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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堯看著這一幕,眼底有什麼情緒,又被他迅速壓下。只是冷笑,“想清楚,抗旨的後果你承擔得起?”
懷陌擁著沉醉,目光卻並不在蕭堯身上,反而越過他。
蕭堯正微微不解,卻忽地聽得外面躁動之聲大涌,那是馬蹄瘋狂踩踏過地面,同時有不少訓練有素之人往這邊湧來的聲音。他是在戰場上呆過的男人,對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臉色頓變,蕭堯轉身,只見客棧之外,行人乍的驚恐,連連倉皇逃跑,隨即,暗紅的軍衣入眼。
暗紅,是南詔的國色。
來人行動如風,雷厲風行,不過眨眼之間,為首幾名將領下馬,已衝進客棧之內。
蕭堯帶的人自然上前去攔——這裡畢竟是天元的國土。
“虞王殿下,末將奉命捉拿妖孽,還請通融。”
南詔為首的軍官朗聲說道,目光卻是猛地落到沉醉身上,他身後的小兵這時將一張畫像奉上,他拿過來看,同時又往沉醉仔細看了幾眼,便冷聲斷定,“就是她!將她抓起來!”
沉醉愣住,一時被眼前的場面繞迷糊了。
然而,她還未回過神來,身旁男人已經擁著她,轉身逃離。身後,如浪湧的喊殺打殺聲頓時瘋狂。
逃離那一剎那,她腦中一個念頭忽地閃過——他們現在這樣逃,便不算是抗旨了吧?
……
的確是沒有抗旨,只是入了更尷尬的境地。
那一場混亂,結果便是,她與懷陌趁亂逃脫,蕭堯的軍隊與南詔相戰,而蕭堯……追了上來。
所以,眼下的情況便是,他們三人聚到了一起。
沉醉不知這個到底是怎樣的孽緣,才能成就這樣的牽扯。
蕭堯堅持要押解懷陌回京,只是現在,他的大軍不在,對懷陌也談不上關押。懷陌一直都是一副“我是要遵旨”的態度:要關押隨你,要跟也隨你,我配合。只是之前逃跑,是形勢所逼,我不想死在南詔人的手上。
於是,那忽然出現的南詔士兵,好巧不巧,給了懷陌帶著沉醉逃脫的理由。
卻讓沉醉深深體會到,逃脫容易,同行難。
兩個男人,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丞相真是英明,為了自己逃脫,竟主動將南詔人引來,你可知如今南詔上下對她恨之入骨?稍有不慎落到他人手中,她會死無全屍。”
“你見我不慎了?”懷陌淡定地為沉醉添了茶。蕭堯冷笑,“既不會有不慎,那你們失蹤這兩月有餘,你又要如何解釋?”
“是你想聽我的解釋,還是皇上想聽?”懷陌不緊不慢,眸子與蕭堯對上,“是你想知我們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還是皇上想知?”
蕭堯不言,只是目光與懷陌隔空相觸一剎那,太多的情緒,心照不宣。
沉醉在一旁,只覺壓迫深重,暗中拉了拉懷陌的衣袖,暗示他收斂。
懷陌大方地握住她的手,眼梢嘲諷。
蕭堯拳頭上的青筋豁地突出了不少。
“來,吃點東西,小心餓壞了我們的孩子。”
懷陌像是怕對蕭堯刺激不夠,給沉醉添菜時,溫柔細語,便“不經意”的提起了他們的孩子。
果然,只見蕭堯聞言,臉色當即煞白,猛地看向沉醉,眼底一剎那而生的痛苦竟連藏也藏不住。
沉醉尷尬,更對懷陌不認同。
和蕭堯說清楚,並不代表著要這樣血淋淋的傷害。
尤其,她受不住蕭堯此刻的目光。那樣的目光之下,她明明沒有做賊,卻偏偏心虛。她有懷陌的孩子,分明天經地義,可蕭堯看得她卻彷彿這孩子是她出;軌所得似的。
正糾結著,又聽懷陌不緊不慢問道,“聽說虞王和雲羅公主的婚期已經定下,正是在半月後?”
297 三個月以後可以……
正糾結著,又聽懷陌不緊不慢問道,“聽說虞王和雲羅公主的婚期已經定下,正是在半月後?”
沉醉聞言,驚訝,下意識抬眼往蕭堯看去,正好見到蕭堯眼底的寂寞。
察覺到她的目光,蕭堯更是直直往她看來。沉醉一怔,她是愛逃避拖延的人,這麼長的時間,幾乎從沒想過要怎樣面對蕭堯。因為心中沒有準備,所以每每相見,目光相對,她總是措手不及。
這樣似乎太不好,心中想著,原本下意識又要避開的目光,定住。正視蕭堯,沉醉微微一笑,“果真嗎?”
蕭堯唇角勾起嘲諷地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