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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點身子,現在胎兒還不是特別的穩定。”
這老婦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自己還沒擁問便是猜得了自己要說的話,可是自己的手還是沒有鬆開,攥著那老婦人接著說道:“那,請問他臉上的傷能不能除去,最近才劃上的。”
聽了這句,那老婦人的眉頭倒是皺了起來,揮了揮手便是出了屋子,可是沒走出幾步便是又折了回來,貼近若妤的耳邊說了一句,便是出了屋子。
到了門口,見到還立著的君無遐,便是繞了過去,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君無遐。
君無遐蹙著眉,身子斜倚在牆上問道:“她生得什麼病?”
老婦人先不答話,想了想才懶洋洋的說道:“王爺,她只是最近的日子有些疲憊,多歇息便可,不必擔心。”
真的是沒有想到,那永何鎮的老婦人還能認得出這是君無遐。
但是倒也是幫著若妤攔住了孩子的秘密,起碼近些日子君無遐是猜不出來的了。
而君無遐聽了老婦人的話,似乎平了氣,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幸好自己方才是多心了。
第019回 梅生堂取藥
那老婦人說,要是想要治君無遐臉傷的藥,只有皓月幫才有。
而自己是不能冒著那樣的風險的,怕是自己這輩子都是不想要再回那以蠱治人的地方,只是對於王霓芊還是有幾分的思念,那也是隻能等著有緣之日了。
而且自己這幾日的行動總是受著限制,柳昕嬋總是勸著自己多多休息,每每天色剛黑便是叫自己早一些的睡覺,至於君無遐白日裡則不常常在宅上,夜裡什麼的時候回來的也是不大清楚。
見著柳昕嬋又是笑得溫柔的為自己端上了一碗湯,若妤便彎著眼說道:“昕嬋,真的是太辛苦你了,日日的為了這樣的操勞。”
柳昕嬋則是用小勺舀著那湯,輕輕的吹著氣說道:“還不是那王爺命的,說施婆婆叮囑的你要多休息,像是我不聽他吩咐便是不會好好的待你似的。”
君無遐還特地的叮囑柳昕嬋好好的對自己?真的是自己遠遠沒有想到的。
柳昕嬋突然想到了什麼,便是又說道:“小姐,我聽說鎮西面的梅生堂賣些奇藥,皓月幫的藥在那裡也是能夠買到的,要不我幫小姐你去問問?”
若妤這才是想到,自己那日採著夏枯草的時候,也是聽聞市井有人需要,因而皓月幫才是攬下了的買賣。
這樣的說來,那藥堂說不好還真的有那施婆婆說的顏禾枝,而施婆婆便是幫自己診脈的神醫。
終究是不想要欠著君無遐什麼,若妤便是抬頭看著柳昕嬋說道:“還是我們一起去吧,我還沒有這樣的精貴呢,正好也是想要再出去轉轉,好散散心。”
一開始柳昕嬋推脫了幾句,可是耐不住若妤執意的要跟著自己一起去,便是鎖了房門朝著鎮西面走。
路上的行人較自己來的時候多了一些,也擺出了小攤,有個布坊更是在門前橫出一塊地兒,擺著上好的綢緞,圓臉的小廝見著若妤走近,穿著得妥貼便連忙的招攬著聲音道:“小姐,您看看我們這綢緞吧,多少的布料,適合做衣裳的。”
那布料是淡藍色的顯得清雅大方,的確是不錯,或許某人穿起來會是比較的合適。
想到了這兒,臉上倏而一紅,扭過了頭便要拉著柳昕嬋急急的離開,卻是柳昕嬋看出了若妤的心思,便是偷偷的放下了一錠銀子,小聲道:“一會兒我回來取。”
又向前走了幾步便是到了那梅生堂,地方不大,也就能容五六個人,若妤和柳昕嬋都站了進去稍稍顯得有點擠,賣藥的夥計則是趴在櫃檯上打著呵欠,根本沒有聽到若妤和柳昕嬋已經進了屋。
也不知道柳昕嬋是不是扮著男裝有點久了,見那夥計偷懶,便是要直接一掌打在了櫃檯上,可是手還沒有落下,便是被後進來的男子拉住了手腕。
若妤扭頭看去,便是覺得心頭一涼,自己認得這人,不過不是很熟識。
而墨逸澤看著若妤沉下來的臉,卻還是笑得沒心沒肺的,俊雅著模樣一攬柳昕嬋的身子說道:“若小姐,我跟我家美人有點話說,先出去一下。”
他家的美人 ?'…99down'
這樣說來這個墨逸澤是跟著柳昕嬋是有點什麼了,也是,否則柳昕嬋人生地不熟的,怎麼能輕易的在這個小鎮落下腳。
“喂,你鬆手啊,我自己還不會走麼?!”
也沒有等自己回答,墨逸澤便是拖著柳昕嬋出去,柳昕嬋隨時一拳拳的打著墨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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