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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正是個好機會。是以,她也不必再另尋名目帶著唐纖纖去謝府了。
此次,唐纖纖並未扮作小丫鬟,那日可是苦了她,這會兒還扮作丫鬟,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幸得,簫氏並沒有再讓她扮作丫鬟的打算。
唐府夫人、小姐由著一名半老的婆子領進屋去,卻是謝夫人的臥房。只見外屋陳設奢華,上好紅木做成的書案,上面規矩地擺放著文房四寶,另旁擱置一盆名貴的紅珊瑚,血紅透亮,另一邊又設了軟榻,供來人坐臥,當間掛了一句斜陽煙雨巨圖,佔了牆一大面兒。唐纖纖拿眼掃了下,隨即垂下眸來。這會兒,早有裡屋的丫鬟打了簾兒迎了出來,笑意款款,“夫人正念叨著呢,可巧就來了,快快請進。”
唐纖纖自然知道這只是那丫鬟的客氣之語,抬眼往簾子裡屋望去,卻巧這當兒又迎出來一人。那人生得清秀,只是左臉頰上面一道猩紅的疤痕,讓人觸目驚心。“唐夫人唐小姐,真是麻煩您們了,快快請進。”那人笑吟吟說著,只是瞧上去神色有些倦怠,這會兒見了簫氏他們,眸色裡還閃出幾許不自然和謙卑,眼神亦有些閃躲,正是謝三小姐謝柔。
簫氏和顏悅色對著她笑了笑,握了謝柔的手,親暱地問道:“謝侄女不必多禮,謝夫人已無大礙了吧?”
謝柔見簫氏並不因為自己臉上的傷不待見自己,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她低眉順目道:“勞唐夫人掛心,母親並無大礙。”此間,他們已然由著婆子領進了內屋。唐纖纖也跟著眾人閃進了內屋,只見屋內佈置更比外屋奢靡,擺放卻也井然有序,讓人賞心悅目。只是那屋子裡瀰漫著的那股子藥味,卻讓人心裡頭不由得像是被蒙上了一層什麼似的,始終舒展不開。
謝夫人披了單衣,從床榻上坐起身來,謝柔趕忙上前將那臥著的軟枕太高,讓謝夫人靠在了上面,這才又退到一旁去。見是未來的親家來,謝夫人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勞煩唐夫人了,如今老身這身子骨,不比當年了,一不留神都給落下了病痛,真是老不中用。”她語氣淡淡,卻讓在場的夫人小姐婆子丫鬟都心頭一顫,皆忍不住勸慰,“正是年輕著呢,哪兒老了,只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
謝夫人聽了,連連應是。“來人啊,快給唐府夫人小姐設座、備茶。”兩家既然是親家,這禮數更是要周全、不可怠慢。
有個婆子當心一站,軟了身子跪跌下去,嘴裡含糊應著,“是,夫人。”然後便起身又領了幾個小丫鬟下去準備了。
“纖兒,你去給謝夫人瞧瞧……”那些人一出門裡屋,簫氏便打發唐纖纖上前去給謝夫人瞧病。如果直接讓唐纖纖給謝柔瞧病,未免那謝夫人心頭不甚放心,如若讓唐纖纖先去給她瞧了病,再給謝柔瞧病,那謝夫人自然會安心一些。
唐纖纖自然知道簫氏心頭在打甚算盤,她也不準備駁了她的面子。乖乖上前,朝著抱病的謝夫人畢恭畢敬福了一禮,“謝夫人,請將手伸出來,讓纖兒把把脈。”這會兒,她已移至謝夫人床榻之前,嘴邊噙著淺淺的笑意。眸光晶亮,讓謝夫人都不知道該怎樣拒絕眼前這位小娃的要求,乖乖伸出了手。
唐纖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乖乖將手搭到謝夫人脈門之上,凝神屏氣起來。謝夫人跟謝柔都有些莫名,這女娃瞧起來不過十歲上下,見她衣著穿戴雖不華貴,卻也決不至於丫鬟那般寒磣,兩母女心中納了悶,這女娃究竟是何人 ?'…99down'
最最驚疑的莫過於站在謝柔身後的碧衣小婢,當她見著唐纖纖之時,她心裡一喜,還準備著上前跟她蹭幾句話。可是這會兒,只見她上前給夫人請脈。碧衣被嚇了一跳,又見這女子與那日打扮不同,雖不至於如小姐一般身做華服,頭戴金花,但那一身飾物也是不凡的。又見她面色沉靜,渾身上下透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她心頭又是一顫,莫不是這女子給指了大丫鬟?可是,她上前為夫人診脈又是為何?碧衣只覺得自己的思維已經混亂不堪了。
“怎麼樣,纖兒?”見唐纖纖已然縮回了手,又將謝夫人的手放回原處,簫氏忍不住問道。
唐纖纖側過頭,遞給簫氏一個安心的眼神,語氣溫和,“謝夫人怕是夜晚入眠之時吹了風,身體本身又有寒急,才會患了風寒,只需謝夫人發些汗,這病便是能好的。母親,不必憂心。”
眾人聽了唐纖纖的解釋,皆覺得奇,這小女娃,竟跟先頭大夫說得差不了多少。再聽這小女娃跟唐夫人喚母親,皆倒吸了一口冷氣。沒人想到,這女娃竟也是唐府的女兒。
碧衣直盯盯地瞅著她,心裡更是大惑不解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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