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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想,二丫頭又會怎麼想,她如今這處事態度,可決然不像有過顛證。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是為了給萬府爭尋最大的利益,她便義無反顧。
大太太聽了老夫人的話,往後退了一小步,吩咐紅杏去藥房把那個私存的方子趕緊毀了。紅杏應了,不動聲色地出了正屋,捏著大太太的腰牌,小跑著去了外院。
趙姨娘站的時間久了,額上已經滲出細汗,妙塵見了,忙從外間搬了杌子進來。
趙姨娘看了看,卻一直未坐。
老夫人這一貫把喜怒藏得那麼深的人,今個兒也發了怒,她又怎敢搶在大太太的先坐下。只是這兩日精神比以前好多了,立一會倒也無妨。
“老夫人,在下斗膽可否請一下先前大夫開的方子,也好適度而藥?”
“好,趙管家去拿方子給劉醫正看。”
大約兩盞茶的時間,趙管家派人找回了方子。劉醫正接過來看了又看,一時間竟找不出哪些藥物劑量大。
他來是奉皇上之命給恩師造一個祠堂的,看病本來就是皇上一時興起,聽景親王爺說什麼百姓口傳的萬家孝女就是他恩師陳有道的親外孫女,讓他順道給診治一番的。至於能不能治好,他卻不敢保證,所以臨行之前去了景親王府求了一個示下,儘管去治,好不好聽天由命,他才放下一顆揪著的心來。
“怎麼樣,劉神醫,這方子可有什麼問題?”大太太見他躊躇在胸,又不露聲色,便上前一步沉聲問他。
“夫人,在下需要把這個方子在調整一下。”他想起了一些更能提高藥效的方法,遂補了剛才的失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方子跟眼前這位小姐用的藥方有出入,他身為皇醫,卻不便深究人家內府的事。
“附子要炮裂,去皮的,乾薑也要炮裂,銼開的,甘草炙微赤,銼開,只需半兩,黃耆3分銼,桔梗,防風去蘆頭,人參去掉二兩,五靈脂減去不用。待虛證改善之後,就只用人參養營湯。眼睛有翳症也是常見的暈厥後遺症,一般虛證治癒後,可自行復轉。”
老夫人微微頜首,“辛苦神醫了,勞煩你從京裡趕來,這是我家老爺的一點心意,您請笑納。”
“夫人不必過謙,老夫雖是醫正,但也是陳醫老的門生,這次陳醫老的外孫女有恙,自當再所不辭,何言辛苦。”
萬梓川腦子裡全是眼睛要復明的渴望,哪裡聽得他們如此客套。
劉醫正這是最保險的治療方式,一不會給那位何大夫出入太多顯的恃寵而驕,二不會給他惹上大麻煩。這虛證和情志上的病好醫,可眼睛卻不知道用藥是否可解。
她在一個病例裡看過,如果每天服用50克以上的甘草,就可能會發生毒副作用。每天服用186~746克甘草的5個病人出現了單眼或雙眼閃光性盲點和視力喪失,同時伴有頭痛、血壓升高。
如今看來劉醫正說道和她想的不差幾分。
只是,他要怎樣周全他的醫名是他的事,可現在她是等不得眼睛自行好轉的啊。一轉眼來萬府三天了,這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越拖,她的眼睛就越難以復明。不能等了,她雖然有法子,但也要藉助劉醫正的手才能成。
“劉神醫,我有一法不知可試否?”萬梓川在田媽媽示意她給劉醫正謝禮的時候,她斷然地說道。
劉醫正臉上的虛假笑意僵硬在空氣中。回頭望望沉靜中透著一股靈氣的女孩,他的心突然一動,這是不是錯覺,彷彿有種紫光若隱若無地蕩在她的周遭。
他回身,凝目,咧嘴,連帶手指指著萬梓川,“你,你儘管說。”
在昔日名醫後人的面前,他總有一股如芒刺背的壓迫感。要不是皇上有令,他才不會日夜趕來。
他藉著名醫的彩頭榮華了十幾年,現在又遇到後人,還是覺得身份都是借來的榮耀。
“我的眼圈發黑,但是頭疼症狀已經減輕。”這些天她穿越而來,自是不會有萬梓川對陳姨娘的那份感情,沒有劉醫正所說的情志之傷,病自然也好的快些,“單純的發黑,視物不見,用當歸、黃芪、蘆薈等藥汁浸於紗布外敷,再加上醫正您調整的藥方,可使得?”
“如此甚好,內服外用應該有更好效果,只不知這方子可是陳翁的真傳,在下也未有耳聞。”劉醫正是想把責任推掉,反正這眼睛是你萬家小姐的,你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兒時看過姨娘散留的墨寫小楷,混記的。”她不可能給劉醫正說著方子是她從另一個世界看到的,那樣萬府上下又要坐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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