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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沒法子。心結只能自己解。
傷好了,遊瀟開始下床,但是也只是在外面菊花叢中坐著。楚天非說了幾次地上涼,遊瀟嘴上沒說什麼,但是下次楚天非卻看見遊瀟搬了把椅子坐著。
這些日子,她想什麼,楚天非真的是一點都猜不出來。
她只是盯著菊花看,一看就是大半天。看累了菊花,就把閉月簪拿出來對著陽光看,看那流光溢彩投在手上,身上。
就這樣,又是半個多月過去,遊瀟的病和傷倒是全好了。
那一地的菊花,經過一個月,已經全部凋謝。
花謝了,遊瀟就開始斷斷續續地跟楚天非說話多了些。
有一天,楚天非竟然看見遊瀟在練劍。他大訝的同時,卻聽遊瀟道:“老頭,來指點我幾招。”
那一瞬間讓楚天非有點回到十幾年前的錯覺,那個淺笑的遊瀟,讓他覺得,差不多了,遊瀟已經可以,從失去武彥殊的痛苦緩過來。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那天練完劍,遊瀟問他:“你說這個世間還有可以讓他醒過來的法子嗎?”
楚天非不願她喪失希望,微笑道:“有,天地之大,怎麼會沒有?”
遊瀟衝他淡淡一笑:“我也覺得有。”
幾天後,遊瀟已經可以跟他談笑如常的時候便是遊瀟辭別他的時候。
然後兩人又去了一趟浮圖山,這一次,楚天非沒有跟遊瀟進去。
誰也不知道那一個時辰裡遊瀟是像上次那般一言不發地看著他,還是說了很多話。
只是遊瀟出來的時候面帶微笑對楚天非說:“老頭,幫我看著他。你跟他居然在我晚飯中下迷藥,他沒醒過來之前,你就給我老實待著,別想出去雲遊。”
聽著遊瀟故作輕鬆的語氣,楚天非笑笑,點頭。
遊瀟回之一笑,轉身,大步下山離去。
一如當年她這樣踏上江湖。
楚天非看著她的背影,已經知道她不用自己再擔心。
微風拂過,遊瀟秀髮飛揚。楚天非恍然發現,遊瀟紮起來的頭髮,少了一截。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楚天非轉身進了寒潭,藉著微光,已經看見武彥殊手上多了一個青絲紅繩結。
紅繩結髮,青絲相托。
這一生,想必便這樣與了你。
“不要怪我告訴她。”
楚天非喃喃道,這冰冷的寒潭,因為那一寸同心縷的綰結同心而有了幾分溫暖。
“你會感覺到的吧?武彥殊。”
十二月,遊瀟來到南海,尋覓南海島上的奇人。
月底,帶著南華高人回到菊花坳。南華高人看過,搖頭。
除夕,遊瀟帶著酒來到浮圖山,一夜不歸。
正月初一,騎馬離開,往華錦靈珊,尋賞雲道人。搖頭。
蘇淼稱帝華琪,號曙,昭告天下,泠顏為後。
三月,西上漠北邊疆,尋魔星怪士。搖頭。
六月中旬,北上長白山,尋天池道士。搖頭。
八月,順道去東海,尋何神醫。搖頭。
繼而得他指點,往西北尋醫鬼鬼洪。搖頭。
十月,夜探華朝最有名的御醫覃分。搖頭。
蘇淼得到華音全部國土,遷都華音,用兩國之地,開戰華錦。
十一月,順道南下。經華錦,遇戰亂,驃騎大將軍方子晨親自率兵征戰,看著戰場輕嘆,避方子晨而不見。
大雪紛紛,城門緊閉。
方子晨領軍在城外駐紮,城內一篇雜亂惶惶。
遊瀟被困在華錦,耳中聽得大多是關於明帝蘇淼的隻言片語,還有舒博候的小侯爺舒函如何抵抗蘇淼進攻……
如今天下,蘇淼已得半數。
那天遊瀟悄悄潛上城門,白雪連天,但是如果沒猜錯,不用多久,白雪會被紅血所覆蓋。
果然,沒過多久,方子晨早已經派人潛入城門放火,一時間裡應外合,大軍入城,從此姓蘇。
一輪圓月當空。
遊瀟站在街上,雪片片飛落在身上,耳邊喧囂不曾讓她動過分毫。
茫茫白雪,她忽然生出不知當歸何處的惘然。
茫茫天地,剎那間彷彿只剩她一人。
這一年來,她幾乎走遍天涯海角,只要是奇人異士之輩,通通被她尋訪了一遍,大漠雪山,幾番遇險,有時候甚至都已經絕望,但是也或許是冥冥之中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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