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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也會看病?”
“不是,我只是注意到你在給榮王診病的時候,眉頭緊鎖。”
“哦!確實是發現了一些東西,榮王中毒的時間比皇帝早了半個月,蝕心之毒發病要半月,老皇帝毒發的日期正好是榮王毒發後的第七天。”
“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我要自己一個人呆一會。”
“好。”眾人推出了屋子,品月最後一個走出屋子,中途迴轉,快步走到月黎面前,將一個紙條塞到了月黎的手了,退了出去。
等門合攏後,月黎攤開手心,只見手中的紙條上寫著‘明日午時,東街玉閩茶樓。’
第七十章
月黎仰頭看著玉閩茶樓的招牌,低頭看了看握在自己手中的字條,走進了茶樓,透過白紗逡巡著在座的眾人,這時掌櫃的來到了月黎身邊,低頭恭敬的說道:“主子裡邊請,爺在裡面等主子呢!”
月黎看了看掌櫃的說道:“帶路。”
在掌櫃的帶領下月黎走上了二樓,在最裡面的包廂停了下來“主子,您裡面請,小的就不打擾了。”說完躬身行禮獨自走了。
月黎猶豫的抬起手,輕輕的推開了門,臥榻上一個身穿黑色金絲錦袍的男子,正在臥榻上安睡,威嚴的氣勢,無形中給人窒息的壓迫感,月黎走進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人,漆黑的長髮如同上好的綢緞,幾縷碎髮散落在額頭,剛毅的五官有著雕塑般絕美的立體感,一雙眼睛有著張狂的霸氣,古銅色面板,修長的體態,深黑色的長袍隨意的穿在身上,去絲毫不顯凌亂,反而有種狂傲的桀驁,這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蓄意待發的豹子,高貴、性感充滿野性、攻擊性。月黎慢慢的伸出手,纖細的手指留戀在他緊抿的唇線,直挺的劍鼻,消瘦的下顎,猛然間月黎驚醒,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在他想收回手的瞬間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那雙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漆黑的眼睛、是霸氣、狂傲、帶著濃濃的侵略性,一雙大手微微用力將單薄的月黎牢牢的抱在了懷中,那人慢慢的掀去月黎的斗笠,性感、嘶啞的聲音,飽含著濃濃的擔憂,趴在月黎耳邊說道:“你還活著,活著。”月黎想掙脫,突然她感到溫熱的液體滑落在自己衣領中,沿著頸子流下,似乎直接滴落在了自己的心中,她放棄了掙扎,安靜的趴在那個人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自己被孤獨囚禁的心似乎看到了光明。
“你是誰?”月黎茫然的問道。
風千荀痛苦的抱著月黎暗啞的聲音說道:“‘我等你回來’還記得嗎?”
月黎聽聞渾身一陣,這句等你回來在月黎空白的記憶中掀起驚濤駭浪,這遙遠的呼喚似乎被自己珍藏在內心的最深處,被突然挖了出來,曝曬在陽光中。
“我等了你好久了,久到我都絕望了,這生不如死的等待,時刻煎熬著我的心,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此時恨不得把你吃拆入腹,這樣我先毀了你、是不是就不用時刻備受煎熬?”風千荀痛苦的低語,大手掐住了月黎纖細的脖子,卻怎麼也無法收緊。翻身將月黎壓在身下,看著那茫然慘白的臉,比往日更為單薄的身體,俯下身用力的啃噬著她蒼白的面板,留下自己的烙印,月黎微微仰頭,露出優美纖細的頸子,頸間傳來的痛感,瘋狂卻又那麼不真實,只有身上人的重量讓她無比的安心,卻又無比的迷茫,月黎的手無力的垂在兩邊,頎長的手指挑開了腰帶,外衣散落,鬆開的領口精緻的鎖骨,單薄的肩線面板上斑駁的粉紅色傷口,刺痛了風千荀的眼睛。風千荀慢慢停止了親吻,抱緊了月黎,壓抑著慾望,喘息的說到:“對不起!”
月黎抬起手,如玉的手指滑過風千荀緊鎖的眉頭,慢慢的撫平,迷茫的問:“你是誰?為什麼面對你我會有窒息的感覺。”
“你是我的。”風千荀霸道的宣誓,晶亮的眸子,倒映出月黎迷離的姿態。
月黎木然的重複道:“我是你的。”
“黎月夜,這一次絕不放你離開,再也不放你走,我說過如果你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我會把你囚禁起來,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傷害自己,你可知道你流出的淚就是我身上的血,芸兒對我說她恨自己拖累你,痛苦的哭訴自己沒用的時候,我有多痛,我的心就像被人凌遲一樣,多少次我在夢中目睹你在烈火中掙扎哭喊,在我眼前化為灰燼,你何其殘忍、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殘忍?你回答我啊!”風千荀陰鷙的看著月黎質問道。
“你是誰?”月黎靜靜的躺在臥榻上,平靜的問道。
風千荀無奈的輕撫月黎的白髮,低語道:“我是風千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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