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部分(第1/4 頁)
因為,異狼這時又聽見了一句讓他感動的話,這句話更叫他徹頭徹尾地相信了蝶兒。
蝶兒道:“你並沒有把命交給我,因為我們擁有的同一條命,我們誰也不會死,即使死了,我們也要在一起。”
異狼看著蝶兒那纖細可人的身資,緩緩地走到了寒刀前。蝶兒在那裡停了一會兒,當一個人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時,或許他便不急於過早地將其佔有。
蝶兒靜靜地尾隨其後,頓時,她的手觸及到了那層厚厚的布,她也觸控到了被布所包裹的刀柄,刀柄是彎的,但是握起來很舒服,握起來很有手感刀多數都是好刀,但是,令蝶兒不解的是,為什麼這麼好的刀會這麼短,或許這只是因為她不知道這把刀的名字叫做寒刀,是一把殘缺的斷刀。
異狼將手搭在了蝶兒的肩上,蝶兒並沒有下意識地去看異狼此刻的樣子,因為待蝶兒觸及到了這把刀時沒,在這個地方,在她的心裡,異狼已經是第二位了,第一位成了這把誘人的寒刀。
133。正文…第133章
外面有風,風似乎還很大,驟然間,吹開了房門,在門口懸掛著的風鈴也在“叮叮噹噹”地作響,那聲音很嘈雜,不過,那嘈雜的聲音並沒有擾亂異狼與蝶兒的內心,因為他們都感覺很幸福,當一個人全然沉浸於幸福的時候,無論外面的聲音會有多麼的嘈雜,他們也會認為,那是一首很和諧地樂章。
異狼沒有聽母親的話,他相信了別人,他相信蝶兒已經到了把自己的命都可以交給她的地步了。
蝶兒掀起了緊緊包裹在寒刀上的布,這一剎那,風頓時變得劇烈,罐滿了整間屋子,好冷,外面百花盛開,按理說是不應該有這麼強烈而且還刺骨凜冽的風。
很巧,異狼透過門,看到外面那會變色的花在那一剎那全部凋零,那些花並非是曇花,所以它們本不應該凋落的那麼突然,那麼迅猛。異狼不解,因為他不懂得這一切帶給自己的預兆。
蝶兒也並非在意,即使風吹的很冽,很毒,她也沒有絲毫的感覺到,因為就在此刻,蝶兒全神貫注地看著寒刀,古舊的刀身,象是北斗七星形狀的斑點,雪亮的刀鋒……
這是一把斷刀,這也不禁解答了蝶兒心中的那份疑惑。
突然,蝶兒只覺得自己的肩上放了一隻手,一隻並不是異狼的手,那隻手是涼的,象是一隻死人的手,那隻手是滑嫩的,滑嫩的象是一隻女人的手。
是一隻女死人的手嗎?還是一隻活著的女人的手。
就待蝶兒轉過身去的那一剎那,她吃了一驚,她也嚇了一跳,因為她看到了一位陌生的女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後。那女人一身的白衣,輕輕的衣紗在屋內飛蕩,她很漂亮,要比蝶兒還要漂亮,但是,漂亮的有些冰涼,漂亮的叫人不敢靠近。
那女人的漂亮不禁讓人聯想起江湖上的絕豔佳人,紅嫵娘。她的美貌同紅嫵娘都是無法挑剔的,幾乎是趨於了人間所無法達到的完美,但是,她們的姿色卻美出了兩種不同的風格。
紅嫵娘,火熱,奔放。
白衣女子,至純,至潔。
不過,這位不速之客的眼神似乎顯得很毒,很辣,她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蝶兒,蝶兒的身子不時的也在向外擴張著因膽怯而溢位的寒意。
異狼一直是看向門外,他並沒有看到有人進來,但是這位年紀與蝶兒相仿的少女,又怎麼會在蝶兒身後出現呢?
而且她還是在有意地針對著蝶兒,她到底會是誰呢?她又怎麼會悄無聲息地突然在這裡蹦出來呢?
好多好多疑問,蝶兒並不會置疑,因為此刻在她的心裡,只有恐懼,恐懼白衣少女那利辣的眼神,恐懼她清秀的紅顏……
不禁,蝶兒驚叫了一聲,她叫的聲音很大,或許情不自禁所發出的叫聲都很尖銳。
異狼聽到了這聲尖叫,立忙迴轉過身,當他第一眼看到這位一身雪白衣衫的女子的側臉時,他也不由得發怔在了那裡。
這裡原本就是一個讓人所費解的地方,屋外的柵欄,花朵,屋內的天棚,地面,床,桌子……都是那麼的詭異,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聯想到此刻很突兀地在這裡降落了一個人,更加地叫異狼與蝶兒所不解。
忽地,那位白衣少女轉過頭,正對著異狼,在那一剎那,她的眼神變了,變得輕柔溫和,異狼的眼神也直了,直勾勾地看著這位白衣少女。其實,並非是白衣少女那可人的姿色吸引了異狼,而是他覺得眼前的這位少女似曾相識,彷彿自己在哪兒見過,但是他卻想不出來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