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部分(第1/4 頁)
蘇澤怔愣,詫異地看著司千煥,“羽兒怎麼會跟醫谷有關係,她……”突然想到她剛剛為言輸真氣的時候赤紅的雙瞳,再聯絡那些傳聞,他猜出了羽兒的身份。
“我從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蘇澤苦澀地笑著,終是慢慢做了下來,然後有些祈求地看著司千煥,“言離開她的八年,她是怎麼過的?”
司千煥轉了轉手裡的玉佩,微微眯眼,語帶憐惜,“這八年,她不好過,岳母離開她後,醫谷老谷主把她帶去了醫谷,準備等她血瞳訣學成之後,讓她當谷主,嫉妒的人多了,就要追殺她,所以她帶著醫谷聖姑逃離醫谷,在外面建了個組織,尋找當年擄走岳母的老人的下落,也就是你的左護法蘇信……”
慢慢地講述著蘇小羽的經歷,司千煥彷彿身臨其境,內心一陣酸脹,對她的憐愛湧出心間,他差點便壓抑不住了。
“蘇青遠對她不好嗎?”蘇澤目光陰狠,冷冷地問道,當初他派蘇信去帶言回來,是知道她委身於蘇青遠為妾,他知道她只是為了躲避他和百里家,但那男人很喜歡她,愛屋及烏,他不該好好寵著羽兒嗎?
“羽兒在將軍府這幾年,為了找到岳母的下落,一直忍氣吞聲,不過小東西已經給自己報了仇了。”司千煥想到蘇青遠他們,心裡還有些不悅,但一想到自家女人,又忍不住笑了。
蘇澤閉著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中各種情緒翻湧,讓他鼻腔酸澀,他蘇澤的女兒,本該被捧在掌心嬌寵,卻沒想到受盡了常人難以忍受的苦難,言這八年一直求自己放她離開,他以為是她是要離開自己,原來只是想去尋找女兒,可她為什麼不告訴自己,言她當年到底為什麼要逃離他?
“對她好一點,她會接受你的。”司千煥看著他一會兒心痛,一會兒內疚,一會兒憤怒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悠悠飲茶。
蘇澤長嘆一口氣,苦笑,“我只求言能好起來,我已知道羽兒的存在,已經知足。”
“蘇伯伯,伯母的毒是一定能解的,你該擔心的是毒解了以後怎麼樣照料她。”白朮掃掉袖子上的落葉,笑道。
蘇澤一愣,蹙眉,“我自然會好好照顧言,讓她的身體比中毒前更健康。”
“想讓小東西認你,恐怕你要對岳母付出更多的心血了。”司千煥涼涼地說道,不過照他看來,一個男人肯為一個女人一輩子不娶別人,在書房苦守八年,倒也不必擔心他會對那個女人不好。
蘇澤是聰明人,自然聽懂了他們話中的話,“羽兒,真的很孝順。”
“何止孝順,為了她娘,她可以屠了你蘇家。”白朮嗤笑,學習血瞳訣是何等痛苦的事情,她能堅持下來,足以說明百里言對她的影響力有多大。
“岳母悉心照料她十年,早已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之一。”司千煥淡淡地說道,為小東西的執著心疼。
蘇澤跟他們聊聊天,緊張的心也鬆了一些,聞言不由挑眉,“之一?”
司千煥涼涼地看他一眼,“還有我。”小東西也很愛他的,說不定,比愛岳母還多一點點,嗯……
蘇澤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年輕人未免也太不懂得含蓄,這種話說出來,他自己莫非不害臊?
“他就是靠厚臉皮贏得美人心的,蘇伯伯不必指望他懂得矜持。”白朮閒閒開口,神色戲謔。
蘇澤訝異,厚臉皮……“梨月華地的人一向自視甚高,難得有你們這樣的好孩子。”
“我們這是出淤泥而不染。”白朮優雅地撩開衣袖,不客氣地接受讚賞。
司千煥手裡的茶杯砸向白朮,他躲閃不及,被潑溼了衣服,當下黑了臉,司千煥倒是對他的黑臉沒有什麼恐懼,不鹹不淡地說道,“我不是梨月華地的人。”從來都是那些人自作多情,說什麼他出生的時候天有異色,是天定的家主,簡直就是笑話。
“羽兒雖不認我,但我還是希望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把她交託於你。”蘇澤越看司千煥,心裡越喜歡,他和羽兒定了情誓,其神情已經不需要他來懷疑了,所以他很放心。
“岳父,我可以讓羽兒與你和好。”司千煥淡淡地說道,見蘇澤眼裡有著期待,微微勾唇,垂眸斂住眼裡算計的精光,“但需你答應晚輩一件事。”
蘇澤一想到可以跟女兒和好,心裡就一陣激動,當下點頭,“說。”絲毫未覺得自己一步步走進別人的陷阱。
“晚輩只是想請你莫要叫她羽兒,喚小羽便可。”司千煥轉著手裡的玉佩,笑容加深,不是他臉岳丈的醋也吃,而是他真的很不喜歡羽兒二字出現在別