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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名女子一定是江湖中人……啊,極有可能是一個生在草莽內心良善的山寨女大王!唔……一日,她下山公幹,巧遇蕭公子踏春尋幽,一時驚為天人,於是乎便把他劫回山寨做了壓寨相公。呃……蕭公子本是抵死不從,經過一段時日發現了女主本性,然後呢,就日久生情了……接著呢,兩人共同經歷了大劫小劫千張結,遇見了男配女配炮灰配,終於修成正果,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好大好團圓,好俗,好俗。”
黃衫女子兀自搖頭晃腦說得興起,說書的老人已然離去,茶館內的人也各忙各的,只雪沫雙手托腮認真地聽著,非為故事,只是覺得,信手拈來便是一個故事,此乃同道中人也。
黃衫女子呷了口茶,突然,轉過頭來,兩人視線一接,彷彿心有靈犀般的,都展了眉眼。
雪沫啟唇一笑,梨渦隱現,黃衫姑娘眼睛一亮,抱起桌上那個白色的似盒非盒,似書又不類書的東西飛奔而來。
“我叫竺竹然,接受我採訪好麼?”
雪沫的眼神還未從那白色物體上一塊水晶狀板面離開,冷不丁聽到一個陌生字眼,當即只能乾瞪眼。
“姑娘,你說什麼?”
“採訪啊,唔,就是我問你答,”竺竹然笑著解釋道,鵝蛋小臉,不怎麼漂亮,但笑起來眉眼彎彎,兩顆虎牙燦燦,孩子般的溫柔,叫人忍不住親近,她瞟到雪沫的目光,指指她注視的東西,“這是電腦。”
又是個新詞,雪沫還是不解,不過她天生好奇心欠缺,覺得再追究無益,都不如眼前的女子來的可愛。
“我叫舒雪沫。”
“嗯,雪沫,你好,”竺竹然在電腦上打上一行字,忽然想起什麼,又抬起頭,“舒雪沫?這個名字有點熟,哪裡聽過來著。”
竺竹然兀自沉思,雪沫便靜靜在旁伴著。玉無瑕緩步走來,手中託著一個端盤,卻是四碗茶,一疊點心。見到竺竹然也不驚訝,只悠然坐下,雪沫迫不及待捏了塊點心送入口中,鬆軟滑膩,入口即化,比之店中先前之物,真是天壤之別,該是玉無瑕親手所做。
“啊,原來是你!”竺竹然突然叫道,清淺的眸子直直地盯著玉無瑕,恰似於燈火闌珊處尋到了夢之所在,一瞬間點燃了眼中的勃勃生機。
雪沫一口糕點噎在喉嚨,玉無瑕忙遞上茶水,看她大口喝下的樣子,又不由好笑,論暴殄天物,這天下誰能及她。俗稱“金鑲玉”的極品君山銀針啊。
“君子,出來見客!”竺竹然不管不顧,繼續興致盎然。這“君子”兩字讀音極怪,“子”為上聲,恰同孔子、老子之音。
“來了,來了,別大呼小叫的,丟了本少爺傾國傾城的臉。”內堂有人應了聲,似將糖融進一練橫坤的虹,綺麗奪目,囂張至極。卻又叫人心甘情願地把他託在手心,任其高高在上,恣意跋扈。
只要他要,天上的星星都該是他的。
隨後,若漫天煙花絢爛,驚豔了所有人的心魂。誠如他所言,那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更是一種傾國傾城的絕代風華。筆墨難書,唯最高明的畫者堪畫其形,難畫其骨。他本身即是一幅畫,江山城闕成了他腳下塵埃,他在畫中寂寞了千年,承載了千年的光華渲染,每一絲骨骼中都浸溢風流寫意,紅唇一綻便是一場盛世繁華。
待回過神,人已在眼前,手託一疊點心,邊吃邊囔囔:“我說無雪宮怎麼這麼小氣,這個大的基業,點心這麼難吃,不帶這麼糟蹋本少爺的胃的。”
目光一點,霎時賁亮,一個惡狗撲食將桌上糕點盡數納入懷中,笑得像將整個世界的糖都佔為己有的孩子。這些粗鄙不堪的動作被他一做,竟如伶人舞步翩躚,牽雲拂花,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我說我聞到香味了吧,去廚房卻找不到,原來是你先下手了。”少年不顧形象,塞了滿口食物,臉兒鼓鼓,唇紅齒白,叫人忍不住想要去掐掐他的臉。
有人這麼做了。竺竹然狠狠地擰了擰他的臉,又用袖子蹭掉他嘴角的碎屑。
“君少爺,您能不能端莊些。”
“哪個混蛋發明了‘端莊’兩字,本少爺穿回去滅了他,什麼朽木腦袋!”碎沫噴了離他最近的竺竹然滿臉,她氣得大吼:“君月閒!”同時一腳踹出。
君月閒急忙閃到一邊,操起桌上的一碗茶,不緊不慢地嗅了嗅。
“嗯,茶照上樓人,君山破湖影,君山銀針。茶是好茶,可惜用錯了茶具,該用玻璃杯才好。”
“閒月君子果然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