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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號令群雄,掌握生殺大權,卻也需要眾人支援,若不得眾人支援,則諸侯王皆不服,到時候天下大亂,外寇入侵,將迎來一場滔天巨禍!高祖皇帝所創基業,將全部付諸一炬!與其那樣,不如先做一個輔政大臣,雖無皇帝之命卻有皇帝之權,待天下一定,大權在握,便可趁新帝年幼而朝中無人,順理成章坐擁天下,到了那時,誰還敢說不?”說到這兒,他拱了拱手,寬廣的大袖在燭火下拉出了一大片陰影。
“而現在,您的行為不亞於逼宮,這些年陛下為了培養七皇子,下了不少工夫,雖沒來得及冊立太子,卻朝中也佈下了不少老臣,是用來支援七皇子的,七皇子雖年幼,然他背後的老派勢力,王爺還是應該多加防範。尤其……是丞相項大人。記得伍子胥曾雲,天之亡人也,必驟近其小喜,而遠其大災!難道王爺寧願為了一日皇帝,而成就千古罵名,斷送性命?”
一日皇帝,千古罵名!
這句話一語中的,說中了他的擔憂,的確,皇位離自己已經只有一步之遙,可是得到了皇位,他將面對的是更多的腥風血雨,儘管能除去一個舒 ,卻還有舒緯舒琳,以及其餘藩王,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將會無窮無盡的麻煩!
耳邊響起一陣急速的腳步聲,他和晚雩雙雙抬起頭,但見小楊單膝著地,低頭回稟:“河間王已經率領部下殺進皇宮,大安門失守了。”
舒瑾臉上一點慌亂也無,只有淡淡的微笑,成竹在胸。
“覆盎門的人都準備妥當了嗎?”
“一切都妥當了!”
舒瑾回過頭來,對著晚雩露出一個笑容,一如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那樣的溫和:“妹妹,可滿意為兄的佈置?”
晚雩嘴角扯了扯,眉梢一挑,微微低了頭,並不說話。而她對面的謝慎昔忽然爆發出一聲兇猛的咳嗽,咳得昏天暗地,好像連肺都要咳出來,慕盈就站在一邊,見她突然發病,忙上前取出一方手帕,不多久,手帕上便染上了一絲猩紅,慕盈還來不及吃驚,就見她兩眼一閉,軟軟倒在了自己懷中。
桂宮中一陣手忙腳亂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外面漸漸有打鬥聲起,越來越近,卻也越來越虛弱,不時有侍衛打探情報回來,每一次都是喜訊,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前方便安靜了。
噗嘰一聲,是腳踏在雪地裡的聲音,項陵一身是血地出現在了晚雩面前,他的身後,是被擒住了的舒 。
“舒瑾豎子!”舒 的嘴裡始終罵著這句話,不斷扭動著身子,他那殺紅了的眼睛死死盯住舒瑾,噴湧著主人的威怒。
舒瑾來到了他面前,面上的淡笑不曾退下,就連突然拔出劍殺了舒 的時候,也不曾皺了一下眉頭。
晚雩矇住了舒珏的眼睛,臉色出奇的難看。
好一個下馬威!
舒 的血溫熱了白雪,雪融化開來,承載著血在桂宮門前蔓延開來,大雪止不住的往下落,卻怎麼也埋葬不了那片血地。
舒 全軍覆沒,所帶來的子弟兵,一個也沒有活下來。
朝堂之上聚集了文武百官以及皇室宗親,舒瑾與項山水並立,目光在所有人之中轉了一圈,卻唯獨不見柴忠秀,正疑惑著,忽聽殿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先皇遺詔!”
舒瑾扭過頭去,在看到捧著遺詔的柴忠秀後臉色猛地一變,項山水捱得他極近,便清晰地聽到了那道輕微的抽氣聲,他微微一笑,率先跪了下去。
柴忠秀莊嚴地走到眾臣之首,捲開了遺詔。
“朕以宗人入繼大統,獲奉宗廟二十三年。但念朕遠奉列聖之家法,近承皇考之身教,一念 ,惟敬天助民是務。人之們事,孰能無過,在朕日御萬機,自然多有違錯,惟肯聽言納諫,則有過必知。
喪禮依舊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釋服,祭用素饈。宗室親、藩王屏為重,不可擅離封域。各處地方官員攸系不可擅去職守,聞喪之日,各止於本處朝夕哭臨,三日進香差官代行。衛所府州縣並土官俱免進香。郊社等禮及朕 莽祀享,各稽祖宗舊典,斟酌改正。
後賢皇子珏,皇后生也,年六歲,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上遵祖訓,下順群情,即皇帝位。特命丞相項山水、大將軍馮飛虎、河南王舒瑾共同輔政,加封廷尉李鬱為太傅,行傳道授業之職,項陵衛尉,以保京畿重地。朕以腹心寄託,其勉天忠盡,保翊衝主,佐理政務,而告中外,鹹使聞知——”
他收攏遺詔,微笑著看著舒珏,晚雩輕輕推了一把舒珏,衝他點點頭,舒珏雖早有準備,然事情真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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