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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欠了欠身子,平心靜氣的回答道:“五皇子誤會,之前迎親途中遭遇搶親,薛貴妃怕饒了六皇子的婚禮,特意命令關了這大門的!”
段寒扉臉色更寒,搶親中似看見了慕容家族的護衛,想必不是單純的民間搶親那麼簡單的事,自己卻全然忽略了,才搞的如今這麼被動的地步。
相比較永安侯的平心靜氣,段寒扉此刻如一個沒頭的蒼蠅般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仰頭正看見自己一個手下正拖著童茵和花嬤嬤往自己府裡回,便朗聲道:“讓槐江過來給本皇子開門!”
身邊的護衛緊忙應聲而去,片刻便將如提著小雞般將童茵和花嬤嬤提在手裡的魁梧大漢叫了過來。
那大漢二話不說,放下童茵和花嬤嬤便步上臺階,提氣用力撞向大門,僅憑肉身撞擊大門,也能將密合度極好的大門撞的一晃,門軸都跟著‘咔哧’一聲響!
大漢後退兩步,就要再撞第二下,大門‘吱嘎--’一聲開啟了。
段寒扉迎頭看去,沒有段凜澈,迎向前的竟然是一身暗紅錦繡宮裝的薛貴妃,段寒扉緊忙躬身施禮道:“兒臣參見貴妃娘娘!”
“免了!”薛貴妃捂嘴咳的撕心裂肺,許久--,許久才勉強止住咳意,抬頭一臉蒼白的看向段寒扉道:“五皇子這是怎麼的了?大喜的日子不去拜堂成親,咳……咳……,竟到這裡來撞門?難不成也是來搶親的?”一句話說完,又是一陣猛咳。
“兒臣不敢!”段寒扉焦急的看了眼院內:“兒臣娶的是茹婉郡主蘇紫衣,有父皇的指婚聖旨為憑,可與兒臣拜堂的竟然是六弟求娶的蘇大小姐,兒臣懷疑是汾陽王府將兩位小姐送錯了花轎!”
薛貴妃緩緩的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都忘了咳嗽,嘴巴張了半天才飄出一句:“怎麼會有這種事!糟糕--,本宮終於盼到了澈兒娶親,便在澈兒和新娘子的敬茶里加了些……些……烈酒,直接送入洞房了!”
段寒扉臉色頓時醬紫,心裡也知薛貴妃那句蹉跎的‘烈酒’是什麼意思,可直接入洞房了,其事可想而知,難不成自己還要進洞房,自段凜澈身下將蘇紫衣拽出來?!即便拽出來了,又能如何?帶回府中繼續當正妃?!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氣氛極為詭異之時,段寒扉進退兩難之時,段寒扉府裡的管家匆匆而至,俯身到段寒扉耳畔低語了幾句。
“送回來了?!”段寒扉有些不敢置信,前一刻全身如至火盆般焦躁的心情,突然就被欣喜取代,沒想到段凜澈發現錯了,竟將人給送回來了,也是,段凜澈怎麼會甘心娶那麼個醜八怪郡主呢。
“兒臣府中有事,先行告辭!”段寒扉衝薛貴妃施禮,隨即轉身快速的往自己府中趕去。
那個撞門的大漢,下了臺階,將已經昏迷的童茵和花嬤嬤又提了起來,跟著往五皇子府而去。
薛貴妃看著花嬤嬤,眸光一緊,在花嬤嬤暗暗的搖頭之際,垂下眼簾。
洞房內,相對於屋外的明亮,洞房內反倒要暗一些,緊閉的窗戶上貼著紅紙,中間鏤空剪著龍鳳詳圖,龍鳳燭臺在擺滿花生栗子的桌上象徵性的燃著--
段凜澈心滿意足的看著坐在床榻上的蘇紫衣,在蘇紫衣要抬手自己揭開蓋頭時,段凜澈先一步抬起秤桿將蘇紫衣的蓋頭挑了下來,直接上去拽下蘇紫衣臉上的面紗:“你以後不用帶著面紗了!”我的妻子,誰也別想肖想。
在對上蘇紫衣眼裡的冷然,段凜澈鳳眸含笑,似乎心情好的看不懂蘇紫衣眼裡的疏離,直接上前拉住蘇紫衣的手便往桌前走。
察覺到蘇紫衣手上的拒絕,段凜澈側頭在蘇紫衣耳畔道:“這屋裡的丫鬟,有我母妃的眼線!”
蘇紫衣擰了擰眉,如果真要在他府上相安無事的呆上一年的話,有些戲還是必要的。
由著段凜澈拉著自己做到了桌子旁,蘇紫衣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合歡酒,在段凜澈染著笑意的鳳眸注視下,訕然的撇了撇嘴,於段凜澈交臂飲下。
放下手中的酒杯,兩人在丫鬟的服侍下,每樣點心都吃了一點,段凜澈隨即抬手讓丫鬟們退了出去。
“怎麼?六皇子府不設婚宴嗎?”蘇紫衣側身看著段凜澈,他不是應該先喝的一塌糊塗,而後再回到洞房喝合歡酒嗎?
“春宵一刻值千金!婚宴多浪費時間?!”段凜澈嘴角勾著笑,拖過凳子往蘇紫衣身邊靠了靠,伸出的手臂橫跨在蘇紫衣身後的椅背上,俊逸非凡的臉上多了些邪氣:“娘子,你以後該叫我什麼?”
蘇紫衣伸手用力的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