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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來。
你可知道,我那時候滿心歡喜的依賴著你,幸福滿滿的投奔於你。即使你要我的血,只要說一句,我便可以義無反顧的給你。
可你選擇了那般傷害人的方式,又怎會知曉我那時候深刻入骨子裡的失落於無助。
而如今,我等了這麼久,得到的依舊是這三個字之時。你可又知,我心中是如何的難受。如若我們真的沒了隔閡,又何須去在乎這種沒有意義的愧疚。
心尖似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撕咬著,痛的呼吸都困難之極。鼻子一陣酸澀,眼淚如狂風過後的暴雨,洶湧而來。
那一個替身,那一句對不起。
如我這般記恨的人又怎能如此輕易的釋懷,曾經的無謂是因為我以為我可以離開你。如若真的要相守了,這麼沉痛的傷害豈是又一句同樣刺耳的對不起能化解的。
眼淚順著臉頰流過下巴滴落進領子裡,胸腔中的刺痛感使得我難受得蹲下身去。雙臂緊緊抱住捲曲的小腿,額頭抵著膝蓋,將臉埋進去。
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一個頹廢的身影安靜的站在哪裡。拳頭捏得極緊,遠遠的看著孤單哭泣的人,不敢上前。
終是,無法原諒的嗎?即使如今的我,願意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依舊沒辦法原諒了嗎?
那一夜,烏雲遮住了月亮半邊的臉。叢叢竹林跟著風聲瑟瑟唱歌,伴隨著丁零的流水之聲,是一曲心傷的哀調。
新的一日,瓢潑大雨淅淅瀝瀝。
水霧那頭竹林若隱若現,我站在窗邊仰頭看著滴答在窗臺上的水珠發神。一夜失眠的後果是眼睛下隱隱現了一圈黑色,無聲放下竹窗,走出屋去。
剛跨出門檻,立即唰唰唰迎來三道犀利的光波。除了易洵故意撇開了頭沒看外,其餘三人都一副“看看這個”的模樣。
我瞪了他們一眼,走到一邊的竹椅上坐定。
那邊立即傳來八卦的討論之聲。
風老頭說:“看來,是約好的。”
莫言喻點頭應和:“嗯,猜得不錯,這叫夫唱婦隨。”我囧,莫小弟你啥時候也這麼能掰了。
這頭,倪兒也來插一足了:“不過我看還是先起的那位黑點兒。”
“有嗎?我覺得是後來的更寬些。”
“嗯,我掂量著看,二人半斤八兩。”
“……”
我就差七竅沒冒煙了,順手取了掛在屋簷下盛水的竹筒,對著那群嘰嘰喳喳煩躁死人的麻雀嘴潑了過去。
原本討論得熱火朝天互相爭論不一的幾人,此時倒像是有了默契,同時往後倒去避過我的攻擊。
那一筒子雨水穿過三人讓出來的空道兒,直接朝著最裡邊兒的灰色身影撲去。我一時情急,張口叫了一聲:“易洵……”
原本安詳端坐在水霧中的男人,應著這一聲呼喚迅速回過頭來,眼中是難以相信的驚訝。而同時,那一筒子清涼的雨水迎上了男人清俊柔和的臉。
易洵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怔住了,臉上的羞澀、迷茫、驚喜、呆愣一瞬間定格。我呆呆的看著他,似又回到了那日清晨。
那時的他如現在一般,毫無雜質,不帶一絲他念的看著我,眼中清晰的倒影出我的模樣。與他相處已有了這麼長的時間,唯獨那個令我怦然心動的早晨,記憶猶新,彷彿剛剛過去。
我一時氣惱,手中的竹筒一揮朝著風老頭兒砸去。那三個搗蛋的麻雀嘴鬨堂大笑,風老頭身影一閃,進了屋去。倪兒伸手拉了捧腹大笑的莫小弟兒也閃到了一邊。
我對著窗縫裡露了隻眼睛的風老頭兒揮了揮拳頭,心中竟有種少女情懷的怦然。
易洵那呆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臉上的水也不去擦。我走到他身前,沒好氣的伸手去擦他臉上的水。
一邊埋怨道:“平日不是挺機警的麼,今日是發了什麼愣子,連這般水平都躲不過。”
他依舊不說話,只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那樣子活像只大號的邊境,傻兮兮的向主人賣乖討糖吃。
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手上加了力道使勁擦,似乎這樣就能掩飾我那越來越紅的耳根子般。
他稍稍縮了縮腦袋,撇著嘴,嘀咕一聲:“輕點兒,我痛。”
我腦子裡轟一聲雷響,一張總號稱比長城拐彎兒還厚的臉瞬間紅透。袖子一甩,就要走開。
有人一見這形勢不妙,嘴臉立即自哈巴大忠犬換成了狡褻的臭狐狸。長臂微伸環住我的腰,稍一用力,我便坐到了他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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