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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我跟王爺一樣，不相信巧合，”水蘇撫著匕首上繁複的花紋，然後放到他面前，“這個名字是我一年半以前才刻上的，以前沒有。”

“你的意思是，匕首有可能不是你的？”司重斐眼睛一亮，激動的一把抓住水蘇的肩膀，“那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水蘇手臂被他握的有點發疼，蹙了蹙眉，“我忘記了……”

司重斐微怒，“你怎麼會忘了？你在耍本王嗎？”

水蘇被他捏得痛呼一聲，掙了掙沒掙開，心裡疑惑，過了這麼久為什麼藥效還沒發作，他不是已經喝了湯麼？

“水蘇，你到底想做什麼？”司重斐視線如寒冰一樣注視著她，沉怒道，“你一次又一次的故意接近本王，故意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是想告訴本王什麼？現在拿著這把匕首又有什麼目的？誰派你到本王身邊來的？！”

水蘇吃驚地看著他，他不是沒有注意到她的提示，不是沒發現她在向他暗示她就是不悔，明明都看到了，也想到了，為什麼不肯承認？居然還懷疑她是誰派到他身邊的臥底？

他就那麼不願意相信她就是不悔嗎？

“司重……”

水蘇剛要開口告訴他實情，書房門忽然被敲響，顧青推門而入，走到司重斐身邊低語幾句，司重斐臉色一變，冷厲的目光針一樣射向水蘇。

“你對顏馨做了什麼？”

水蘇訝然，不明所以，“我沒對她做什麼啊！”

只是攔住他，不讓她的丫鬟把他帶走中了她的計，如此而已。

可司重斐知道的明顯和水蘇做到不相符，他那眼神像是要殺了她似的狠厲。

“顏馨吐血不止，侍衛抓到慕陽，從他身上搜出一包粉末，你別告訴本王，這事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在王府裡，慕陽誰的話都不聽，就願意聽水蘇的話，這個時候慕陽帶著一包不明粉末出現在顏馨的院子，然後顏馨就吐血，他不得不懷疑是水蘇指使的。

“什麼？”慕陽被抓到了？

水蘇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又栽到顏馨手裡了。

☆、446　給我一封和離書

“顏馨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為什麼你一次也不信我？”水蘇被他那兇狠的眼神傷到，心裡一陣一陣的痛。

只要他願意相信她，顏馨的計謀一次也不可能成功，可無論是那些拙劣的計謀，還是暗示她是不悔的事，司重斐從來都不信。

他根本就是摒棄是非的排斥她，無論她做什麼，他都覺得有問題。

“信你？”他冷笑一聲，眼含諷刺，“先是裝作委屈的嫁給本王，後利用和離的條件騙取本王的信任，然後有意無意的接近本王，向本王暗示什麼，如果你真的想與本王和離，那你能解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什麼意思？”

“我……”水蘇啞然，原來不是司重斐不願意信她，是一開始他就對自己存了偏見。

她還以為是自己提醒得不夠明顯，原來他一直都在冷眼看著她自導自演，從來就沒往她希望法方向想過。

水蘇終於明白，她沒有輸給顏馨，而是輸給了司重斐。

哪怕現在她親口告訴他，她就是不悔，恐怕他也不會相信。

“怎麼了，沒話說了？”司重斐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預設，冷然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和他什麼關係？”

水蘇一愣，“什麼男人　？＇…99down＇”

司重斐冷諷，“還裝什麼傻？就是強迫本王娶你的那個男人！”

強迫他娶她？難道是蘇卿葉？不對，他認識蘇卿葉，他口中的那個男人很顯然是他不認識的，如果不是蘇卿葉，那會是誰？

“我不知道你說的誰，”水蘇一陣恍惚，緩緩道，“一開始我嫁給你的確不是自願，但是和強迫你娶我的那個人沒關係，我那時想與你和離也是真的，但是……”

“但是什麼？”他逼問。

“但是……”我想起我就是不悔，我不能離開你。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門口一片混亂打斷。

“王爺，顏馨小姐昏迷了，一直叫著王爺，求王爺過去看看吧……”幾個丫鬟哭鬧成一團，苦苦哀求著。

司重斐臉色陰沉，怒視著她，“你最好祈禱她不要有事，否則你也不用活了。”

水蘇心下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居然讓她給顏馨賠命？

“哈，哈哈……”水蘇冷笑起來，心裡又是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