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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道。
“他們會怎樣?”我小聲嘀咕。
“嗯?你說什麼?”陳如意問道。
“沒什麼。”我說著,回頭望向那間別院的方向。眼前又浮現起阿桂清俊堅毅的面容,心中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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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媽,安東郡王和崇山王關係如何?”我趴在床上,雙肘抵住床、用手撐著臉,向正在鋪床的蔡媽發問。
“你怎麼會想起這個啊?”蔡媽一邊抻平床單,一邊回答,“崇山王的血統離皇室更近,勢力主要在京城那邊;安東郡王血統較遠,一直都在隋陽,兩個人可說是井水不犯河水。”
咦?那安東郡王把阿桂和阿成要了去是想做什麼呢?既然他和崇山王素無來往,那應該不會把他倆獻給崇山王吧?
且慢,若是安東郡王想要和素無來往的崇山王攀個交情,那麼阿桂和阿成豈不是最好的禮物嗎?!
想到這,我不寒而慄,一夜無眠。
第二天,陳如意沒有來,我一面擔心,一面繼續練習《素女飛天舞》。
下一天,陳如意還是沒有來,我仍是照舊練習。
就這樣一連三日,我都在對阿桂與阿成的擔心以及內疚中度過。如果他們不是因為我落到安東郡王手上,我可以事不關己、無動於衷,但現在負罪感令我寢食難安。
到第四天,陳如意終於來找我了。
“《素女飛天舞》準備得如何?”他問道。
“還可以。”我應道。
陳如意走到我面前,附身盯住我的眼睛說:“你記住,這是需要在御前表演的舞蹈,難度又極大,絕不允許‘還可以’,一定要精彩絕倫、萬無一失!”
“遵命。”我蔫蔫地回答。
“玉娘,你到隋陽這麼久,本官帶你如何?”他突然問道。
“你——”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大人對玉娘,不僅照顧有加,更有救命大恩,玉娘沒齒難忘。”
“好!那如果,我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可願意?”他扳起我的下巴,嚴肅地問。
我看著陳如意深不可測的眼眸,心神盪漾。他沒要我報恩,也沒要我還他人情,而是用了一個“幫”字,這叫我心中暖哄哄的。
“雖然我經常跟大人頂嘴,不過也知道您是好人。有什麼事,玉娘幫得上的,只管吩咐就是了,哪用得著徵求我的意見呢。”
“你先別急著答應。這件事情很重要,又很……”陳如意頓了頓,似頗為難,“又很難以啟齒。我想你一個女兒家,未必肯幫我這樣的忙。但是我這個忙,還非要你幫不可。”
我看著陳如意,覺得今天的他與往日大不相同。平時不論遇到什麼狀況,他總是一副成竹在胸、鎮定自若的模樣,可今天他似乎失了方寸,有些緊張。
這不像他。
“到底是什麼樣的要求,會這麼難講?你不妨先說說看。”我說道。
陳如意見我這麼說,卻更為難。他面紅耳赤,沉默良久,才將頭別過去,不看我的臉說道:“在下希望梳攏姑娘。”
“希望什麼?”他話說得含含糊糊,措詞又是古文,把我弄糊塗了。
他重複了一遍,可我仍是不懂。
最後,他只好硬著頭皮一口氣說道:“在下有個十分難辦之事,非要借姑娘清白一用,方可辦成。望玉娘你成全……”
“流氓!”我的巴掌聲,比叫罵聲更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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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中,蔡媽和羅藝琳都在勸我。
“身為教坊中的女子,總要有這一天。區別只在於:梳攏你的人身份高低貴賤。若他身份高貴,自然你以後的身價就高,路也好走一些。”羅藝琳說道。
“教坊女子不是不賣身麼?”我反駁道。
“自然,教坊女子以技藝行於世間,但這並非等同於謝絕任何客人的伴寢要求。官辦教坊由朝廷出資供養,任何官員的伴寢要求,坊中女子都不得拒絕。”羅藝琳正色道。
“對啊,”蔡媽接道,“陳大人是咱們隋陽官職最大的人,只要他開口,玉娘你是不能回絕的。”
“為什麼你們現在都反過來勸我?!”我火冒三丈,對羅藝琳叫道,“當初你不也不願意為那個什麼狗官伴寢嗎?為什麼到了我這裡就不能想點什麼變通的辦法?”
“一次、兩次還可以想辦法,但是第三次、第四次呢?”羅藝琳美麗的眼睛投射出幽怨的目光,“總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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