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部分(第2/4 頁)
女眷們坐在一處說著話,討太妃歡心,精迷,講笑話,其樂融融。
往年在徐府守歲,有徐偵姐妹陪坐說笑,何輕語不覺得無聊,而如今她是王妃,高高在上,沒什麼人敢跟她說笑,就是說,也都是些討好的諂媚之語。何輕語興趣缺缺地坐在旁邊,嗑瓜子,喝茶。
臨近子時,一個婆子進來通報護國寺的鐘聲就要響了。等了一會,似乎有鐘聲傳來,卻不真切。言世臣發話,讓下人把準備好的鞭炮放起來。
有晴帶著婢女們把早就包好的餃子送了進來,一人一碗的趁熱吃。
“咯”的一聲,何輕語吃到包金幣的餃子。男的那邊吃到舍幣的是言庭羲,眾人上前說吉祥話。明知是刻意而為,何輕語還是高興的接受了她們的祝福,至於早生貴子這一句,她當沒聽到。
下人擺好天地桌接神,由言世臣帶領著舉行儀式,接神踩歲後,各家各房回房休息。
大年初一,何輕語又換上華麗厚重的宮裝,頂著那足有十公斤重的鳳冠隨太妃進宮朝賀。
皇后在宮中設宴款待各府王妃、夫人。
大年初二,依習俗,是女婿給岳父岳母拜年,因何旭然和徐琳已經過世,就不必回何府了。五位郡馬回府拜年,言庭羲被五個姐夫灌得大醉,醉熏熏地抬回了隙桑院。
喝醉了的言庭羲很乖,任由何輕語折騰他。幫言庭羲脫要帶著酒味衣裳何輕語累出了一身汗,坐在床邊大喘氣,沒有注意到那個明明已醉到不醒人事的男人,唇邊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
床被言庭羲佔了去,何輕語只好委屈的到暖閣的榻上睡覺。五更天,聽到遠處傳來雞鳴,何輕語迷迷糊糊翻身,卻發現翻不過去,睜開眼,入目是言庭羲那張放大的俊臉。愕然,她怎麼會在床上?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昨夜是在裝醉。
何輕語用力地要把言庭羲推開,可是那裡推得動,氣得咬牙,“言庭羲。”
某人裝睡不應。
“言庭羲,你給我起來。”何輕語手腳並用。
繼續沒反應。
何輕語眸光微閃,嗲聲嗲氣地道:“王爺,快醒醒啊。”
“語兒……怎麼了?”言庭羲含糊出聲,惺鬆的睡眼微微睜開一條細縫。
何輕語冷笑,“言庭羲,誰準你把我抱上床的?”
“娘子,是你說你睡床,為夫尊重你的意思把你抱上床的,有什麼錯?”言庭羲一臉委屈。
第八章
男人絕對比女人更會裝無辜,明明強詞奪理,還能說得理直氣壯。何輕語盯著一臉委屈的男人,怒極反笑;“真是辛苦王爺了半夜不睡,把妾身抱上床。”
“不辛苦,服侍娘子是為夫的本份。”言庭羲看著她眸底蘊含的怒意,揚起了唇,他寧願她生氣跟他吵,也不願被她冷漠相待。
“堂堂汾陽王甘願為女人伏低做小,真是有出息。”何輕語拿話刺他。
“娘子,這是閨房之樂。”言庭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趁機表白,“能讓為夫伏低做小的唯有娘子一人而已。”
何輕語被閨房之樂這四個字噁心到了,她承認她演戲演不過他,尤其是躺在床上,窩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她沒法象他那樣坦然自若,把謊話說的跟真的一樣,沉默片刻,淡淡地道,“ 我內急。”
言庭羲不疑她撒謊,鬆開了手。何輕語迅速翻身爬起,從他身上邁過去時,假裝不經意地用力跺他一腳,可惜螞蟻踩大象,男人不覺得痛,反覺得是夫妻間的情趣,狐狸眼往上一彎,薄唇輕輕的勾起,色迷迷地看著她。
何輕語氣餒地橫了他一眼,抿緊唇角,掀開帳幔,下床穿衣,開門走了出去。看何輕語沒有轉進屏風後面小解,而是走出了房言庭羲就知道上了她的當.眸中閃過一抹懊惱,這個小騙子!
何輕語在暖閣內坐了一會子悶氣,天色漸亮陽光襯著雪光透迂窗紗映照進來。
采薇和子衿進來詞候,看著何輕語愣了一下,笑得一臉古怪。何輕語不解地盯了她們幾眼,“你們在笑什麼?”
“沒笑什麼,沒笑什麼。” 采薇和子衿低下頭,勉強把笑忍下去。
洗漱完畢,何輕語在梳妝檯坐下準備梳妝,這時她明白她們在笑什麼了。從清晰可鑑的銀鏡裡,她看到白嫩的頸脖上,有兩個很明顯粉紅色吻痕。
“言庭羲,你這個王八蛋!” 何輕語第一次出口成髒,惱羞成怒,從繡凳上跳了起來,要去找言庭羲算帳轉身看到他倚在門邊,笑得象一隻偷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