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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人叫了一聲:“王爺。”
不用回頭,已聽出來是辜雲濤的聲音。
楚南風不敢回頭,用力把眼中的淚光逼了回去,淡淡的問:“什麼事?”
“屬下已查出來齊仲的下落了。”
“哦。”這本是楚南風命辜雲濤一直徹查之事,長久以來,一直毫無線索,想不到,在這個時侯,卻有了訊息。
見楚南風沒有回頭,反而用一種奇怪的姿勢撫住胸口往前走,辜雲濤不禁大感意外,趨步上前,一眼瞥見楚南風胸前的殷紅,不由得大失驚色:“啊!王爺,你受傷了?”
“不妨事。”這個時侯,楚南風只想自已一個人靜一靜,任何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都毫無感覺。
辜雲濤急忙扶住了楚南風,只見那傷口還往外流著血,知道他剛剛中劍,還沒有來得及止血,急忙運功在手,上前點住了楚南風胸前的穴道。
“這倒底是怎麼會事?”看到楚南風神色淡淡的,似乎對傷痛毫不在意,整個人似是被掏空了一般,辜雲濤吃驚的神色更濃了。
楚南風低下頭,看了一眼已不再往外流血的傷口,喉頭又是一苦,強嚥下那口腥澀,對辜雲濤吩咐:“本王受傷的事情,對誰也不要說。”
辜雲濤點點頭,扶住了楚南風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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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1 胃中難受
過了一段時間,正逢先皇的祭日,楚南風向皇上請旨,自願到普渡寺中齋戒一個月,以渡亡靈,撇下眾人隻身住到了廟堂裡。
府中還有兩位郡主。
其實,在秋輕染知道楚南風到寺廟齋戒後,有心回府,可惜未接到皇上的聖旨,不能擅自離開王府,只好暫且住著。
而白依依更是不願意離開王府,她一心想奪得靖王平妃之位,雖然楚南風看來對她並無好感,可是對於她那次下藥,也並未多說什麼,所以白依依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府中住下。
自從那晚刺傷楚南風之後,齊曼芷再未與他見過面,只管到廚房中幹活,聽說楚南風到普渡寺齋戒一個月,也並未有太多的激動,日子似乎就在平平淡淡中度過。
這天早上,齊曼芷正準備起床,剛坐起來,忽然覺得腹中十分的難受,對著痰盂乾嘔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侯,杜雅萱正好來叫她出去,看到這個情形,不由得問:“曼芷,你是不是生病了?”
齊曼芷擦了擦嘴角,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胃裡不'炫'舒'書'服'網'。”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杜雅萱關切的問。
“不用了。”齊曼芷說著話,把身上的衣服都穿了起來。
“那你快點梳洗,今天廚房的事情好像挺多的,等你吃了飯就去幫忙吧。”見齊曼芷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好像沒有別的大礙,杜雅萱就準備離開。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齊曼芷應了一聲。
梳洗完畢後,盛了碗稀粥,齊曼芷只吃了一口,忽然覺得腹中翻山倒海十分的難受,丟下飯碗到門外吐了個乾乾淨淨。
正在打水的丫鬟看在眼中,發出一聲冷笑:“喲,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齊曼芷也不去理她,收拾起碗筷,默默的來到廚房。
杜雅萱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看到齊曼芷的臉色比方才更加蒼白,不禁的問:“曼芷,你要不要緊?要不我跟李嬤嬤說一聲,今天你先休息一天。”
“不用了。”臉上帶著淡笑,齊曼芷表示自已沒事。
再有一個月就是春節了,年關將至,廚房中總是有一大堆的活要做,不光是要清洗碗碟,還有灶臺,廚櫃,總之沒有一件不清洗的。
杜雅萱和齊曼芷負責清理廚櫃的積垢。
見廚櫃有些高,齊曼芷的身形又較杜雅萱高挑,就對她說:“我去擦上面的,你就負責擦下面的好了。”
看了一眼高高的廚櫃,杜雅萱有些擔心的說:“那裡太高了,很危險的,要不然,咱們就不要擦了,一會兒我去叫個小廝過來幫忙。”
“不用了!我夠得著。”齊曼芷搬了個小凳子,站了上去。
見齊曼芷執意如此,杜雅萱也低頭拿起抹布,清理起眼前的這一格廚櫃來。
齊曼芷吃力的往上踮高了腳尖,用力的擦拭起廚櫃上格的灰塵來,剛剛擦了幾把,忽然覺得一陣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