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第1/4 頁)
如果說蘇赦音的死最大的受益人,就應該是汾陽王莫屬了,可汾陽王又有什麼必須的理由要冒險提前殺了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3uww'皇太后當初說如果不是汾陽王答應娶藍月儀、給自己郡主之位,也輪不到他做汾陽王,可是宏緒皇帝會這麼輕易的讓他娶了藍月儀嗎?不可能!
“不行!”段凜澈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自從上次重瞳的事後,段凜澈便不許蘇紫衣去給皇太后請安,這樣不孝的事,愣是被他用個,蘇紫衣和皇太后八字不合,會衝撞皇太后鳳體安康的理由給堂而皇之的拒絕了!縱使皇太后對此多有微詞,也在段凜澈拿出欽天監的測算後不得不作罷。
也只有蘇紫衣知道,段凜澈將自己在皇家玉蝶上的出生時辰給加了三個時辰。改皇家玉蝶,想必費了好些功夫吧!
“段凜澈,你聽我說!”蘇紫衣有些焦急,心中對蘇赦音的死因有些迫不及待的疑問。
“回家再說!”段凜澈伸手將蘇紫衣抱上了馬車,眼裡多了份怒氣,開口的語氣是不容商量的堅決:“明年她壽辰我再帶你去見她!”
明年?!“段凜澈!”蘇紫衣似下了很大的決心,在馬車車簾放下後低聲道:“藍月儀還活著!”
段凜澈一愣,隨即眼神一凝,轉而朗聲對馬伕道:“去鳳曷宮!”
馬車跑起後,段凜澈轉頭看向蘇紫衣:“這些日子,你在給藍月儀治病?”
“是!”
“你用藍月儀困住了父皇?”
“是!”
“你想帶著藍月儀離開京城?”
“是!”
“蘇紫衣……”段凜澈雙手按住額頭,看不清他掌下的表情,許久才重重的吸了口氣:“父皇是絕對不會放開藍月儀的,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如果你想帶藍月儀走,父皇在世時絕無可能!”
段凜澈說完,轉身將蘇紫衣用力擁入懷裡,如果有人想將蘇紫衣從自己身邊帶走,自己一定會將那人碎屍萬段,藍月儀之於父皇,就如同蘇紫衣於自己,是那種認定了便一輩子不能放手的執著。
所以,什麼自己都可以幫她完成,唯有這件事不行,如果幫她帶走藍月儀,就意味著她也會離開自己!因此對於藍月儀的存在自己樂見其成,但絕不會容她們母女倆任意一個離開的,這一點,自己和父皇的立場明顯是一致的。
蘇紫衣推開段凜澈環著自己的手臂,眸光有些陰冷的看著段凜澈,很顯然,這傢伙是個說話不負責的男人,什麼幫自己承擔,典型是在套自己的話,想著如何控制自己:“果然--,這個世上,能靠的只有自己!”
蘇紫衣說完,眸光冷如冰潭,全身都在迸發著怒氣,氣自己怎麼會鬼使神差的開始相信他了,怎麼會想著將自己的事靠他來幫忙,什麼時候開始對他放下戒心了!
段凜澈在蘇紫衣話音剛落時,便隨即轉身,單膝下垂蹲在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對上她眼裡的陰冷和抗拒後,語調急切的道:“我幫你把藍月儀帶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幫你,別把你好不容易對我付出的信任拿走,蘇紫衣……”
話音落時,聲音裡夾著一絲懇求和慌亂,鳳眸裡帶著隱隱的傷痛,這種情緒出現在段凜澈一貫沉寂的眸子裡時,會讓所有認識段凜澈的人果斷的認為是錯覺,然而此刻對於段凜澈而言,沒有什麼比蘇紫衣對自己失去信任更讓他無法接受的了!
☆、097 進了閨房
蘇紫衣一言不發的看著段凜澈,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藍月儀現在病的很重,根本無法離開!”聲音裡仍舊是淡淡的疏離。
段凜澈緩緩的鬆了口氣,即便蘇紫衣現在的臉色依舊冷然,也好過對自己沒了信任,兩人走到今天,即便沒什麼大的進展,可對段凜澈而言,蘇紫衣每一個點滴的變化都讓他暗自欣喜不已的,如今以蘇紫衣的脾性,藍月儀的事怕是再也不會跟自己提上一個字了。
兩人到了鳳曷宮才知道薛貴妃一早便去了六皇子府,打道回府的途中,兩人一直一言不發,直到到了六皇子府。
段凜澈始終拉著蘇紫衣的手,在她反抗之際,乾脆修長的手指一叉,與她的手十指交叩,牢牢纏繞。
兩人直到進了正廳,才明白華公公在身側嘰裡咕嚕的說了 半天的話是什麼意思。
今天一早,六皇子府熱鬧非凡,賓客齊門!
段凜澈忍不住嘴角抽搐,自己是想著搬救兵,可也沒想到搬這麼多,有的沒的竟然來了滿滿一屋子。
亂糟糟的見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