上跟人打架的新郎官!她藉著院裡通明的燈光,咪眼仰頭望著屋頂上的兩人。“司徒意,你若是春閨寂寞,出了薄王府往西二十里,有個翠怡軒,那裡有美女有俊男,可以滿足你正反兩面的需求。”
司徒意武功原就比令狐薄稍遜一籌,而此時暴怒的令狐薄,將渾身未發洩出來的精力全都壓在手腳上,只不過拆了百餘招,他便大感不支。此刻被何清君這般插科打諢,不由得雙腳一虛,正好令狐薄一道無形劍氣劃過,險些要了他的命。
他拼了近三十年的功力,使出絕殺技,攻向令狐薄眉間,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但是他有信心,令狐薄絕不會跟自己兩敗俱傷,他此刻剛成親,這小登科尚未享受得到,怎麼會輕易受傷,他是一定會撤招的。
令狐薄果然如司徒意所料,右手急往旁邊一移,劍氣斬在了屋頂了,長長一排青瓦頓時為劍氣齊齊斬斷。
司徒意見狀,不禁肩頭微縮,這劍氣若是斬在身上,他還有命活嗎?當即趁著間隙,一個縱躍跳到屋頂另一角。
“司徒意,你是受了誰的指使!”令狐薄冷冷地問。
司徒意在屋脊上跳將起來,“放屁,本公子豈會受旁人指使!”
令狐薄也不管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淡淡地道:“司徒意,若為了張琴或一柄劍惹上本王,你終生都會很麻煩。”
司徒意一愣,英朗臉龐顯得極為驚訝。
此時隱下了怒氣的令狐薄反而極為淡定,“司徒意,你若再在薄王府出現一次,本王不會再讓下面大隊侍衛只觀不戰,必會下剿殺令,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司徒意,不信你便試試。”
司徒意冷哼一聲:“你以為他們殺得了本公子?”
“他們殺不了你,但本王能。”極淡的語氣,卻是赤裸裸的威脅。
“堂堂絕塵公子竟要與侍衛一起圍攻於我,傳到江湖中,也不怕旁人恥笑。”
令狐薄鳳目眯起,袍袖輕晃一下,“司徒意,本王是攝政王,你若死了,傳到江湖上去的說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紅塵公子進薄王府行刺,被本王就地格殺……你說江湖上的人會恥笑誰?”
司徒意語窒,他從來不知道鼎鼎大名的絕塵公子是這般無賴,但想他統攝南宛,位高權重,自己自然在身份上大為吃虧,也只能由著他說白說黑。
“令狐薄,我們以後在江湖上見!”語畢,足尖一點,身子拔起,消失在夜色中。
薄王府今日雖然有重兵把守,但是賓客也眾多,要混個人進來也不難,況且對那些輕功極高的江湖高手來說,當真是進出如無人之地。
令狐薄遣散了眾人,攜了何清君的手回到洞房。兩人相視一笑,這般折騰,還洞什麼房!他拉著她的手坐上喜床,打算就這般撐到天亮。過了今日這個諸事皆宜的好日子,反正肉已在碗,幾時吃,從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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