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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說得十分恭敬的話語,在司寇擎天聽來,卻是滿含諷刺之意。不等他出聲,林依依已經提步離開。看著她的背影,司寇擎天面色陰鬱,劍眉輕挑,握住月兒肩膀的手暗暗收緊。
是因為太過貪戀他懷抱的溫暖嗎?儘管感覺到肩膀處傳來的痛感,額頭早已蒙上一層薄汗,但月兒依舊咬牙挺著,只為能在他懷裡多呆一會。
當他鬆開手時,月兒一時間沒能站穩,身體左右晃盪,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殿下,你……”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司寇擎天冷漠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傳至,“孤王的話,你是沒記住,還是不想記住,恩?”大手毫無憐惜之意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孤王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滾。”
蕭世家 第五十九章 回憶
第五十九章 回憶
“孤王的話,你是沒記住。還是不想記住,恩?”大手毫無憐惜之意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孤王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滾。”話音剛落,手臂稍微用力,便將月兒整個拋了出去。
“唔。”月兒悶哼了一聲,就像是枯葉一般墜落,無情被拋棄,離落。
月兒趴伏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膝蓋碰撞到地面,撕裂般的疼痛;手掌也被磨破,火辣辣的疼。比起這些,更讓她心痛的,是他如此冷漠的對待。
連月來的傷病,讓她的身體變得十分虛弱,癱軟如泥一般。但在這個時候,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她忍著手心傳來的痛意,憤然轉頭看向司寇擎天的方向,大聲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司寇擎天正準備轉身離開。聽到她的質問後,冷笑著轉過頭來,“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身份?”月兒啞聲嘶吼,強忍著手心處傳來的疼痛站起身來,淚光閃爍,緊緊盯著他,冷笑道:“在你看來,我是什麼身份?”頓了頓,她似乎有些遲疑,但司寇擎天冷漠的眼神讓她憤怒,以至於不再考慮其他事,繼續冷笑問道:“那麼,丹姬,那個父皇從丹貴坊特意帶回來的女子,她又是什麼身份?”
刻意加重的“身份”兩字,似乎暗示著什麼?司寇擎天微微皺眉,埋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下,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異樣。依舊淡漠的聲音,狂傲不羈的眼神,“正如你所說,她只是父皇帶回來的歌姬而已。至於你……”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沉聲道:“你,本來只是一顆棋子,但對孤王來說,什麼都不是。放任你留在這,在這個位置上,並不代表。你可以放肆!”
等月兒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拂袖離開,高大的背影,讓她感覺到一種發自心底的壓抑。他的眼神,就像是黑夜裡站在樹枝上的老鷹,透著無盡殺氣。
一陣風吹來,涼徹心底的感覺。這才發現,過度的緊張,讓她全身都是冷汗。似乎,剛才所做出的反抗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在這一刻,身體不由自主地傾倒墜落。
眼見著她就要跌倒,香卉忙驚呼喚道:“娘娘,小心。”身隨心動,香卉以最快的速度閃身至月兒身側,攔腰將她扶起,擔憂詢問道:“娘娘,你沒事吧?”
“恩。”月兒神色恍惚地點了點頭,眼底一片黯然,“為什麼,要讓我擁有同她一樣的臉?”似是突然想到什麼。月兒驀地看向暗香,情緒十分激動,雙手握緊暗香的肩膀,並不停搖晃著,偏激興奮大吼道:“暗香,你說,為什麼他不能忘記她?為什麼他的眼睛從來不看向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眼淚大顆大顆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淚痕斑斑。
“娘娘……”暗香喉頭一緊,聲音哽咽,終是不知該說什麼,小心攙扶著她。過了好一會,才柔聲安撫道:“娘娘,你身體不好,奴婢送你回房。”
月兒哭得有些累了,扯出一絲苦笑。本以為自己不會再這般嚎頭大哭的,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性,又或可以這麼說,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料想到,對司寇擎天的感情,會這麼一發不可收拾。
決堤的洪水,帶著毀滅一切的憤慨一路向前,又怎會輕易停止?
月兒整個人沉浸在思緒中,任由暗香扶著她緩步向前,就連什麼時候回到寢殿,都沒意識到。
暗香有些不安地看向月兒,唇角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注意到她膝蓋處滲出的血色。不由眉頭緊皺。她心底的傷口,想必是無法幫忙撫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將傷處清理妥當。想到這裡,暗香小心掀起一層層裙襬,待看到傷口時,眼皮微微跳動了下,傷口竟然這麼深,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