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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
用罷午膳,汪永昭在房內歇息了一下午,晚間張小碗沒瞧得他來她這院子,也沒見江小山,便叫來了聞管家,問大公子去哪了,只聽得他說是出去了。
是出去了,不是去後院了,張小碗便餵了懷慕先吃了飯。
汪永昭是亥時才進的主院,張小碗正在油燈下做針線活,一看到他,便起身道,“您可用過飯?”
汪永昭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江小山在他身後小聲地答道,“是跟幾位大人一起喝的酒,酒喝了不少,飯卻用得不多。”
“我也未曾,您陪著我去吃點吧?”張小碗看著他輕輕地說。
汪永昭又看了她幾眼,在張小碗以為他會揮袖去時,他點了點頭。
“我就去熱熱飯菜。”張小碗說罷,走了幾步,待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伸出手拉了拉汪永昭的袖子,說,“夜黑,您替我掌了油燈,陪我去,可否?”
這婦人又來哄他,汪永昭明知如此,卻也是還是替她掌燈,燒火。
她夾的菜,也悉數吃了。
晚間他手一動,她翻身過來,他也抱了。
把赤—裸的她狠狠抱住侵佔,聽得她急喘的呼吸,他才稍稍好過了一丁點。
事後,她過來替他擦身,明明她虛假得讓他噁心,他還是看著她討好著他,看著她臣服在他的胯—下。
她示弱,討好,全是假的,但他也隨得她去了。
他知道他不可能打罵她,或者再懲罰她。
而這婦人,也知道他不會捨得下她的這些假情假義,她聰明得很,利用起他來毫不手軟。
他試過很多方法來擺脫她,但不得其法,只好想著待有朝一日,他對她的情熱消褪,到時再不看她一眼罷。
第二日汪永昭一早醒來來,那昨晚累極的婦人還把頭枕在他的頸窩裡,那纖長有力的一隻腿也垂在了他的兩腿上,睡得極其沉穩。
他靜聽了她的呼吸半晌,才知她還在深睡,便低頭看了看她的臉半會,看得久了也痴了,欲要探首吻她,看得她的嘴時,他才回過了神,躺回了枕頭上,冰冷地翹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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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碗知曉她要是再不低頭;於她還是有損。
何不放平點;讓他好過點;她便也好過了。
想通了;對汪永昭也就要多好一些了,如果這能讓這日子不這麼冷冰冰的過下去的話,她退點步;真順著他又如何?
她現在不止只有懷善,家中還有懷慕要長大;他也是她的孩兒;她不能為了自己那點子身體裡殘餘的堅持,便把可以收拾起來的局面變成殘局。
那般坐以待斃,便不是她了。
這日次日午後她醒來;屋子裡靜悄悄的;她扶了床面,腳還沒放下床,身體便一陣痠痛,她輕吁了幾口氣,正要呼人時,門被開啟了。
屋外進來了,瞧得是汪永昭,張小碗便朝他苦笑了一下,“您過來扶扶我罷。”
汪永昭稍稍一愣,便走了過來,單手扶住了支手撐著床面的她。
張小碗側頭看了他一眼,又輕聲問道,“懷慕呢?”
“跟小山在玩著。”
“這是午後了吧?您與他用過午膳了?”
“嗯。”
“我睡不下了,您幫我叫了丫環過來替我穿衣罷,我想去堂屋坐坐,順道用點飯。”張小碗輕輕柔柔地說著,把自己的手搭進了他的手心,又抬頭朝得他淺淺一笑。
她笑得如此地真心,目光又是如此清澈,這時,汪永昭的喉結急速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一斂,便起身去了衣櫥。
瞧得他要親自動手,張小碗伸出手撥了撥耳邊的髮絲,把它們撥到耳後,才在他身後指揮著他,“您替我拿那件素面的裡衣過來,外裳要那件月白色的,下面那件裙子也可拿來。”
“這件?”汪永昭提起一件白色的衣裳,張小碗看得笑著點了點頭。
汪永昭便把尋來的衣裳拿了過來,張小碗瞧了瞧,看罷裡衣,稍顯有點新,新過了舊衣,穿在裡頭,露出的那丁點領子與外面白色的舊衣有些不搭,便對汪永昭說,“這衣太新,穿在裡面不好,您給我去換件舊些許的。”
汪永昭聽得輕斂了下眉頭,便一言不發地去尋了件舊的過來。
張小碗接過,便在床上先穿了裡衣跟外裳,待要彎腰下地時,還是因身上的酸楚抽了口冷氣。
“無用至極。”一直站在那看著她穿衣的汪永昭說罷,坐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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