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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東西?”
白掌櫃手忙腳亂地將罩的滿臉的衣衫拉下來,拿在手裡細細檢視,看著看著,額頭的汗珠兒就更密集地淌了下來。
“郡主明鑑,這衣衫不是小店裡做的,這料子確實不好,根本不是慶鄴的絲綢!”
郡主伸手過去,捻起一角,甩了兩甩,再次甩到白掌櫃的臉上:“是啊,你有眼珠子,你也知道這不是慶鄴絲綢,那你把這種東西拿給我交差是什麼意思?”
當街逞兇(3)
“郡主啊!”白掌櫃差點跪到地上,“這衣衫真不是小店做的,小人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啊!”
“哦!”郡主眯起眼睛,“那你的意思是,本郡主是冤枉你了!隨便拿了兩件破爛玩意兒來訛你不成?”
“不敢,不敢!”白掌櫃忙擺手,汗涔涔的,“小的敢問郡主,這兩件衣衫莫非就是前日送到府上去的兩件麼?”
“那你還以為是哪兩件?”
白掌櫃道:“郡主,這不僅做工不像,連料子都不是,那日是有人來小店取了郡主定的兩件衣衫,但是那兩件衣衫做工精細,又是上好的絲綢,斷不是這兩件的樣子。”
郡主就不耐煩了,聲音也陰森了許多:“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承認這是你們店裡的東西,你就是要推到本郡主身上是吧!你是什麼東西,也值得本郡主來訛你?”
“不是不是,小的不敢說是郡主錯了。小的的意思是,這會不會中間出了什麼差錯,所以才會這樣!”
白掌櫃說的很有道理,當然郡主是聽不進去的,她越發怒起來,柳眉倒豎,對身後喝道:
“平竭,那日衣服是你來取的,現在白掌櫃說是你中途調了包,你可有話要講?”
那個叫做平竭的男人就站了出來,一張粉面小白臉,討好地對郡主道:
“郡主,小的冤枉啊。那日小的聽了郡主的差遣來這裡取衣衫,取了就回府交給梅枝了,中間連包袱都沒有開啟來過!”
“聽到沒有?”郡主拿鞭子戳著白掌櫃的頭髮,“你懷疑是本郡主的人調了包,你可得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誣陷!”
白掌櫃急道:“沒有,小的不敢說是郡主的人調了包!”
“呵,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在這裡說了這麼多廢話是做什麼?拿本郡主消遣的嗎?”
最後一聲話音剛落,銀鞭劃破長空敲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就同時響起。
那一鞭不偏不倚,就打在了白掌櫃的耳側,頓時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當街逞兇(4)
“郡主且慢動手,郡主且滿動手!”
白掌櫃捂著自己的半邊臉,任血從指縫中汩汩而出,還要再為自己辯解。
郡主卻早已將他置若罔聞:“誰奈何聽你那些廢話,我看你是不想在晉安城混了,連本郡主的生意也敢糊弄。”
邊說邊對身後那些躍躍欲試的隨從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進去給本郡主把這破店給砸了!”
那些狗腿子們本來就正愁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這時得了令,彷彿出籠的野狗一般只往店子裡竄去,將想要攔住他們做微弱抵抗的夥計瞬間掀翻在地。
那白掌櫃跌在地上,爬到郡主面前哀求道:“郡主,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千萬不要砸店啊。郡主對那兩身衣衫不滿意,小店給郡主重新做過就是,一定用最好的裁縫,上等的慶鄴絲綢!”
郡主當胸就給了白掌櫃一腳,將他踢倒在地,叱道:“晚了,你以為本郡主少這兩件衣衫穿麼?本郡主生平最恨別人騙我,你要求死,我為何不成全了你?”
“不是的,郡主啊,郡主!”
白掌櫃那一腳捱得極重,捂著胸口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口中只能哀哀地叫喚著。
無數的緞子絲綢從店裡被拋了出來,有些被撕裂了,落在地上,沾了血與灰,那白掌櫃心痛地撫著,泣不成聲。
司悠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沉聲道:“真是太仗勢欺人了,不就是兩件衣服嗎?這郡主未免過份,實在讓人看不過眼。”
她雖不是個喜歡路見不平的人,這時候也站不住了,傻蛋卻在身後拼命拉住他:“悠悠,別去,他們人多勢眾,個個如瘋狗一般,你去了要吃虧的!”
“放手,我看他們就是欠教訓!”
司悠是有恃無恐,傻蛋卻死不放手,正糾纏間,喧囂的鑼鼓聲傳來,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一側就自動讓開了一個口子。
司悠看過去,只見一群肅穆的侍衛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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