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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於我,也許是我太過於看重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我正胡思亂想之際,突然院門被人推開,我發現,門口靠著景大娘,喘著粗氣,而她的腿上血只往外流。
我跑上前去,扶住景大娘,道:“如何傷成這樣,快,景大娘,我扶你進屋”
當我扶著她的時候,她便倒在我懷裡,暈了過去。我將她扶進了屋內床上,忙不迭的處理著傷口,只聽她嘴裡道:
“為何,為何,她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傷你如此深重。你,你,讓娘,如,如何辦是,好,好啊。”
原來她今天是去看兒子,那如何會傷成這樣?如何女子傷她兒子?為何她與兒子需如此相見?一連串的問題,都浮現於我的腦海。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但今晚,我不敢離開她的床邊,怕晚上發炎,我便拉來一張凳子,在她床邊慢慢睡著了。
第二日,等我醒來,發現躺在景大娘的床上,而她卻不見了。我一骨碌爬起了床,跑到了院子裡,卻見她象個沒事人一樣,在院子曬著藥材,見我跑出來,笑道:“昨日讓吉兒擔心了,老身已沒事了。”
“但,您昨日傷很重啊。”
她若有所思,道:“非也,心乃傷也。”
我慢慢走過去,放下她手中藥塌,拉著她到了屋裡,倒了杯茶給她,說:“景大娘,吉兒,已把大娘當成自己的娘一樣,吉兒不想自己的娘把事都壓在自己身上,吉兒想分擔點大娘心中的壓力。”
她長久的看著我,慢慢地抓住我的手,說:“吉兒,大娘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若那小子看中的是你,那該有多好,哪會被傷得如此深重啊。他,已經失去了很多,為何連愛情也要被剝奪啊。可憐的孩子,如今,他過的是什麼日子啊。”說到這裡,大娘的眼眶紅了。
我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淚,說:“看來,此人是大娘心中所愛啊!”
她點了點頭,道:“老身之所以還苟延殘喘至今,也不過是為他,他宅心仁厚,如何跟他的兒子鬥啊?”
景大娘一下他的兒子,一下他,我確實有點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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