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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之下,沉醉忽然覺得自己使命重大,應該替天行道,掐滅他這種不良嗜好。
這一日,無遇到時,沉醉已經讓太聰明準備好了琴冢。
無遇遠遠一見,眉頭挑了挑,囂張道,“還不服輸?”
沉醉微微一笑,“我很無聊啊,反正也沒有別的事做,你不無聊嗎?”
無遇嘲笑,“就因為你能做的已經不多,你不能動針,不能煮茶,不能侍花,不能下棋,若是再接連著許多不能,以後你在我面前就要成廢人一個,你會更無聊。”
沉醉冷哼一聲,不理他,手指撫上琴絃,琴聲霎時如淙淙流水而出……
琴聲一出,無遇神色當即幾不可察一動。之後,隨著曲樂,無遇漸漸出了神,目光還是在沉醉的方向,只是靈魂彷彿早已經不在。
沉醉一曲既終,得意洋洋地看向無遇。
我讓你囂張!
琴聲已經終止良久,無遇卻一直沒有反應。
沉醉挑釁一笑,“師父,如何,要不要再挑個侍女出來?”
無遇聞言,竟是一反他往日的囂張,神色肅穆,緩緩看向沉醉,“你能再彈一曲嗎?”
沉醉一愣,“什麼?”
無遇輕嘆,“我身邊如今已經沒有人可以彈出這樣的琴音,我有些懷念,你可以再為我彈奏一曲嗎?彈一曲《鳳求凰》。”
“可是……”
沉醉還要再說,無遇忽然一眼看向她。那一眼,脫去了他往日的囂張,沉醉竟從裡面看到了深切的悲涼。明明嚴肅,明明深晦,偏偏,悲涼卻又那麼明顯,看得人直想哭。
沉醉點了點頭,依言照做。
……
一曲不過片刻,之後,兩人卻對坐了半個時辰。
無遇望著沉醉的方向,沉醉卻知道,他並沒有看她,他目光凝重,讓人不敢打擾。沉醉也就乖乖坐著,沒有出聲。兩人這麼靜默著良久,一旁幾名侍女靜立。花園裡的牡丹到冬天了也不見衰敗,仍舊開得妍麗,彷彿經著春。
良久,無遇忽然開口,“沉醉,我賞你一件事。”
沉醉愣住,“什麼?”
無遇的目光終於緩緩聚焦到她身上,“我賞你一件事,只要你開口,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沉醉蹙眉,一時有點明白不過來,忍不住問,“你……還好吧?”
無遇忽然低低的笑了,那笑也奇怪,彷彿開心至極,又彷彿傷心至極,沉醉還從沒想過,一個人可以同時將這兩種情緒演繹得這麼淋漓盡致,“我很好。已經十多年,我家中再無人可彈出如此乾淨的琴音。”
“乾淨啊?”沉醉訕道,“我還以為我彈得很複雜呢。”
無遇搖搖頭,“不是複雜,是乾淨,只有最乾淨最簡單的靈魂才是最吸引人的。我家中……原來也有一人可以,不,是兩人。不過如今,都不能了。”
“為什麼?”
“因為……一個死了,一個變了。”
沉醉心裡莫名一陣觸動,看著無遇臉上對往昔的眷戀,忍不住問,“那其中一人,是否就是我廳中畫像上的女子?”
無遇輕輕點頭。
沉醉心裡一鬆,又彷彿更重了些。
廳中有一幅女子的畫像,雖然畫者應是善極書畫,畫落天成,然而卻也是這地方唯一一幅畫,不是名家的傳世品。雖不是價值連城的古物,然而,筆力卻絲毫不遜色,沉醉每一次看著那畫,心裡都會產生出一股糾結的情緒。
那股糾結,是仇恨和痛苦的合成,逼得她整個人都難受,甚至絕望,可是又不會完全絕望,是一種絕望之前的痛苦,絕望之前的痛苦,才是痛如骨髓,痛不欲生。
畫者能讓看到畫的人也感受到和他一樣的情緒,可見功力多深。
沉醉問,“那幅畫,是你畫的?”
無遇搖頭,“不是我,是變了的那個人。”
那……這意思是,那個女子已經死了?
沉醉一凜,雖然滿腹疑惑,也知道不該再問。
譬如,那女子明明傾城絕色,卻為何早早死去?
譬如,那女子眉眼間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她是否曾經見過?
……
沉醉沒再吱聲,只示意太聰明為無遇添些茶。
無遇卻忽然開口道,“你們都下去。”
“是,主人。”侍女齊齊開口、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