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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在宇文逸的肩膀上,將他一點點的往書櫃的方向逼去。
“看白書,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可知道這代價是多大麼?”扇子戳在宇文逸的身上,一下下的力道十足,最後一下,更是猛,狠狠地一記,像是無形中推搡了宇文逸一把,將他直接推撞在書架上。
被撞到的書架忽的晃盪了兩下,周某人衝著另外兩個人打了個眼色,那兩個潑皮到是聰明,雙手扶在書架上一使勁,將那書架直接朝前一推,嘩啦——書架朝前,書自書架上全數滑落在地,書架也轟然倒塌。
老者眼尖地扯了宇文逸一把,才讓宇文逸倖免遇難,沒有被書架壓趴在下面。老者與宇文逸面面相覷,想必接下來的一幕,不用猜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宇文逸是個窮書生,而老者呢?
“掌櫃的。掌櫃的。”周某人衝著書鋪的內院就喊。
也許是世道太太平了,或是時至午時,店裡的人都在用飯,就剛剛那麼一段的時間,店內竟是沒有一個人,連看店的小夥計都沒有。
聽到有人喊,這時一箇中年男子才自內院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一幕,使勁地蹙著眉頭,一雙略帶滄桑的眼睛,淡淡地瞥過在場的每個人的身上:“這是誰弄的?”
“這都看不出來麼?”聶某人大步上前,抬起手,搖手一點:“自然是他們嘍。”將一桶髒水全潑在了宇文逸和老者的身上。
書店的掌櫃是個明眼人,他仔細地審視了宇文逸一會兒,又看向與自己有交情的老者。眉開眼笑地說:“沒事,碰倒了,扶起來就是了,想必是木頭老舊,腐化了吧。”
這年輕人是這書鋪的常客了,每次自己上山都會與老者推薦,所以聽到對方這樣的栽贓,掌櫃的不以為意,心中也明瞭對方是誰人的子嗣,雖是有心主持公道,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百姓,再怎麼樣也是惹不起官的,更是不敢與官相爭相鬥,所以便想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可是這三個潑皮卻是不肯善罷甘休,錢某人眯起鼠目走到宇文逸身畔,照著宇文逸的背後狠狠的一推,張口便說:“掌櫃的說你呢,還不快去扶起來?”
老者看不慣,剛剛往前邁了一步,便被掌櫃的一手按在了原地,衝著老者,輕輕地搖了搖頭。
此刻這書鋪出了事,外面的看客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瞬間密不透風。大家不知道是何種事情的起因,只是猜測著恐怕是那拾書的公子沒有錢又闖了禍,所以……
56:花燈會(十)包下書鋪,兔兒租書
眾人指指點點地說著蹲在地上一本本地拾著書的宇文逸,那口中的話語難聽的緊。。
“沒錢就不要看書啊!”有人說著。
有人呼應著:“就是,沒錢還在人家書鋪看白書,不給看就找事。”
還有人說:“人家是賣書的,就這麼白看,人家的書還賣不賣啊!”
宇文逸聽著,心中暗暗地嚥著淚水,看來以後自己連這家書鋪也不能來了,這裡是唯一的一家了,以後該怎麼辦?!
“讓,讓,借過。”宿如雪艱難地擠著,可是這人擠人,人挨人的場面,著實讓她寸步難行,沒辦法只好使出看家本事了:“哎呀,這是誰的錢袋?!”對著地上使勁地高呼一聲,眾人一驚,紛紛地低下頭去尋覓,宿如雪見縫插針,這才擠到了最前面。
本是笑著看熱鬧的周,錢,聶三人看到宿如雪的時候,整張臉都嚇的沒了血色,這不是公主麼?怎麼會在這裡,再看看女子手中拿的東西,一手是白花花的油紙,裡面包的一定是吃的,而另一隻手裡拿的是兩支竹筒。兩支——這個數量,三人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將視線落在地上拾書的宇文逸身上,恍然大悟一般。
雖然很想當面與公主相認,至少留個好印象,可是如今這般的場面,恐怕會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在看看蹲在地上辛辛苦苦拾著書的宇文逸,既然這惡人做都做了,那只有做到底了,想想以前公主並不待見這宇文逸,但願今日也是如此吧。可是……
“這是怎麼回事?你把書架碰倒了?”宿如雪將手中的東西往書鋪的櫃檯一擺,幾步便走了上去,彎著腰,垂著頭仔細地看著拾書的宇文逸。
宇文逸如今就算實話實說也是百口莫辯,所以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繼續拾書。
眾人依舊指指點點地議論著。各種難聽的話,讓宿如雪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手探進口袋之中,捏出一張大額銀票,往掌櫃的手中一塞。
“這書鋪本小姐包下了。先預付十年的押金。這裡的書全歸那位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