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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之歡,那種伴著摯愛的歡愉,撫平了他多年金戈鐵馬時心中所受的傷痕,更撫平了他幼年時所受的疾苦,世間所有對他的不公,都被她帶來的傾世之歡衝的不見蹤影。
那時他並不知為何自己的妻會如此與眾不同,直到後來無意間聽人提及過萬女之一的傳說,他便恍然,他的妻是萬女之一,無疑,他便是凡塵中最幸運的男子。
後來他們經歷了生死劫難,他跌下了懸崖,幸運的是他先掛在了樹杈,樹杈斷裂,他又砸在了三隻覓食的野狼背上,三隻野狼自然是被砸死,他也受了重傷。
路過的真寧遠救了他,將他帶回家養傷,待他傷好時沈易蓮找到了他,跟他說了盤古斧石的事。
恰巧那個真寧遠早已厭煩了生死殺戮,更厭煩宮廷的爾虞我詐,一心想跟心愛的女子過平凡的日子,於是他變成了現在的寧遠,這身份一變就是將近四年。
直到上一次他的妻來到了大夏,幾乎就要認出了他,他知道若是被她認出,就意味著她會跟他同生共死,可他要她好好的活著,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哪怕她最終跟了契丹太子,再哪怕他一個人孤軍奮戰,身首異處,都不要緊,只要她安好,就好。
為避免讓妻發現他的身份,便提前做了準備,在背部坑窪的傷痕處貼了假皮,才讓她沒有追尋下去。
而這一次,他的妻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然怎會在他冰冷的拒絕下依然引一誘,又怎會心甘情願在他身下與他痴纏。
若是他承認,那就意味著她會與他共撲險境,九死一生,可若是他不承認,她也定會糾纏到底不肯罷休。
他還要再假裝下去嗎?
女子見他稍有停滯,猛然翻身而上,他處了下風。
小手撫摸在他的肩背,向下探處,順著那道深深地傷痕遊離,很好,今日他沒來得及帶假皮。
櫻唇落下,在他的唇瓣,脖頸,耳畔,以及前胸的···,股股電流匯聚他的大腦深處,交織在一起,衝破最後一道防線,大掌情不自禁探處她凹凸的···,每一分,每一寸。
他再也無法剋制,將她腰身禁錮,緩緩向上靠近···
或許是太久沒有感受過他,在與他···的那一刻,她感到絲絲微痛,但珠穆朗瑪峰與維多利亞湖的緊密結合,令她滿滿的充實。
別離太久,思念太深,嫵媚的笑靨在朝暉夕嵐裡繽紛的思緒,剎那間凝成了她,與他重新合為一體。
餓的時候他可以不吃,困的時候他可以不睡,冷的時候他可以不加衣,可想她的時候卻不能告訴她,他又是忍受過怎樣的折才能做到的?
如果思念是雨,這些年他已全身溼透,如果思念是酒,這些年他已醉生夢死,對她的思念,就像片片白雲,飄浮心田。
她是他回憶中的燦爛,是他心底最深的溫柔,更是他人生中的永遠。
紗帳律動,油燈燃盡,屋內每一處都瀰漫著情一欲的顫抖和嬌一嗯。
一個時辰裡,他便是她,她便是他,配合的何止是默契,根本捨不得半秒的分離。
他無數次的將她推上最高的巔峰,與她飛走在極樂的雲端,在他衝出重圍的那一刻,含住她的唇拼命吮一吸,最終用真實磁性的聲音輕聲呼喚,“夫人”
她早已料定在這種時刻他是裝不下去的,她笑了,笑的流出了淚,一滴一滴,滑落在胸前。
嚶嚶抽泣,“夫君,還會離開我嗎?”
“不,不”
激吻。
這一夜,多次次花開,多少次花落,誰將誰揉碎,誰為誰心疼。
夏夜的朦朧是那樣的撩人心炫,月亮在絲絲浮雲中若隱若現,無數的星星像一顆顆珍貴的寶石,閃爍著淡淡的光,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美麗。
次日,天還未亮,寧遠便早早的醒來,徹夜的勞累並未讓他疲憊,望向身邊的她,溢位滿面幸福,在嫩頰輕啄。
他起身,一條玉臂將他拉住,她眼也不睜,含糊的說道,“夫君要去哪兒?”
“給夫人打洗臉水去。”
她半睜開眼,嬌滴滴的說道,“可以,不過夫君能不能先告訴我,前日被帶回來的那名女子可是跟夫君···?還有她去了哪兒?”
寧遠寵溺的輕刮她鼻頭,“吃醋了?”
“你說呢?”她用一隻眼瞄他。
“那女子是元昊派來的眼線,她不願意呆在天王府,我昨日將她送出城外,找他的情郎去了。”
“元昊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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