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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陸續有不死心的人來說親,有要嫁給項陵的。也有沐溱的,冷若雖每日繃著一張臉,卻也有人欣賞,卻都被他們言辭委婉地拒絕,時間一長,也就沒有人上門了,然姑娘們對他們的愛慕之心卻不減反增。
試問一個對妻子如此忠誠的人,誰不喜歡?怪只怪自己沒能早一步遇上。
山莊內涼風習習,秋天的腳步隨著飄零的落葉悄然進駐南郡,除了一樹樹的楓葉,花木開始凋謝,就好像年邁的人脫髮一樣,風一吹,地上到處都是,一踩就碎,還會發出咔嚓的聲音。
丫鬟們一邊埋怨著樹一邊認命地提帚掃地,一聲聲嘆氣從口中溢位。
不遠處的亭子裡坐著兩個女人,晚雩和慕盈低頭認真地繡著什麼,而莞爾卻抱劍倚在柱子上,冷眼望著她們。
安靜,安靜,安靜……
“誒誒,你們難道要在這裡繡花繡一個月?無不無聊!?”她忍不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兩個人突然對繡花很感興趣,便找了個人來學,出師以後變本加厲,一有空就坐下來。
慕盈打了個結咬斷線頭,抬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為心愛的人做衣裳,枕套被褥,怎麼會無聊?快入冬了,蓋著自己做的被子,多少比外面買的暖和吧!”
莞爾不以為然,在她眼裡,一樣都是一針一線縫起來的,自己做的和別人做的沒有區別。
“又不是在裡面縫火爐,有什麼區別?”她抓過慕盈手中的繡花來回翻看,一臉嫌棄地又丟還給她,“又是鴛鴦,沒新意。”
晚雩卻笑了,她拉過莞爾在一邊坐下,道:“盈盈說的是心意,又不是火爐。什麼時候你也為冷若親手做一套被套或者衣服什麼的,你也會覺得溫暖的。”
莞爾懶洋洋地伸伸懶腰,趴在欄杆上望著水榭下邊的水池,“有那閒功夫還不如比劍呢!吃飽了撐的才會去繡花。”
現在入秋才一個月,不冷也不熱,正是最舒適的時候,太陽曬在她身上,就好像有一隻手在溫柔地拍著她,瞌睡蟲很快就上來了。
看到她睡著,晚雩和慕盈相視一笑,繼續繡花。
不知道莞爾在做什麼夢,眉頭死死地皺起,一直髮出輕呼,晚雩正要叫她,她卻忽然醒了,倏地睜開眼睛望著水面,滿額頭的冷汗,水面波光粼粼的都是陽光,她刺目的閉眼扭過了頭。
“怎麼了?”晚雩擦去她額頭上的冷汗,關切地問,莞爾卻滿臉驚恐,睜著眼睛看腳下,半天沒有回過神來,慕盈也察覺出不對勁,放下了繡柵,走到了她面前。
宛如目光有些空,她突然急急握住晚雩的手,“姐姐,舒瑾身邊有一個白衣女人,武功很好,不除掉她,我們就動不了舒瑾!”
晚雩和慕盈齊齊愕然。
舒瑾早就死了,在他死前那個白衣女人也沒有出現,莞爾不是知道的嗎?怎麼突然這麼說。
三個人面面相覷,莞爾最先反應過來,她一手按住自己的額頭,疲憊地靠在柱子上閉上了眼。
“對不起,我一時做了噩夢,還沒睡醒。”她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劫後餘生的味道,晚雩握住她的手,又問,“你做了什麼噩夢,竟會嚇成這個樣子?”
慕盈和沐溱離開沐家莊以後就經常在外面行走,對當年的事只是瞭解了大概,還不知道是怎麼發生又是怎麼結束的,一時好奇,便追問道:“你剛才的樣子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以前,你究竟是做了什麼夢啊?跟我們說說。”
莞爾沉默了一會兒,反握住晚雩的手,指尖冰涼冰涼的,還有些發顫。
“我……我夢見我去刺殺舒瑾,然後那個白衣女人就出現了……”她眯起眼睛,嘆道,“她的燈籠好厲害,將我們所有人都凍住了,我們動彈不得,然後……都死了,冷若也死了,姐姐也死了,盈盈和沐溱也一樣,我們都死了,我也死了,死了……”
她一把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嗚咽。
慕盈察覺到不對勁,忙坐到她身邊,輕拍著她的背,不斷柔聲寬慰:“這只是個噩夢,夢都是反的,而且舒瑾不是早就死了嗎?你忘了?沒事的沒事的,那個白衣女人也沒有再出現不是嗎?何必自己嚇自己呢?好了,啊?”
莞爾的心跳慢慢下來,恢復了正常,她長長撥出一口氣,擦去滿臉的汗,一臉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晚雩沒有說話,一直在思考她提起的白衣女人。
這個白衣女人是她們一直在追查的一個線索,不知道為什麼,她有強烈的感覺,所有事情的源頭,都在她的身上,可惜這麼多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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