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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給他,還再給他一筆。可是這樣?”
胤禵點頭,“他說了要補給多少沒有?”
“他說兩百兩,我怎麼的也覺得有點太多了。他不是獅子大開口吧?”
胤禵一手拿了本還沒遞上去的摺子來看,一邊就在研墨,舒舒覺羅東珠見了,趕忙上前,把墨條接手過來,捋了袖口,一下一下研著。
胤禵從筆架上拿下毛筆,抬頭對舒舒覺羅東珠說:“你給他了?”
舒舒覺羅東珠搖頭,“這不是找你商量著嘛。”
胤禵把筆頭在墨汁裡沾了,“這樣,你讓人給他傳話,讓他直接來找我。這事兒我就接手了,你忙其他事兒去。”
舒舒覺羅東珠得了他的意見,便自己帶著雲嬤嬤走了。
胤禵看了大門一眼,心想這衛遲怎麼還不來,還在犯嘀咕,兩條身影從院子晃了進來。
胤禵停了筆,看了一眼衛遲,看他和婉婉在一起,便明白兩人是從婉婉院子裡一起過來的。
“你閒得很嘛。”胤禵扯出一個陰不陰陽不陽的笑,
“我想既然你們有了協議,那就沒什麼好隱瞞她的了不是嗎?!”衛遲笑,很沒坐相地坐在金絲楠木靠背椅上。“我不知道你們已經好到這種程度,可以無話不說了。”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衛遲一定滿身都是窟窿死了好幾遍。
婉婉只當沒聽見胤禵口氣裡的譏誚,寒峭。挑了衛遲旁邊近門的一張椅子坐下。
“是不是該說正事?”衛遲不再嬉皮笑臉,坐直了身子。
“原來是想和你說八哥的事情,不過今天顧不上了。那薛富來要銀兩,我在想是不是該準備著收網了。”
“恩,那人留著也是禍害,他的身邊的大魚溜得快,再不拉出來,怕被跑了。”
胤禵點頭:“淑寧的丫頭被殺不過兩天,賭場那就來訊息說他把債全部給結清了。也還好我在他身邊埋伏了人,天天在暗處盯著,要不也不會湊巧就發現他有問題。”
胤禵說著,心虛地看了婉婉一眼,其實那人,當初是埋伏在她身邊的,二十四小時盯著那院子。
“那你的意思是抓了薛富,讓他供出來?”
“他供出來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這樣太不穩妥了。”婉婉搖頭,在一旁插口說道。
胤禵眯了眼睛,確實是,供出來的人,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主使。
兩個人看著婉婉,異口同聲地問,“那你說怎麼辦?”
婉婉凝眉,眼睛裡暗沉下去,只是盯著地上的一點瞧,想了一會,抬起頭道:“你們先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我還沒搞清楚。”
兩人狂倒,翻了個白眼,無奈地互相傳遞了個眼神。
衛遲喝了口水,從最初發現蘇嬤嬤被殺開始說起。
原來薛富欠了賭坊賭債,找蘇嬤嬤要錢未果,那日兩人發生爭執。薛富一怒之下,想出毒計,趁著蘇嬤嬤睡覺時候,從窗外悄悄帶上了窗子。待幾個時辰後來看,見蘇嬤嬤已死,便翻箱倒櫃找錢。不想什麼都沒有找到,卻被蓮香聽見響動出來觀望,他才翻窗子出去了。
胤禵本來就懷疑是他所為,因為按理說,死了人的,家屬一般會要求報官,而薛富則不然,胤禵叫他來時,他眼神閃躲,一口拒絕報官的提議。
後來有下人來報,剛好那日碰巧看見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在這種情況下,按理說是要直接把薛富抓了,但是有人證沒有物證,也是白搭,何況蘇嬤嬤還是薛富親孃。
於是胤禵只是叫人跟著薛富,那薛富正被賭坊追債,胤禵的人只聽見他說過兩日一定還清,不然隨便賭坊處置,便覺得其中定有貓膩。
胤禵便囑咐盯著薛富,不論他做什麼,都暫時不要妄動。所以淑寧的丫頭被害那日,胤禵的人在命案現場卻沒有出手相救。
果然之後不過幾天時間,薛富就得來一筆錢,把賭坊的債務一次還清。
而且還有多餘的錢繼續豪賭。
聽衛遲說完,婉婉看了一眼胤禵,那眼神譏誚無比,“只怕那碰巧看見不是碰巧吧?你在我身邊安排了眼線,還是躲在暗處的,難怪我的一舉一動你都那麼清楚。”
哪有那麼巧,自己的院子本來就偏僻,基本上沒有人去,蘇嬤嬤被害那一日就那麼巧被看見了?
婉婉想起之前自己還懷疑蘇嬤嬤是胤禵的人,原來他安排了人在暗處監視自己。
胤禵臉色不變地坐在那兒,心裡卻是心虛。
“咳咳。”衛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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