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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抱著我好不好?我現在是個病人,我很虛弱的!”不等男人回話,宿如雪便緊緊地擁著男人,牢牢的就算聽見的是否定,她也假裝自己秒睡,睡死了,誓死不鬆手了。
宇文逸看到這般的情況,自己除了點頭,還可以說別的麼?!“好。”輕輕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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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亮,朦朦朧朧之際,宇文逸將熟睡的小女人輕輕抱起,靜靜地放在了床裡,抬起手輕輕地探了探她的額際,燒熱已經退了。這病算是好了,真不該由著她的性子亂來,雪地裡滾了一圈,竟沾染了風寒回來,她這體格還是靜靜地守在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最保險。
慢慢地下了地,剛剛要起身,發現自己的衣袍猛的被什麼一墜,別過頭一看,衣角不知何時還攥在小女人的手中。
宇文逸深深地吸下一口氣,剛剛才見她鬆了手,他剛剛深深地舒口氣,沒想到,她依舊不肯放過他,原來這還連著呢,牢牢地攥著他的衣角,怪不得,她會放心的鬆了纏著他身軀的雙手。理由竟然是那一個姿勢維持的累了,所以此刻換了另一個方式。
輕輕地搖了搖頭,宇文逸又一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小女人的手掰分開,抽出了自己的衣衫,邁開腳步走到門畔,將那門閂重新放了下來。將那屋中的燭火輕輕燃起,為了防止小女人起夜,會看不清路,磕了碰了,打點好了一切,輕輕掀開窗欞,他飛身躍了出去,謹慎的關緊窗,不讓一絲寒氣有機可乘,踏著晨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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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休息!你能不能別吵了。”劉玄將聲音抬高了一倍,阻在要往屋中衝的白櫻葵面前。無論女子說什麼,就是不肯放她入內。
原因很簡單,因為白櫻葵來的太突然,更是太早了,這天剛矇矇亮,女人便拎著一個大夫打扮的老頭衝進了客棧裡。二話不說就往宇文逸下榻的屋裡衝。
“喂,到底是誰吵啊?!我見於大哥有錯麼?他生病了,我請大夫給他看看病,你還攔著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兄弟啊?!”見劉玄將聲音抬高了自己的一倍,白櫻葵也不高興了,不由的將聲音也揚高了男人的一倍,大聲地咋呼著。
兩人都是幾乎就差扯著脖子的嚎了,將客棧之中的人都吵了起來。那大夫站在當下,手捂著耳朵甚是難堪,恨不得與兩人站出七八丈遠,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劉玄,你們吵什麼呢?”龍風傲自屋中走了出來,不由地緊擰眉頭,這個時間這樣的鬧,還有沒有點分寸了,這劉玄一直跟在公主的身邊,從來不曾這般失過體統。這是怎麼了?“你問她吧。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想到這句話,劉玄狠狠地啐了一口,打心裡覺得以前的公主都沒有這個女人這麼難纏過。這天還沒大亮呢,就拎著人往未婚男人的房裡衝,這算怎麼一會兒事啊!
“我是小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小人了?!我做什麼了,我就小人,你到是給我說說啊!我看是有些人看我關心於大哥,自己吃不到葡萄,硬說葡萄酸,嫉妒才是。”白櫻葵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那張小嘴啪啪的很是不饒人。
“我吃不到葡萄,我說葡萄酸?!哈哈!笑話!”劉玄大聲地笑著,諷刺的味道十足:“就你這長相,你這脾氣,白送我,我都不要。”劉玄也不肯示弱的叫囂著,本不想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可是到底是誰先惹怒誰的?
“你……”一聽劉玄的話,白櫻葵抬起手,憤恨地指著眼前的男人,怒不可遏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可是堂堂的一國公主,哪裡受到過如此的待遇。恨不得立刻喊人,將這個男人拖出去碎上千刀萬刀,以解心頭之恨。
“我什麼我?我怎麼樣啊?你要是有話就快說,沒話就快滾。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還沒亮呢,就往男人的房裡衝,你家裡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經劉玄這一說,客棧裡的住客也不由地議論了起來,抬起手,指指點點地全落在了白櫻葵的身上。
“你……”看到這般的情況,白櫻葵的眼中一酸,說著淚水就要往出滾,可是面子卻不允許她這樣沒出息,使勁地抽了抽鼻子,將那淚水憋了回去,狠狠地一挑眉,高昂起頭顱,不肯示弱道:“我也是好意,昨天你們說於大哥生病了,我這不是請了郎中來,想為於大哥看病麼!”
“用不著,我們無功不受祿,跟你交情沒有那麼深,為什麼要受你的小恩小惠?”劉玄的一句話狠狠地將女子還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