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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事者理應不拘小節,且我也不是第一回爬了。”蘇家還未被滅門前,我便常常幹此種勾當,偷偷摸摸地爬出去遊集市,每回兄長都會替我遮掩,偶然被阿孃發現,難免少一頓捱罵,如今我十分不雅地故地重遊,再次爬過這個洞,兄長卻是再也不會替我遮掩了,阿孃也不會罵我了。
我站起來後,心裡頭不由得泛起一絲傷感。
雁兒小聲道:“夫人,我們現在是去祠堂裡麼?”
“嗯。”我收回心思,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見一個人影也沒有,便拉了雁兒往最偏僻的小徑走去。其實蘇府夜裡的守衛並不嚴,畢竟蘇府只是個空殼子,最多偶爾能瞧見喝得醉醺醺的小廝踉蹌著腳步在胡言亂語。
我在蘇府裡可謂熟門熟路,閉著眼睛也能摸進祠堂裡。是以,不過須臾,我便同雁兒溜進了祠堂裡。雁兒左望望右瞧瞧,小聲地道:“夫人,這祠堂看起來同一般的祠堂並無差異。”
我掃了掃,的確是沒什麼差異,不過案上的香卻是換了,不是上回的那種香。我拾起一支,仔細打量了一番,忽地想起上回沈輕言同我說,皇帝在這香裡頭加了迷藥。
如今想想,我覺得有些不妥。
皇帝之所以要讓我暈過去,無非是為了令我相信我在不知不覺中同人行了魚水之歡,繼而以喜脈為由奪了我參與政事之權。
可是我第一回在蘇府祠堂裡昏過去,我還能明白皇帝的意圖。可我第二回暈倒已是懷有身孕,皇帝的目的已是達到,為何還把證據留在祠堂裡?以皇帝的心機和手段,他絕對不會如此不小心的。那麼,我的第二次暈倒,定也是有由頭的。
而這由頭又是什麼?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雁兒忽然低呼了一聲,我扭頭一瞧,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她哆嗦著唇瓣,道:“夫……夫人,我似乎聽到一些很怪的聲音……”
我一愣,仔細地聽了聽,周圍一片寂靜,我道:“是雁兒你聽錯了罷,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雁兒的臉色更是白上了幾分,她哭喪著臉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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