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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睥睨了一眼那個小太監,只道:“如今他已經知道溫言沒有病。除非是我們的人,否則就是活不成了,如果與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無論是為了看熱鬧,或者是另有圖謀,都難逃一死。既然他不想說話,我也不為難。方才已經準備了吃食,吃一些。便送他上路吧。”
聽蘭芷這樣說來,溫言和徐清有點愣住了。溫言忙的道:“小姐,就這樣了結他,也太便宜他了,我們就從他身上順藤摸瓜,自然可以知道殺害溫玉的人。”
蘭芷笑了笑:“人家不開口,是個忠心的。我沒有辦法,那就只有殺了他。一命換一命。明兒個徐清你就去敬事房看看,哪個宮裡頭不見了小太監,想來就是他了,人在這裡,一個大活人,不愁找不出底細。”
李玉推門進來,將準備了的吃食端了進來,蘭芷示意端給那個不開口的小太監。那小太監怯生生看來蘭芷一眼,眼中頭一次出現了閃爍的目光。
李玉不解蘭芷的心思,而溫言和徐清聽蘭芷方才的一席話倒是明白了些許,只溫言還有些不樂意,只道:“拖出去打死就是了,還給一些吃食,小姐的心也太好了。”
蘭芷冷笑:“不是我心好,是拖出去那血花四濺,我怕髒了我的院子,這樣悄無聲息了結了,不是更好嗎。我沒有那麼變態,要一刀刀慢慢解決,總之此刻,這條命,留下了給我,就是了。”
李玉頷首將吃食送到了那個小太監身邊。那小太監遲遲望著眼前的東西,不自覺往後退步,一退再退…直到撞上了桌角兒,這才不住對蘭芷磕頭,可還是一言不發。
蘭芷這下明白,這個小太監不是硬氣如此,而是被人灌了啞藥,早已經不能開口了,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聲音也發不出,可他明明是聽得懂蘭芷說的話的,不是先天,而是後天。這歹毒的後,宮!
蘭芷有些氣惱,驀然想起當年在府上時候,秀珠對翠屏丫頭使得那手段,如今想來還是心有餘悸。有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視生命為草芥,這些奴才,說到底,都是最可憐的人兒。
蘭芷吩咐李玉給他鬆綁,那小太監有些茫然和錯愕,蘭芷聲音也放緩了一些,就近斂衽而坐,只道:“你的主子這樣待你,給你灌了啞藥,你何苦還要替她隱瞞呢?”
溫言等人這才發覺其中的不尋常之處,原是如此,這小太監才一言不發。溫言突然也有些同情他了。那小太監抬頭,望著蘭芷,又望著面前的吃食,只不住磕頭。
蘭芷道:“你停下,既然你不能說話,那聽我說,聽我的,能保你你條性命,我讓人送你出宮,你自己謀個生活,不要在宮裡頭幹這些為非作歹的事情了。你應不應?若是不應,這吃食立即吞下就是,我也不想浪費時間。”
那小太監呆了一會,而後亦是頷首。
蘭芷問:“我問你,此事,和彭三順陳福舅甥二人可有干係?”
蘭芷心裡早有疑團,況且兩人與自己早已經是勢成水火。這邊一鬧了請罪,不日便惹了溫玉的禍水,要說沒有聯絡,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那小太監卻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意。蘭芷有些吃驚他的反應,不過自己也只是猜測,未必得實。她頓了頓,又問道:“那麼,你是啟祥宮的人?”
小太監先是一愣,而後又在點頭。
原來是浣紗派來的,蘭芷有些詫異,原是自己一直揣測錯了,這溫玉的禍水和啟祥宮不覺掛上了溝。她原只是一問,只是訝異過浣紗當日瞧見溫言的神情,但她也未去懷疑浣紗,究竟是怎樣的仇恨才至於對自己的婢子下手,這活生生的,也是一條人命。
那小太監搖了搖唇,又緩緩搖頭,蘭芷知其有話要說,如今怕是要舊計重施,就像對付翠屏讓他先學了啞語,再慢慢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蘭芷既下定決心,只道:“你回去吧,隔日再來。不要讓人起了疑心。”
李玉一聽,忙阻止:“主子,這是放虎歸山,這人一走,就抓不住了。”
蘭芷當然知道,可是若是人不回去,亦是打草驚蛇。她輕輕一笑,只對那個小太監道:“你主子這樣對你,難為你還要這樣,我讓你做我的人,遲早一日教你說話,如此不至於一人孤寂。只要你幫我。我不會要你害人,殺人,但要你忠心,我保全你一命。”
那小太監自然服服帖帖,忙磕頭謝恩。蘭芷只道:“李玉,鬆綁,放人。”
李玉正要走上前去,徐清和溫言攔住,徐清只道:“不行,主子,你信他,我可不信,人心隔肚皮。這廝一走,就再也不受我們控制了。好容易有的線索,就這樣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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