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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身上瞬間的麻痺消失，秋晨突然覺得自己在冷莫離面前根本如同跳樑小醜，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心底憎恨著冷莫離方才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另一隻腳快速踢向冷莫離的面部，”人家不想穿鞋。”

冷莫離不妨，左邊面容硬生生捱了個鞋印，秋晨歡喜輕笑，也不管冷莫離是否生氣，在如色尷尬的面容裡提起裙襬便朝著莫商的方向而去，一時間秋晨歡喜的笑聲在涼亭中久久不息。

“任性……”冷莫離站起身子，眼睛直直的落在秋晨的身上，看的秋晨心底微涼，斂去嘴角的笑意，目光反而一臉深味的落在莫商的身上，當初折磨她莫商也佔著一份，何況現在還在這裡懷疑她。

“妾身見過十王爺，讓十王爺見笑了。”聲音柔軟動聽，淺褐色的眸似乎帶著某種挑逗的風情。

“無……”莫商的話尚未落音。

秋晨以再次落入冷莫離的懷中。那抹香來不及琢磨，已然消散，心底莫名惆悵，只得握緊雙手掩飾自己的緊張。

“十王爺，阿離定是嫉妒你的帥氣。”秋晨的話似乎極為痛快，後面的話莫商聽不清楚，帥氣一詞莫商不懂，卻想著秋晨那滿含笑意的眸，及九哥臉上的陰沉，該是誇讚的詞彙吧。

“王爺……”莫商的貼身侍衛尉遲來的時候，只望見自家王爺一人站在涼亭裡傻笑。雖覺訝異，卻想著下葬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九王爺都已經出發了，不得不硬著頭皮催促。

莫商驚醒，卻見空無一人的涼亭，”九哥呢？”這句話問的極為生冷，似乎在掩飾自己先前的失態一般，那個女子究竟是誰。

“九王爺已經出發了。”尉遲遲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說道。

“該死……”莫商低低咒罵了聲，長袍翻滾，搖曳了一地的春色。

☆、46。優雅的惡鬼

“還笑……”冷莫離幾近寵溺的凝望著秋晨臉上放肆的壞笑，這丫頭竟然膽大到主動去招惹莫商。

“人家莫商確實長的比你漂亮，嫉妒直接說出來便好，我不會笑話你。”秋晨挑眉，把玩著從臉上扯下來的面紗，隔著薄薄的馬車簾幔漫不經心的凝望著街道，既然重生了，便要活的瀟灑不羈。

“別試著挑戰我的忍耐限度。”她臉上的笑意讓他極為歡喜，卻想著那個動機可能是因為莫商，心底便沒有來由的惱怒。

“我還真想知道你的忍耐限度到底有多大。”秋晨壓低了嗓音，一臉邪肆的凝望著冷莫離。仿若死牢中當初那個如同惡鬼一般的男子不是他一般，雖少見溫軟的笑意，卻也不再那般陰涼駭人。深邃的五官本就生冷，若上在配上那詭異的笑或是神情，確實讓人莫名惶恐。

“我是不是寵壞了你。”冷莫離半眯了眉目靜靜的凝望著秋晨，她身上的秘密讓他好奇，而她的性子卻又讓他著迷。

綠眸半眯，迷濛若晨霧，五官深邃，慵懶散了幾分冷漠，月白色的長袍微微凌亂，整個人突生出一種致命的優雅，秋晨失笑，為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而覺得荒謬無比，優雅的惡鬼，這個稱呼讓人瘋狂。

“我長的很好笑麼？”低沉的嗓音聽不出怒意，看似柔軟無害，那最後的落音卻還是隱約帶上了冷意。

“優雅的惡鬼……”秋晨漫不經心的說道，目光落在冷莫離那妖冶至極的綠眸上，”這雙眸太過邪惡了，別這麼瞪著我，我心慌。”

“你害怕了麼……”這句話冷莫離似乎帶著某種失望，或是一點點讓人畏懼的絕望，原來的慵懶盡數散去，取代的是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陰寒，面容並不是極冷，卻讓人感覺到他骨子裡透出來的那份極寒。眼眸眯成一條縫隙，身子挺得筆直，髮絲似乎因著他的動作而微微凌亂，那一瞬間秋晨仿若望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和孤寂，來不及捕捉，便只剩下陰寒。

秋晨並未答話，似乎在思索他剛才那神情，落寞和孤寂，是這個如同惡鬼一般的男子會表現出來的情緒麼。

“除了桑落，連小曲兒都害怕……”冷莫離突然喃喃自語，眼眸似乎透過秋晨凝望至遠處。

秋晨愣住，似乎沒有料到冷莫離會突然說出這般的話語，桑落她見過，冷莫離的師弟，忠心耿耿，那個小曲兒該是很重要的人吧，想到這裡心莫名顫抖了下，卻是耐住性子沒有表現出分毫，皇家的人她不想有任何的瓜葛，和冷莫離也只是交易的關係而已，明明是冷然的性子，卻表現出溫柔的模樣，很是讓人難以抗拒，”其實我挺喜歡綠色……”秋晨說這句話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話未落音，便已然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