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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反射性的問。
“一夜未歸。”東方邪失控一拍床弦,偉岸的身子唰的站起來,瞪著阿秀的雙眸子殺氣逼人,嗜血殘狠,好似要摧毀天地萬物。
“兩。。。。。。兩次。”阿秀怯懦的回答,還伸出兩根手指。
“兩次?”東方邪目光冷厲如刀,宛如最冷的玄鐵,居然都兩次了,兩次對他來說,多了。
他將她放在玉溪宮自生自滅,與誰幽會,他都會視而不見,可這次,他足足等了她一夜,這讓他如何不動怒。
“上次六小。。。。。。娘娘,中暑暈倒在佛堂,淑太妃收留了娘娘一夜,而這次,帝后請娘娘去御花園賞花,娘娘。。。。。。沒回來。”阿秀越說越沒聲了。
東方邪深知,這次一樣在佛堂,就算在佛堂,她也不能徹底夜不歸。
母妃留她在佛堂過夜,到底是何意?
東方邪沒暗中派人去窺視,佛堂是母妃的地盤,他尊重她,沒有她的同意,他是不會暗中安插影衛。
她以為拉攏母妃,就能在後宮站穩腳步嗎?
哼!東方邪幾分譏意掠過唇角。
“你跟在她身邊多久了?”東方邪突然問道。
阿秀不解,卻也老實回答。“九年。”
九年?甘蕊兒今年十七,八歲時就跟在她身邊了。
“很瞭解她?”東方邪又問。
阿秀點頭,隨即又搖頭。
“即點頭,又搖頭是何意?”東方邪臉色一沉。
“娘娘失憶了,現在的娘娘跟失憶前的娘娘,變化很大,幾乎是天壤之別。”阿秀老實回答,大少爺叮囑過她,帝君問什麼,她就答什麼,不可有一絲隱瞞。
東方邪沉默,失憶真令讓人脫胎換骨嗎?
她進宮為妃,真像力風所說,只是為了太要強嗎?
他卻隱約察覺,她進宮是衝著他來,她似乎對自己有恨意,東方邪猜想不出,他們毫無交集,她對他的恨意從何而來?
難道真是他多心了?
“退下。”東方邪擺了擺手,讓阿秀退下。
因跪得太久,阿秀雙腳麻木,強忍著不適應邁步,只有幾步路,卻幾次差點跌倒。
天還未亮,離早朝還有一個時辰,東方邪索性躺在床上,枕頭上還殘留著她的髮香,這種香味熟悉又陌生,東方邪卻覺得特別安神。
夜,還很漫長。。。。。。
晴欲一旦得到釋放,如同被困了很久的獸,一發不可收拾,只剩下肆意掠奪。
西門疏雖與東方邪成婚四年,床第之間的事她生疏而青澀,四年內,她與東方邪只有一次,能吸收什麼經歷?
那次的經歷不是很美好,除了痛,還是痛。
而這次,除了痛,更多的是無奈。
漸漸痛中夾著歡快,那種感覺很奇妙。
有人說,床第之間的事對兩個相愛的人才是美妙,此刻,她跟木夜,有藥性推動,他們也是兩相情願,無愛卻有歡。
“疏兒。。。。。。”
西門疏猛的一愣,聽著木夜喃喃的聲音,心裡一震,為他執著的愛而心疼。
他這是何苦,西門疏又不愛他。
西門疏何其幸,才能得到他堅定不移的愛。
“對不起。。。。。。”西門疏抱著木夜,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她更想叫他放棄,西門疏不值得你愛,可是,她卻說不出口。
西門疏腦子裡一片混沌,意識卻無比清醒。
這是一場令人迷失,令人瘋狂的晴欲。
漸漸。。。。。。兩人沉淪在慾海之中。。。。。。
一夜索取,一夜纏綿。
臨近天亮,西門疏體力不支,只覺眼前一片昏暗,整顆腦袋重得彷彿是要掉下來,最終暈厥。
木夜卻依舊在她身上,不知疲倦,不知饜足,宛如貪得無厭的野獸,瘋狂地索取著他所要的。
是藥效,還是自身的反應,誰也分辨不清。
“疏兒。。。。。。”木夜唇瓣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她的名字。
最後。。。。。。釋放在她體內。
“西門疏,我愛你,永遠。”沙啞的聲音,悲愴而悽哀。
木夜緊緊地抱著她,幾乎是要生生的將她嵌入自己的體內一般。
佛堂,淑太妃一夜都在唸經,倏地佛珠灑落一地,淑太妃一愣。“阿彌陀佛。”
“公主,天亮了,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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