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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窗邊,推開窗,看向天際,只有幾點疏疏落落的星光,往夜高懸天上的明月今夜不見蹤影。
我找來凳子坐在窗邊,枕著下顎凝視著黑黑的天空,想要等那月華的清輝灑滿人間。
不過,等了好久,也不見那月的蹤影。
頓時覺得無趣,便起身關上窗,走到窗邊更衣。
脫下外衣的時候一個錦囊掉在地上,方只一眼便認出是離開湮王府前景岄送給我的錦囊。
走過去俯身撿起藍色的錦囊,裡面是一粒藥丸,據景岄說雖不能解百毒,卻也能解一些罕見的毒。就算不是用來解毒,卻也能當做續命丸來用。
雖然她沒說,我也知道這粒藥丸定是得來不易。
彷彿知道我要推辭,她將錦囊緊緊塞進我的手心,面上是不多見的堅定。
“這粒藥丸,就當做是我對你下藥害你被韶儀鞭打的賠罪之物,也算是,咱們知己一場的見證。”
末了,景岄還問我,我恨她嗎。
我恨嗎?
最初知道的時候,是恨過的。不過到現在,恨倒也算不上了。
看見我搖頭,她臉上方才露出了往常的笑容。
誠如你所說,知己一場,世事沉浮,你也要多保重,景岄。
第七十章 酒坊故人
在陽丘待了些日子,明月瀟也不束著我,任由我出去走走,只是也加派了些護衛,以防生出變故。
他經常在別院處理些雲都傳來的事情,我也知趣地不去打擾他。忽然發現沒有他在身邊,我整個人似乎輕鬆了些許,心中始終有著與他的芥蒂。
這麼些日子,我與這兒的人也漸漸熟識了些。
我坐於酒坊間,看著各路行人的往來。
這間酒坊,是我閒得無事走街串巷時發現的。店面雖不奢華,釀的酒卻是極佳。況且除去這些,這酒坊所靠的環境倒也不錯。
酒坊的老闆娘錦洳是個極其年輕的女子,這些天接觸下來倒也知道她是個熱心腸的女子,這附近若是有什麼窮苦的人她知道後也會拿著銀子去接濟他們。錢雖不多,卻也凸顯了她的良善。
我斟了一杯酒,淡黃色的液體呈在瓷杯中,格外晶瑩。
這酒極淡,錦洳懂些醫理,聽聞不會傷著肚子裡的孩子我方才敢飲用。我相信,她不會將我懷有身孕的事說出去。
待我飲了一口後,身後的珠簾碰撞聲傳來,清脆悅耳。抿唇淺笑,只道是錦洳從外回來了。
而那細碎的腳步聲卻讓我一愣,不是錦洳。
由於在酒坊裡做事,錦洳平日裡都不是細碎的步子,所以很好分辨。
我擱下手中的瓷杯微微側頭,教我看清一個來人的輪廓,一驚,轉過頭,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更是驚訝。
那人見我轉頭,眸子裡的欣喜也是難耐,有些激動地喚了聲,“王。。小姐。”
我注意到,她本來是想喚我“王妃”的,但估計是想到我現在和明月瀟的關係,就乾脆當做我出嫁前一般改口喚我“小姐”。
來人正是本應遠在雲都閒王府內的煙洵。
我拉了她坐下,她記起自己的身份本想推脫卻掙不開我的束縛,只得隨我一起坐下。
目光掃過桌上還擱著的酒,心念著煙洵並不會飲酒。喚來候在珠簾外的酒坊小廝,讓他拿壺茶來。
“姑娘,我們這兒是酒坊,並無茶水。”他也知道我和他家老闆娘交好,所以言辭上些許客氣。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想到如此,也對,在酒肆中喚人拿來茶水,不說行事怪異,也是為難他了。
煙洵跟著我這麼久,自也是知道我心思的,看著我輕聲道:“小姐不必了,煙洵不渴。”
煙洵這麼一說,本來我不是惡意,若我再堅持下去我也成了為難那小廝的惡人了。
我想罷搖搖頭,讓那小廝下去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陽丘?”雖然隱隱約約知道什麼,但卻還是想要個確認。
“前幾日王爺傳書說小姐在陽丘,讓煙洵速來照顧著。”
我點點頭,果不其然,是他的意思。
這些日子他雖大部分時間在別院的書房,但我不習慣由這別院丫鬟服侍的訊息應該也落入了他的耳中,所以他才會召遠在雲都的煙洵過來。
我明瞭地看向煙洵,卻發現她兩頰微紅。
我不由有些疑慮,出言問道:“怎麼了?”
經我這麼一問,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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